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赤石的一番高談闊論下,飯畢。
「蘭舞……我送你回家吧?」赤石埋單後殷勤地說道。
「哈?」蘭舞聞言一愣。
新之助也震驚地看著赤石——莫非……這兩人其實是……
然後他就被水門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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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之街我又不是沒去過!三叔四伯們超喜歡我!」赤石特地說道。
「不、不用!又不順路!」蘭舞有些慌起來。
在蘭舞看來,今天的赤石雖然怪怪的,甚至有時候比平時還討厭,但是……卻又異常主動!
這令蘭舞有些吃不消。
見蘭舞這麼說,赤石也沒再堅持,只是對水門說道:「水門,你能在村里呆多久?明天我們去看望下玖辛奈吧。」
「暫時還沒有任務……剛回來的時候,我去找過一次玖辛奈,正好也想明天再去。」水門笑了笑。
「這樣啊……」赤石聞言瞭然。
看來隨著戰爭的進行,水門的地位也越來越高。
現在不用赤石領著,也能自己去見玖辛奈了。
「那我也去……好久沒見玖辛奈了。」蘭舞這時插言道。
「行,那一起去。」赤石點了點頭——蘭舞既然開口,那她就肯定是能去的。
而且赤石估計玖辛奈也想念自己了,就去看看她好了。
更關鍵的是……
赤石看了一眼光。
他也想找玖辛奈請教一下,關於漩渦一族的時空間封印的事情!
光不知道為什麼,從封印里出來之後,就一直無法自主恢復查克拉,只能用「刻印」來吸。
赤石當然也不是希望她馬上恢復,只是……也很在意這件事情!
赤石雖然一面防備著光,但另一面,對於這個沒招誰、沒惹誰,就先是被當做兵器、剝奪情感十幾年,之後又被封印三百年的「女孩」,心裡也有同情的一面。
無法自主恢復查克拉,隱患其實很大。
雖然她擁有「刻印」能力,看似可以在平時代替恢復查克拉的手段,但「刻印」終究是一種能力……
如果什麼時候,光的查克拉真的耗盡,連「刻印」都無法用出來,那就只有等死了!
赤石估計,這問題還是出在「封印術」上,或許是……封印還沒有完全解開?
當然,這話赤石不能和光說,甚至也不能和玖辛奈實話實說,只能明天的時候,赤石憑藉自己的巧舌,旁敲側擊的問一問。
……
之後五人分開,新之助自己回猿飛一族的族地,赤石和光一起,往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方向走。
水門和蘭舞倒是順路一段……
「水門,你有沒有覺得……赤石今天怪怪的?」蘭舞有些忐忑的問道,還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患得患失下的錯覺。
蘭舞甚至開始懷疑……
會不會是那個「光」其實對赤石有什麼想法?
會不會是那個宇智波劍澄,要把私生女嫁給赤石,好讓他接任族長?
所以……
赤石為了和她表明心跡,今天才對自己這麼「殷勤」,想要以此讓她們絕了心思?
蘭舞已經開始胡思亂想……
「嗯?有嗎?」水門一副疑惑的樣子,旋即說道:「啊……可能是更坦率了一些吧。」
「坦、坦率……你胡說什麼呢!」蘭舞聞言臉色一紅。
水門只是笑笑。
水門這麼說,只是為了給蘭舞打消下疑慮,實際上水門看到了更深的一層!
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水門已經有八分確定……
這個光有問題!
絕不僅僅是什麼「族長的私生女」那麼簡單。
水門也無從猜測是什麼問題,不過水門至少看出……光的實力,極可能比赤石更強,而且應該強出很多很多!
雖然在赤石的描述中,光只是剛剛開啟寫輪眼、還沒什麼忍者能力的樣子,但是水門注意到……
之前赤石看到光的忍者編號後,脫口而出的是「比我【大】三千」!
看似只是一個本能的語言習慣,不過水門很了解赤石。
以赤石的性格,如果不是有發自內心的忌憚,說的一定是「比我【小】三千」!
從這句話開始,水門就拉起了對光的警惕。
當然,這些話水門不會和任何人說,只等單獨見到赤石時,或許會問問是否需要幫助——畢竟赤石的態度,顯然也是不想被人知道的樣子。
……
另一面,光這時嚴肅地對赤石提醒道:「那個小黃毛之前一直在觀察我。」
「啊?水門?不可能……人家有喜歡的人。」赤石連連搖頭,一副「你不要自我感覺良好」的語氣。
光:……
「我說的是『觀察』。」光強調道。
赤石旋即反應過來……
「你是說他看出什麼了?」赤石先是緊張,旋即心中感慨——不愧是水門,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
而且……
光也比想像中更敏銳!
看來雖然被當做兵器培養,但光對於他人對自己的態度,其實是很敏感的。
「當然,對我來說無所謂。」光淡定地說道。
擔心光的事情暴露的,本來就是赤石,光只是「看在你那麼擔心的份兒上,姑且沒有展現實力」。
赤石也搖頭道:「水門的話……沒關係。」
頓了頓之後,赤石又補充了一句:「如果有一天你在木葉遇到什麼困難,我和治里奶奶都不在……你能找到的第三個求助對象就是水門!」
「你這麼信任他?他……不是宇智波吧?」光對這種關係還很陌生。
戰國時代,忍者們能信任自己的同族,就算是非常難得了……
至於對其他忍者?
這絕對是反面典型!
「當然!以後我做了三代忍宗,就讓他做我的左右手!」赤石理所當然地說道。
光:……
忍宗三代目這套,光也早聽赤石說過,不過……
光根本沒有搭腔。
「你們明天要見的玖辛奈是什麼人?」光直接問道。
她聽出來,這個玖辛奈好像還不是說見就能見的……
「是……漩渦玖辛奈。」赤石試探著說道。
對此,光不為所動。
雖然封印她的就是漩渦一族,但是光對於漩渦一族,並沒有額外的仇視。
對於她個人的遭遇,光完全認為「是這個忍界的錯」,赤石也不知道該說她小氣,還是該說她大度……
「尾獸你知道吧?當年為了保持各村的平衡,那……位我最敬重的初代目,抓了所有尾獸,分給了其他村子,將這些尾獸封印在人柱力的體內後,這些人柱力將擁有尾獸之力,初代目想要以此為和平的基石……」
因為是要說起「為了和平而做出的努力」、說起「輔佐宇智波一族締造忍村時代的左右手」,所以赤石這時對初代還是很尊重的。
不過……
赤石解釋到一半,忽然發現氣氛不對!
「人柱力?也就是……尾獸兵器?平時她還都不能自由的見其他人嗎?」光冷聲說道。
赤石:!!!
赤石差點忘了,光還有這種視角!
「沒錯!那個千手柱間,根本就是亂搞嘛!」赤石立刻先表明態度。
光:……
赤石見到光的神色,還是很不好看,於是進一步解釋道:「其實……也沒有那麼嚴重,像是岩隱村的人柱力,平時都是作為戰鬥主力、出現在戰場上的。
「玖辛奈也是因為九尾還不受控制,所以才倍受保護,而且……我和水門這些她的好友,也經常去探望她。」
光這時嘴角泛冷地一勾道:「不受控制……也就是說,平時大家應該還很畏懼人柱力,甚至排斥他們咯?」
顯然,就民風上來說,戰國時代只會比忍村時代更糟,這方面光可太懂了——之所以三百年前的宇智波一族,選擇將光作為「兵器」、「抹殺一切情感」,本質上就是擔心無法掌控,就是因為……恐懼!
光的「八千矛」實在太強了……
尤其是當宇智波一族,決定將之前保存的萬花筒寫輪眼中的瞳術,全都灌注給光之後,族人對她的「擔憂」也達到了頂峰。
於是……
她作為人的一面,就被完全抹殺了,這樣才能令其他人放心。
「其他忍村我不知道,反正玖辛奈是木葉的忍者,也是我重要的同伴!」赤石立刻和其他忍村切割。
尤其是雲隱村和砂隱村……
好端端的,為什麼那麼害怕人柱力?
「她體內封印的是九尾嗎……也難怪不容易控制。」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尾獸自忍宗時代就存在,光自然也知道,而且赤石聽她這語氣……似乎還遇到過!
「明天我也去。」光理所當然地說道。
「啊?她畢竟是漩渦一族,你身上可能還有封印殘留,我先去幫你打探下消息……」赤石聞言一愣,有些不願意她去見玖辛奈。
就算水門看出了什麼,赤石也沒打算破罐子破摔,何況玖辛奈和水門不一樣,水門即使看出了什麼,也會幫赤石保密,而玖辛奈……平時一直在被監視,身邊都是暗部的人,根本沒有秘密!
「明天我去看看那個玖辛奈,你要一起去嗎?」光淡定的問道。
赤石:……
「那……我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