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量孤兒進行木遁實驗,很可能已經造成多人死亡?」劍澄目光灼灼地看著赤石,神色有些興奮。
如果能夠查實這是根部所為,那就誰也救不了志村團藏!
「雖然沒有實證,但發現的線索,的確都指向這一結論。」赤石回答道。
「會不會是團藏指使她誤導我們?」劍澄多疑地覆核了一句。
「不會。」赤石直接搖頭。
聽到赤石這麼說,劍澄這才沒有再質疑。
赤石見族長來回踱步,不由提醒道:「族長,在有實際證據之前,我們還不好直接和根部發生衝突,更不好打草驚蛇。」
赤石也怕家族行事激進、反而壞事,可是又需要警備部的力量,來注意這些蛛絲馬跡,故而私下裡告知了族長。
劍澄沉吟一番後說道:「我知道,不過你不了解現在的狀況……其實最近兩個月,在國內頻頻出現任務忍者失蹤的情況,每次失蹤,都包括忍族出身的下忍、中忍,其中年輕……甚至年少的失蹤者占絕大部分!」
「忍族出身?」赤石聞言眉頭一皺,旋即問道:「多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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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確定的就有六起,波及整整二十人。」劍澄頓了頓之後說道:「本來之前我們是按照『有敵對忍者潛入後方』來調查的,如果……」
顯然,赤石的話,給了劍澄提示,令他開始懷疑,會不會是根部在暗中出手找「實驗品」。
對於團藏的道德,劍澄一點兒都不抱希望。
「六起?每一起,都是整支小隊失蹤?」赤石聞言也眉頭一皺——這數量不算少了。
木葉平時任務失敗的比例本來就極低,尤其是這種國內的任務,出現一次「毫無徵兆就整隊失聯」的情況都很罕見,現在接連六起……
「沒錯,都是到了任務期限後,我們去覆核情況的時候,發現這些忍者要麼根本沒有與委託人見面,要麼是完成任務途中、或是完成任務返回後,就再也沒人見過他們出現,總之沒有收到過任何求援求助,就這麼不見了。」劍澄說著,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出了這種事情,警備部也很頭疼。
「那個猿飛日斬怎麼說?」赤石追問道。
「要我們警備部來調查。」劍澄本來還有些不耐煩,不過這時想到可能是根部做的,立刻又露出了興致勃勃的神色。
這事兒原本倒也算不上誰的責任……
畢竟又不是在木葉村內失蹤,而是在火之國境內執行任務時失蹤。
警備部只是負責核查任務情況,可不負責保護執行任務的忍者的安全——執行任務過程中的安全問題,當然要忍者自己負責!
否則木葉還要給他們配上保鏢不成?
只是現在異常情況接連出現,又是警備部發現,故而猿飛日斬就交給了警備部而已。
的確宇智波一族有「寫輪眼」,想要找到潛伏進來的忍者,也更容易一些。
不過這樣一來,那些有人失蹤的忍族,平時免不了來催促。
「有名單嗎?」赤石也好起來。
劍澄直接從自己的桌子上找了找,接著遞了一份名單給赤石。
顯然劍澄最近也一直在關注這件事……
赤石看了看,果然正如族長所說——其中六名中忍,其他十四名都是下忍,而且……大多都很年輕,其中一大半都比赤石年紀小!
不過之前劍澄倒也沒覺有什麼不對。
畢竟現在火之國內的任務,都是剛剛畢業的年輕忍者在做,唯有的幾個年紀大些的,也都是戰場上負傷回來休養的忍者。
既然都發生在火之國內,那失蹤忍者都是少年,也並不怪。
也是聽赤石說起「人體實驗」後,劍澄才開始懷疑……
會不會不是外人潛伏進了火之國、在隨機狙擊木葉忍者,而是內部有人盯上了這些年輕人?
赤石將六起失蹤的名單都看了看,果然……
六個失蹤的小隊裡,至少有一個是熟悉的姓氏——也就是忍族出身。
以現在木葉平民忍者的比例,一兩次是巧合,六次全都有……
基本可以斷定,是在「針對血繼限界或是秘術」!
「的確很可疑,不過……」赤石其實不大相信是根部做的。
倒不是對他們的道德抱有什麼期待,而是……赤石暫時想不出,根部有什麼冒險的動機!
畢竟他們在孤兒身上「做假帳」,就已經獲了大量的實驗品來源。
這時候「吃窩邊草」,尤其還是擅自去動各大忍族的忍者,對根部有什麼好處?
「哎,要是能審一審他就好了,那就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了。」劍澄遺憾地說道。
赤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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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劍澄已經默認就是團藏做的。
好在劍澄神探還有理智,知道不能把團藏抓來審……
赤石則是對著名錄又看了看,想要總結出線索,可惜沒什麼頭緒。
「最後一起是三天前發現的?失蹤小隊中,包括猿飛一族的下忍猿飛鱗?」赤石在其中看到了個稍微熟悉些的名字。
赤石對村中比自己年紀小的下忍,基本沒什麼印象,他們畢業的時候,赤石早已經不是下忍,也沒什麼和他們合作的機會。
唯有的一點印象,就是在「學生時期」,對那些學弟學妹的些許印象。
赤石記這個猿飛鱗,應該比自己小了兩三屆,出身猿飛一族。
「居然連猿飛一族都有忍者失蹤……」赤石覺,這就更不可能是團藏所為。
但凡他有點理智就會明白,現在如果沒有猿飛日斬回護他,他早就被「天降正義」。
就在這時,外面有腳步聲傳來,劍澄聞聲直接讓人進來。
來者不是旁人,正是此前和赤石一起去風之國的公治玖。
公治玖見赤石也在,和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接著連忙對劍澄說道:「族長,剛剛又有一起失蹤……三分隊的人,在去短冊街核對任務進度時發現,一天前就應該去找僱主報到的一支小隊,現在全無音信。」
「又一起?第七起了……名單給我。」劍澄看到公治玖帶了紙件來。
劍澄接過名單後,不由眉頭一皺。
「嗯?這次失蹤的這隊忍者,沒有忍族出身的人?」劍澄納悶道——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
赤石聞言,也湊上前看了起來。
「不知道,具體的……三隊還在了解情況,我是收到忍貓送回來的消息後,去任務備案那裡找到的名錄。」公治玖也知道這事情棘手,剛聽到風聲就過來。
而赤石這時卻臉色一變道:「不,這個幸見應該是森之街出身。」
雖然沒有姓氏,理論上也不是忍族,但是……血脈上來說,就是原千手一族!
赤石看到幸見的名字,就覺眼熟,回憶了一下,就想起來,之前在森之街見過的小孩子,就有一個叫這個名字。
既然沒有其他忍族的忍者,那這應該不是巧合。
劍澄聞言神色一動:「果然!我就說……終於找上千手一族了吧!」
公治玖沒聽懂族長為什麼一副預料到了的樣子,不過卻猜到,自己進來之前,族長應該就在和赤石商量這件事。
兩人似乎還掌握了什麼線索?
「族長知道是誰了?」公治玖連忙問道。
最近警備部一直盯著件事……
「事關重大,還沒有什麼證據。」劍澄總算還知道,不能打草驚蛇,旋即對赤石說道:「赤石,那就你來負責調查這件事情吧!正好……先去森之街一趟。」
「啊?族長,可我還在居家反省吧?」赤石聞言一愣。
「無妨,那個猿飛日斬……到時就說你是為了找回猿飛鱗才去的!」劍澄大手一揮道。
赤石聽族長這麼說,也沒有再推辭——居家反省什麼的,本來也沒人上趕著盯著。
公治玖則是面露疑惑,即使失蹤者有原千手一族,也沒必要赤石親自負責吧?
說到底,現在只是失蹤了一些下忍。
在大家看來,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二三十個不起眼的下忍、中忍而已,放在戰爭前肯定會引起注意,可是在戰爭中,大家對犧牲有些麻木了!
加之在赤石向劍澄族長提起根部的「木遁實驗」之前,所有人都覺,這是有敵國忍者潛伏進來,更是令大家在心理上認為,這也是戰場損傷的一部分。
重視程度還遠遠比不上「木葉赤石」現在的「身價」。
不過赤石明白,劍澄族長之所以特地要自己去調查,更多也是因為根部——如果真的和根部有關,那此事的重要程度,可就直線上升,而且……「可能和根部有關」這件事,劍澄又不能告訴其他人,自然也就交給了帶來這消息的赤石!
赤石也不耽擱……
赤石這次回到族地,除了來見族長、又見了治里奶奶之外,也就只洗了個澡,就又出門……來到了森之街。
路上赤石就聽說了,森之街附近,發生了幾起「神秘忍者損壞公物」的事情。
看到那些水遁忍體術破壞的痕跡,赤石心裡就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
顯然森之街對於「木遁實驗」,反應更加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