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阿蛇,這些入贅的傢伙,就是小心眼!」赤石果斷判斷出是誰在難為白牙。
旋即赤石馬上問道:「是怎麼聽說的消息?」
「大蛇丸隊長派那個宇智波桀來送捲軸,聽他說的。」蘭舞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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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桀?我這就去見他。」赤石連忙找了過去。
蘭舞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來找赤石。
……
「赤石哥!」阿桀看到赤石,連忙問候起來。
「阿桀,你之後回村里嗎……咳咳,你之後去見大蛇丸嗎?我有事情要和你交代!」赤石見蘭舞跟過來,馬上改口。
究竟是誰這麼不通人性,煽動對旗木朔茂的指責……
赤石能不知道嗎?
「先回村,蛇叔還有其他任務交給我……怎麼了?赤石哥您有什麼交代?」阿桀點了點頭。
看得出來,大蛇丸倒是很通人性的和他們打成一片了。
另外……
大蛇丸特地派宇智波桀先來樓蘭送捲軸,之後又要回村里……赤石感覺這其中也有暗示的意味!
赤石估計,大蛇丸應該就是想要自己說句公道話,制止宇智波一族繼續胡鬧。
宇智波一族這次會如此發難,一方面固然是因為,白牙的確影響了對砂隱的談判、影響了將砂隱外包化的戰略方針,而宇智波一族是最能從這戰略中得利的,這才急了;可是另一方面,也未嘗沒有故意打壓旗木朔茂的意思。
畢竟在其他人看來,四代目最有可能的人選,就是宇智波大蛇丸和旗木朔茂……
沒人會一拍腦門認為,四代目會落到現在還只是「年少成名」、算不上「頂尖」的波風水門頭上!
無論是從實力、資歷,還是這次戰爭中立下的功勞來看,都是大蛇丸和旗木朔茂之一才對。
故而宇智波一族,現在對旗木朔茂本來就有「敵意」。
這種事情,大蛇丸自己又不好指出來。
一方面是,他在宇智波的話語權沒有那麼大,和「赤石哥」可比不了;另一方面……他傲嬌!
雖然大蛇丸和旗木朔茂沒什麼個人恩怨,但是之前幾次換帥,也令大蛇丸心裡不爽,要他主動給旗木解圍是不可能的。
赤石這時也領會到了大蛇丸的意思……
而且不用他說,赤石既然知道了,就一定會解這個圍!
不過作為一名宇智波,赤石也不好講什麼大道理,更沒法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情理這種事情,對於宇智波來說還是太高級了,於是……
「哎……現在村里很多人,恐怕是要對我們宇智波發難了。」赤石這時忽然在宇智波桀面前感慨道。
「啊?誰這麼大膽子!」阿桀立刻追問起來,想看看是誰得罪了「赤石哥」。
「你看,這次那個旗木朔茂的事情,大半個木葉,都在指責他沒有完成任務。」赤石痛切地搖了搖頭。
「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又不是被罵的那個啊……」阿桀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赤石:……
你非要說出來嗎?
「你怎麼不反過來想想!」赤石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一聽這話,阿桀立刻露出了仔細聆聽教誨的神色……
「旗木班長為了隊員安全,放棄了這種只有『利益』、沒有什麼戰略性的任務,結果卻被如此指責……是不是還有人說,那個旗木朔茂違背了忍者的最高守則,不配做一個忍者云云?」赤石嚴厲地問道。
「是這麼說……咳咳,我是說,是有人這麼說。」阿桀立刻點了點頭。
「這背後的話是什麼?這就是『任務至高』的錯誤思想在作祟!」赤石義正辭嚴地說道。
見宇智波桀還沒懂,赤石惋惜地說道:「我們宇智波一族平時做任務嗎?我們日常根本沒什麼任務,大部分族人都是在監督他們做任務……他們今天敢說什麼『任務至高』,明天就敢騎在我們頭上拉屎!」
「啊?」宇智波桀這才明白過來,不由得大驚失色。
「他們是想要指責旗木朔茂嗎?我看就是要說我們宇智波一族都是沒用的東西,他們執行任務的人,才是村子的根基……我看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暴民了,警備部必須重拳出擊!」赤石語氣堅決地說道。
「這……」宇智波桀這時還有些遲疑——赤石哥說的很有道理,可是這話又不大有道理。
「我看此事一定是那個志村團藏主使,不能被他們得逞!」赤石特地強調道。
宇智波桀聞言,頓時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的確,不僅宇智波一族在帶節奏,而且……志村團藏,乃至於火影樓方面,對此似乎也有推波助瀾!
赤石不用回村子也能知道是這樣……
畢竟此前上忍會議上的不信任投票,令旗木朔茂和火影樓的關係鬧得很僵。
即使那個猿飛日斬還是個忠厚人,可志村團藏也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一件事情,志村團藏和宇智波一族都想做……
上次這種事情,還是強制四歲入學、八歲畢業的提案。
聽到赤石點出了幕後黑手,宇智波桀猛然醒悟——是啊,連那個志村團藏都在做的事情,能是什麼好事?這背後一定有針對我們宇智波一族的陰謀!
「赤石哥,那您……」宇智波桀連忙看向赤石哥。
現在就需要赤石哥來撥亂反正了!
不過赤石卻遺憾地搖頭道:「可惜,我現在有事走不開。」
宇智波桀見狀,一咬牙道:「您放心,我這就星夜趕回木葉,我一定上報族長,向他痛陳利弊,將您的良苦用心傳達!」
「嗯,你快去吧。」赤石欣慰地看著阿桀。
得知了這麼大的陰謀,宇智波桀是一歇也不敢歇,立刻離開樓蘭、趕回木葉。
水門從龍脈中出來的時候,都沒見到傳訊的宇智波桀。
聽說旗木朔茂的事情,得知是赤石讓宇智波桀星夜趕回木葉,水門神色凝重地同時,也稍稍鬆了口氣。
「還好赤石你通情達理……」水門憂慮地說道。
「那還用說?一定是那個志村團藏的陰謀!」赤石堅決不承認,之前帶節奏的是宇智波一族。
水門自然也不會糾正這種事情,而是說起另一件事……
「其實之前在卡卡西身上看到『白牙』的事情,我一直放心不下。」水門凝重地說道。
「你怕旗木班長慣孩子?」赤石理所當然地反問道。
在赤石看來,旗木卡卡西還是菜。
雖然沒有一開始想像中那麼菜,畢竟輕易解決掉他的,並不是什麼「砂隱叛忍」,而是「未來赤石」,這給他拉分不少,但是……
相比現在差不多同齡的旗木朔茂,根本沒得比!
水門這時卻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也可能……旗木隊長早就不在了呢?」
赤石聞言一愣,還沒確定水門的意思。
「我之前和鳴人聊過,他作為孤兒,會不會很怨恨自己的父母,不過……」水門這時語氣有些低落。
赤石也仔細聽了起來。
「他說沒什麼,他只是反而更期待、更希望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什麼樣子,還說……第七班都是孤兒。」水門頓了頓之後糾正道:「哦,是卡卡西帶他們三個的忍者班,也是第七班。」
赤石:……
一般來說,如果年紀很大父母才過世,是不會用「孤兒」來形容的。
換而言之,鳴人的話如果足夠嚴謹的話,的確應該是在卡卡西小時候,旗木朔茂就不在了。
僅僅如此,倒也不算什麼特殊情況……
畢竟忍者早死才是常態,從宇智波斑,到五大隱村的初代、二代的影們,抑或是未來的赤石和水門,哪個實力不是忍界頂端,有幾個活到了善終?
就算是千手柱間,不也做扇子累死了?
實力再怎麼強的忍者,也有死於非命的一天,這沒什麼可奇怪。
可是……
聽水門這意思……
「你是懷疑……有人藉此事逼死旗木班長?不至於吧……」赤石搖了搖頭。
「當然沒人能處死旗木班長,不過語言也是武器,尤其是……從那次投票之後,旗木班長本來壓力就很大。」
赤石還是覺得太誇張了:「誰人背後無人說,誰人背後不說人……說兩句而已嘛!」
說是這麼說,可赤石也有些不放心起來,只是姑且說道:「還好……阿桀星夜趕路,有個五七八天就能回木葉……即使輿論真的很差……應該也來得及!」
說是這麼說,不過之後水門對龍脈的研究,也還是加快了速度。
赤石這幾天裡,也將最後一口赤完……
果然,最後的八小時,是赤石最不喜歡「追夫火葬場」環節。
公主在洪岩離開後,一下子幡然悔悟,放棄一切、穿越到了現代,開始倒追洪岩。
赤石赤了石的難受……
不過「洪岩」的低級趣味,倒是不斷被滿足!
「樂」個不停!
「阿岩,你聽我說……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等等……阿岩,你別走……」
「阿岩,沒有你怎麼辦啊!阿岩……」
最後一幕,洪岩開車離去,公主穿著已經髒兮兮的公主裙,一直在後面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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