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神像死了一樣的旗木朔茂,赤石三人也懵了一下。
的確眼神像是死了,不過人顯然還活著!
總不能那些刁民說的自殺,是指精神上死了吧?
哪來的木葉詩人?
雖然旗木朔茂的精神狀態不對,甚至沒有請三人進來,但赤石三人還是不請自入。
卡卡西這時也走了進來,悶悶地對他父親說道:「那個忘介好像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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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石:……
合著自殺的是忘介?
卡卡西的態度也很奇怪,對他父親顯得很冷淡,和之前開學時見到的父子之情截然不同。
不過赤石現在倒是理解,為什麼之前那些刁民,在面對自己的正義盤問時,會露出那種表情……
忘介仇真,那不就是反咬旗木朔茂的那名上忍嗎?
聽說還是被宇智波一族「堵」死的……
也就是說,在其他人的視角下,就是宇智波一族先是對旗木朔茂大加指責,令其承受莫大壓力。
然後就在忘介仇真承受不住,對旗木朔茂「正義切割」、甚至反咬一口之後,宇智波一族又突然調轉槍頭,指責忘介仇真「忘恩負義」、「枉為木葉忍者」,狠狠踩在腳下霸凌了一番……
想想忘介仇真當時也應該真是崩潰。
本來已經丟棄禮義廉恥,打定主意用「我寧願犧牲」作為遮羞布,與旗木朔茂劃清界限、和指責旗木朔茂的「大家」站在一起,而且為了名正言順,反踩也出奇的狠。
結果就在這時……
被宇智波一族上屋抽梯,一點台階都沒有的掛在了那兒!
這一記「回馬槍」之後,哪怕是不要臉的忘介仇真,也沒有第二張臉可以丟,完全被掛在「忘恩負義」的牌坊上面下不來,只能選擇自殺。
往常宇智波一族行事,在大家看來就很霸道乖戾,這次更是……超級無敵乖戾!
簡直堪稱變態!
這怎麼還帶「回馬槍」的?
一個勁兒指責旗木朔茂的同時,突然把和他們一起指責旗木朔茂的忘介給逼死了?
故而之前那些刁民面對赤石,也是什麼話都不敢說,生怕被宇智波回馬槍當場掛住。
「忘介死了?」旗木朔茂聞言也有些驚訝,不過……死氣沉沉的樣子,還是沒有變,猶豫一下,甚至沒有向兒子多打聽,只是點了點頭道:「哦,知道了,你去……自己去複習吧。」
卡卡西聞言,眼中也閃過哀慟的神色,之後轉身就走。
顯然,卡卡西對父親的怨懟,和外面其他人不同——卡卡西是看著頹廢的父親,而失望不已!
水門扭頭看了一眼離開的卡卡西,已經發現他身上有傷,而且也看出……他肯定不是老老實實去複習、訓練!
事實也的確如此,卡卡西回到房間,放下書包後……就翻牆離家,出去約架!
半個月前,事情剛剛發生的時候,在忍者學校里,當然也有很多學生,藉此霸凌卡卡西,不過卡卡西從來沒有怕過。
面對那些當面嘲笑譏諷他父親的同學,卡卡西直接揮舞幼小的拳頭!
雖然藉機霸凌的學員,很多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學生,但是……
帶土這時站在了卡卡西一邊!
嚴厲地嗬斥了他們藐視同伴羈絆……
要知道,現在的帶土,可不是「孤兒」,而是有一位族老父親,甚至還是在宇智波一族內舉足輕重的「族老」!
故而那些宇智波一族的孩子,在帶土站在卡卡西一邊後,理所當然的……
開始連大蛇丸那個贅婿一起嘲諷!
於是卡卡西和帶土開始組團約架,每次都是兩個人打一大幫。
雖然輸多贏少,但是兩人從來沒有慫過……
今天也一樣!
……
「旗木隊長,您這次放棄的決定,沒有任何問題,完全那個風之國大名沒安好心,一定要說責任,也是火影樓沒有發現他們的目的,就這麼接下任務的責任!」赤石當著旗木的面,直接把鍋扔在了火影樓頭上。
「不,是我有欠考慮,導致木葉蒙受……」旗木朔茂正要自責,就被赤石打斷。
「難道下次遇到同樣的事情,旗木班長你就會選擇犧牲隊友來完成任務?雖然我不是不能死,但我可不想為了風之國大名的什麼任務而死,你真的這麼想的話,木葉雙色就沒有下次一起執行任務的機會了!」赤石故作遺憾的說道。
旗木朔茂:……
看到旗木朔茂沉默,赤石索性說道:「要不這樣,這次誰來罵你,你下次和他組隊就讓他去送!」
「我怎麼可能這麼做!」旗木有些生氣地說道。
「啊?那不然呢?你既要自責,又不肯讓他們去送,難道……送我們宇智波一族這些支持你的忍者嗎?」赤石理所當然地反問道。
旗木:……
旗木感覺赤石的話里,有很大的謬誤,不過也已經不想解釋,只是悶悶地說道:「我不會再帶隊……不,是不會再做忍者了。」
赤石聞言一愣,這可不是輕易能說出口的話。
「旗木班長,您不會是……想要用【我再也不當忍者了】來懲罰大家吧?」赤石這時甚至懷疑,旗木朔茂是不是在什麼不明平台有帳號。
可是……
您老圖什麼呢?
你又沒有寫輪眼,就純赤是吧?
旗木:……
「赤石!」蘭舞小聲說著,拉了拉赤石。
赤石估計也不是,只是故意激一激他。
只是旗木朔茂現在的情況,顯然不是吃下激將就能振作起來的。
赤石知道,旗木朔茂應該是因為作為忍者的覺悟崩塌,這才頹廢起來——而不僅僅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或是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之類的原因!
對此,赤石三人也沒什麼辦法。
「赤石,忘介上忍的事情……是宇智波一族……」旗木朔茂這時忽然嚴肅了一些問了起來。
雖然之前忘介以怨報德,但是旗木聽說他自殺的事情,還是無法釋懷……
而且旗木朔茂也是了解宇智波的,明明剛才卡卡西也沒提宇智波!
「和我們宇智波有什麼關係?我們只是為旗木班長說兩句公道話,那個小人自殺就要怪在我們頭上?那是不是旗木班長自殺,就可以怪在火影樓頭上?」赤石理所當然地反駁道。
旗木朔茂:……
赤石直接將宇智波一族定義成「為旗木說公道話的陣營」,好像之前對旗木朔茂鋪天蓋地的攻擊,都是火影樓的問題一樣!
對此旗木朔茂也是無語到無力反駁……
與此同時,赤石的話,旗木朔茂也不得不多想。
的確這幾天,他也想過要不要一死了之。
可是現在聽赤石這麼說,反而打消了死念。
赤石三人見勸不動旗木朔茂什麼,只好先行離開,畢竟現在也不是一個來旗木家做客的好時機。
……
與此同時,在火影辦公室中……
「志村輔佐是覺得,我們的一些族人,為旗木班長說兩句公道話,那個忘介仇真的自殺,就要怪在我們頭上?那按照志村輔佐的意思,是不是如果旗木班長自殺,就可以怪在你們根部頭上?」劍澄不屑的對志村團藏反問道。
「這和根部有什麼關係?」團藏聞言氣得夠嗆。
志村團藏總覺得,宇智波劍澄這老東西,最近幾年說話越來越陰陽怪氣了。
「哦?那和誰有關係?」劍澄提高了調門反問道。
「你……」團藏臉色一僵。
猿飛日斬這時板著臉道:「劍澄族長,有人看到在忘介上忍自殺之前,有警備部的成員,在家門口對其進行辱罵……對此你怎麼解釋?」
「火影大人,那並不是辱罵,我們只是接到舉報,有人惡意攻擊一起執行任務的同伴,違背火之意志,在村內造成了很糟的影響,所以上門盤問而已……至於之後因為發生口角,而產生的小小衝突,本就在所難免,總不能為了防止被舉報目標的極端行為,我們警備部就不做事了吧?」劍澄理所當然地說道。
「現在是因為你們的工作失誤,造成了村內上忍死亡!即使是為了監管……警備部這次也難辭其咎!」猿飛語氣嚴厲。
不過團藏這時詫異的看向了猿飛日斬,不由得說道:「日斬……」
而劍澄反而神色鬆動。
猿飛日斬的話,無疑是將事件,定性為警備部執行監管所造成的後果,也就是警備部的公事執行不當,而並不是宇智波一族惡意對村內忍者進行攻擊。
「好了!這次事情,警備部必須深刻反省!」猿飛日斬打斷了團藏的開口。
「是,之後我會在警備部的審核流程上,進一步進行規範,不過……關於最近村內有不明勢力,對旗木前班長進行輿論攻擊的事情,火影大人覺得應該如何處理?」劍澄接下了台階,接著把問題交給了猿飛日斬。
團藏在一旁氣得夠嗆——不明勢力?一開始不就是你們宇智波一族搞的嗎?
雖然根部也不是沒做,畢竟在上忍會議發起投票之後,旗木朔茂也是他的眼中釘之一,但是……明明根部只是推波助瀾而已,怎麼罪魁禍首跑到對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