茲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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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知道的？！
自己明明和那群流民說好了……
「唔！」
蓋穆爾驚慌地扭動身子，可他動不了一點。
啪啪！
「唔！」
子壹又抽了蓋穆爾兩下。
鬧哄哄的領民再次逐漸安靜。
只是這事過於驚人，等他們安靜下來的時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長。
「好！」
子壹對茲旺輕輕點頭，又看向四周。
「誰知道或見過這件事嗎？」
領民們知道不是自己開口的時候，便轉頭看向四周。
「我見過！大人！」
子壹轉頭看去。
西側，那個身上帶著麵包香氣的青年站了出來。
「大人，我叫馬格，是鎮上最好的麵包師。」
馬格微微欠身，做過自我介紹，他抬手指向蓋穆爾。
「我見到蓋穆爾指使人殺了錫匠一家！他家只……他當時帶了很多人！」
他本想說出茲旺家只剩了瑪娜卡。
可他看見茲旺輕輕搖頭，便轉換了話題。
這叫馬格有些難過。
看來他和瑪娜卡的事只能遲些再說了。
「我知道了。」
子壹走到蓋穆爾身後拉開繩結，蓋穆爾的嘴不再被堵住。
「大人！嗷！」
蓋穆爾剛想開口說什麼，子壹便用長矛敲他的頭。
「馬格和茲旺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大人，我只是嗷！」
子壹見他不回答，又用長矛敲他的頭。
「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這哥布林要殺了他！
蓋穆爾瞬間便感受到子壹話語中的涼意，破口大罵。
「你個愚蠢的哥布林——啊！」
啪。
子壹見他還不正面回答，直接用矛頭切下蓋穆爾的左耳，叫他發出哀嚎。
「啊！我的耳朵！野獸！嗷——」
子壹一拉藤蔓，又給他的嘴堵上。
「不敢直接做出回應，看來這是真的。」
台下，領民們直愣愣盯著蓋穆爾左耳落地，小小彈跳幾下才徹底不動彈，身形微微僵硬。
見台下的人愣住，子壹又轉頭看向左右兩側的領民。
「還有誰受過他傷害？還有誰知道他做過什麼惡？」
沃特和班克走到茲旺身邊。
「大人，我的羊被蓋穆爾帶人搶了十七隻。我的助手想阻止他們被打傷了，今天才能正常行動。」
沃特作為代表開口，班克配合地掀起上衣展示自己的淤青。
「十七隻羊？！」
「那都能吃多久了？」
領民們比起傷勢，顯然更關心被搶走的羊。
可他們並不清楚背後的概念。
但其他莊園的牧羊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那他明年會交不上稅！」
「這是殺人！」
子壹又看向蓋穆爾。
蓋穆爾正左右搖晃著腦袋，就像頭頂被蒙住後想掙脫開的狼崽。
等台下聲音變小一些，他平靜地開口。
「還有呢？」
「大人！」
一道嘶啞的喊叫聲響起，台上的領民被嚇得一震，台下的領民也閉嘴看了過來。
子壹立刻順著聲音看向西側。
這次站出來的是一個中年女人，看上去似乎只是平民。
她的臉上滿是淚水留過的紅色痕跡，旁邊還有一個差不多衰老的中年男性扶著她。
「嗚~吸——」
女人一邊抽泣一邊用沾滿黑灰的手掌擦拭眼淚，在最初的叫喊之後就再也說不出話來。
原本只有紅色淚痕的臉此刻也混上道道黑痕。
扶著她的男人見她這樣，看向子壹露出討好的笑容。
「大人，我們……」
他剛開口，子壹又聽見台下傳來聲音。
「讓讓，讓我過去……」
這次是稚嫩的女聲。
女聲很快變大。
子壹轉過頭，看見一道和他差不多高的身影從塔里斯鎮領民隊伍中跑出來，努力擠到高台前。
「爸爸！媽媽！」
哇？
什麼情況？
子壹看著女孩一路小跑，繞到高台西側後跑到台上。
「我的女孩！」
女人早已停下抽泣，一把摟住女孩，上下查看她的身體。
男人趕緊接著往下說。
「大人，蓋穆爾帶著一群士兵搶走了她的女兒。」
直接搶人？
子壹都麻了。
詩人啊？
同一個部落里的哥布林都干不出這事。
反正他是沒見過的。
子壹甚至沒閒心去管男人的用詞。
他看向母女倆開口問到。
「她被搶走後遭遇了什麼嗎？」
「沒有，大人。沒有什麼。」
女孩都還沒開口，倒是抱著她的女人先開口否認起來。
但子壹問的是那女孩。
她看了看身邊的中年男女，對子壹搖搖頭。
「沒有，大人。那些陌生戰士想讓我做他們妻子。不過我還沒被做什麼事，他們就離開了鎮子。」
就在女孩說話間，子壹又看著幾個領民走上前。
「大人……」
「我們的女兒也被帶走了。」
「還有我的妻子。」
聽到最後一句，子壹轉頭看向高台東側。
沃特、班克和茲旺三人看著米瑟走到他們身邊開口。
「米瑟！」
子壹剛把臉轉向東側，便見到一個女人推開其他領民，企圖向著高台中間衝過來。
台下待命的族人見情況變得雜亂，趕緊衝上高台維護秩序。
「別亂跑！」
「幹什麼！」
與此同時，高台下方又有新的聲音響起。
「爸爸媽媽！」
「媽——」
子壹只覺得頭疼！
嗚————
突然，尖銳的號角聲穿透一切動靜，響徹全場。
聽見東方傳來號角聲，子壹總算是鬆了口氣。
李默思吹響號角，讓逐漸激動的領民們冷靜下來，避免這裡變成大型尋親現場。
號角聲落下，領民們仍然保持著安靜。
子壹開口。
「還有誰的親人被抓走了？都站上來吧。」
說著，他指了指西側的女人。
「過去。」
族人們聽見命令便放行，女人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謝謝大人！」
她幾乎是剛說完就撲到了米瑟懷裡，而米瑟看樣子還懵著。
他下意識抱住妻子。
「法西婭，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
米瑟想到自己剛剛的遲疑，此時不知道如何開口。
子壹也沒閒心管這些肉麻的傢伙。
短暫的尋親很快結束。
他接著問到。
「還有嗎？」
那當然是有的。
搶家禽、搶牲畜、搶糧食、搶工具……
李默思完全沒想到蓋穆爾搞了這麼多壞事。
從領民們的描述來看，好像就是帶昨夜守在堡壘內層的那些士兵乾的。
放在穿越前，屬於是一個人就承包了上至政治犯，下至治安管理處罰相關罪名。
鑑於這傢伙不算「人君」，李默思只能給出「望之不似人」的評價。
幹了這麼多壞事，結局可想而知。
「我宣布，蓋穆爾帶人劫掠，欺負領民，搶奪女人……」
子壹麻木地報出剛聽過的一大串罪名，接著說出了他和先師早已商量好的結局。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