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神秘兮兮的要做什麼?」藥師野乃宇疑惑地看著神秘兮兮的赤石和蘭舞——今天一大早,兩人就神秘兮兮的將自己領到了一處石屋中。
剛剛進來,藥師野乃宇發現彌勒也在這裡,旋即察覺到了什麼,淡定地反問道:「嗯?幹什麼……滅口?」
當然,只是玩笑,不過藥師野乃宇的確察覺到了……這裡有封印,而且在自己進來後,徹底隔絕內外。
「來,講個根部笑話先。」赤石直接鼓動道。
「你到底要做什麼?」野乃宇聞言眉頭一皺。
「放心,這裡的封印,不僅有彌勒的手筆,還有貉寶的漩渦封印術加以補充……一定能屏蔽根部的咒印!」赤石信誓旦旦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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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不會是因為最近看起來相處的還不錯,就以為我們是同伴了吧?」野乃宇心裡稍稍一慌,旋即立刻自保性的諷刺起來。
一時間,野乃宇心裡也很緊張。
一方面希望赤石能幫到自己,不過……另一方面,野乃宇又不敢賭,想要將這話題岔過去!
話說出口之後,野乃宇又擔心起來,唯恐自己真的刺激到赤石的自尊心,可是……
赤石不為所動的說道:「別裝了!我們什麼關係,我能不知道嗎?」
藥師野乃宇:……
野乃宇也不懂,為什麼宇智波能這麼自信!
此時的赤石在野乃宇看來,就仿佛在說「我知道你迷上我了」。
蘭舞見野乃宇的表情,越來越曖昧,不由得打斷道:「咳咳,野乃宇,你當然是我們的同伴!你放心吧,我們永遠站在你這一邊……我們先想辦法,把根部的咒印解除,之後我去找三代目,一定讓他批准你離開根部!」
僅僅是三代目下令可沒用……
根部忍者的約束,不僅僅是心理上的洗腦、體系化的監督壓迫,而且都是被咒印控制的。
團藏對三代目陽奉陰違也不是一兩次,即使表面同意,只要咒印還在,想要背地裡做什麼,也無從提防。
就算是在「未來」,野乃宇已經脫離根部一段時間,也還是差點被有計劃的滅口——當時好像是三代目已經病重,團藏無人鉗制。
即便是現在,除非三代目真的表現出「十分重視」,並且將野乃宇放在關鍵的位置上重用,團藏才會真的執行……
不過這就不是蘭舞去求,就能有的效果!
故而赤石和蘭舞覺得,還是要「先斬後奏」——先把咒印效果破解,再在名義上請三代目下令,將這件事情坐實。
野乃宇見兩人不僅願意幫助、而且還如此信任自己,也不由得很是感動,不過……
「這不僅是咒印的問題……根部是木葉的合法部門,掌握許多機密,真的暗中破解咒印,如果失敗也就罷了,一旦成功……」野乃宇還是提醒了出來。
這種事情,可大可小。
往小了說,赤石和蘭舞可以只是「擔心同伴」,可兩人現在已經不是小孩子,真要追究的話,探究根部機密、尤其是要往「宇智波一族」身上引的話,其實性質也很嚴重!
不過……
「沒關係!現在正是戰爭末期,那麼多功勞,不用作廢!」赤石大義凜然地說著很市儈的話。
赤石也是想好了……
之前那個人自殺的時候,劍澄就猜到,此事大概率會讓宇智波一族被打壓一波,赤石很可能也要受牽連。
當然,這種時候要有什麼懲罰,也不大可能。
最多就是集體授銜的時候,宇智波升不上精英上忍!
反正也升不上去、罰不下來,赤石還用在意這些嗎?
「三代目是個忠厚人,你的功勞不會因為宇智波一族如何就作廢,倒是你如果幫我的話……」野乃宇還是提醒著。
不過赤石直接打斷道:「那不是正好現在用掉!」
野乃宇聞言,不由得臉色一紅——不是害羞,而是……欣賞現在赤石的大氣。
只是她還是沒能理解赤石真正的意思。
三代目一面記得我的功勞、一面又不想真的因為這功勞而有太大獎勵?
那不是就更危險了嗎?
在赤石的「豐富經驗」中,這時候是最危險的……
報不了仇的話,人只會無能狂怒,而報不了恩的話,人就不一定會做什麼了——參考《哀鴻十日》。
越是無法獎勵、又沒有理由懲罰,三代目對赤石的想法也會越複雜……
……
與此同時,火影辦公室這邊,水戶門和轉寢剛剛離開,看到團藏還留在辦公室里,兩人也見怪不怪。
「日斬,這次風之國守護忍的事情,真的同意的話,宇智波赤石的功勞就太大了!」團藏在另外兩人離開後,嚴肅地提醒道。
雖然剛剛看起來已經達成一致,團藏也知道很難反對下去,但還是沒有放棄,藉機挑撥一下……
猿飛聞言沉默了一下,接著忍不住說道:「所以……你現在承認是『功勞』了對吧?」
你之前可是一直和我說宇智波勾結風之國圖謀不軌來著!
團藏:……
團藏見他較真兒,一時也沒有吭聲。
「其實宇智波赤石是個好孩子,或許他不僅能夠改變宇智波,也能夠改變木葉……」猿飛這時感慨地說道。
「日斬!」團藏似乎聽出什麼,連忙喝止。
「團藏,我知道你擔心宇智波一族,不過……如果真的四代目出自宇智波的話,其實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猿飛日斬搖了搖頭道。
團藏聽他還真的說了出來,又急又惱道:「火影的位置是結果、不是手段!要許以火影之位才『沒什麼可擔心』的人,配做火影嗎?」
猿飛聽到這話倒是點頭道:「沒錯,只有大家認可的人,才是火影,而不是做了火影,就能得到大家的認可……此前哪怕是鏡,與大家的關係也只是『不差』,可赤石在村內還是有很多朋友的。」
鏡的性格很好,為人謙和,不過也有些清冷,並不是交友廣泛的類型,給人感覺更像是一面可靠的牆,而不是散發溫暖的太陽——火影往往需要是後者。
「那他也是宇智波!而且……和鏡不同,他平時為宇智波想的可不少。」團藏義正辭嚴地說道。
「為自己的家族著想……」猿飛正想說是「人之常情」。
不過團藏打斷道:「既然他無法割捨宇智波,就一定會受到宇智波的影響……如果你把火影交給宇智波,將來宇智波會把火影交給其他人嗎?即使那個赤石會這麼做,看看雲隱村就知道是什麼結果!」
聽團藏這麼說,猿飛日斬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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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宇智波一族如果出了火影,恐怕就不想再交出來!
就像雲隱村的夜月一族,即使初代雷影託付給了二代,最終也還是發生了政變——雖說政變名義上是金角銀角發動,但最終得利的還是夜月一族,而且的確在此之前,在鷹鴿兩派的問題上,夜月一族和二代雷影的關係就很緊張。
只要宇智波做了火影,宇智波一族的實力、影響力就會進一步增強,這不是赤石公正一些就能避免的。
哪怕不考慮宇智波在這期間胡搞、把村子折騰散的可能,今後這火影的位子,也很難再交出來。
這同樣不是赤石個人能改變的,也是為什麼猿飛日斬現在已經完全不考慮大蛇丸。
雖然團藏逢宇智波必反,但這理由不得不說很精準!
而且……
「選一個宇智波的火影繼承人,能讓今後十年、二十年的村子很安穩,不過等到二十年、三十年以後,就是危機爆發的時候,日斬……你不是那種只為自己考慮的人吧?」團藏意有所指的說道。
團藏只是陰險,並不是聰明,他思路最清晰的只有兩件事,一是「批判宇智波」、二是「把握猿飛日斬的心思」。
果然,聽到團藏這麼說,猿飛日斬立刻色變道:「我也只是感慨一下……可惜了赤石這孩子。」
團藏說的對啊!
選宇智波當火影,短期內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可卻是在給後人埋雷!
我從老師手裡接過班,就要為木葉為百年計、千年計,決不能給後人留下隱患……
「哎,不過……以赤石的功勞……」猿飛日斬這時也是愁眉苦臉。
讓他無視赤石的功勞,就這麼生壓,作為忠厚人他也確實過意不去。
……
猿飛也沒有想到,短短几日後,赤石就再次「貼心」的幫自己解決了苦惱。
「猿飛!根部是你創建的機密部門,宇智波一族現在就敢窺伺根部的機密……將來他們怕是連火影之位都要強奪了!」團藏在猿飛日斬的辦公室里咆哮著。
「咳咳……的確太不像話了。」猿飛這時瞥了一眼桌子上蘭舞給自己的信,頓了頓之後說道:「不過……這件事情應該和宇智波一族無關,也不是為了什麼根部的機密,只是年輕人之間,因為個人情感而衝動行事而已,我……會好好批評他們三個的。」
團藏聞言先是一滯,接著更加氣憤起來——三個?把我們根部的人也算進去了是吧?一頓批評就可以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