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06章 ,

  「他的主人已經殞落了,那他叫什麼,自然是貧道說了算了。」

  對此,鴻鈞只是意有所指的向著金凌如此說道。

  「師祖當真是又教會了弟子一個道理啊。」

  聞言,金凌頓時一樂,隨即向著鴻鈞如此說道。

  「學吧,都是知識。」

  對此,鴻鈞只是如此向著金凌說道。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任你挑 】

  「赤祖者,實乃心腹大患。」

  「相對來講,貧道更希望會是你走上巔峰。」

  話落,鴻鈞繼續向著金凌如此說道。

  畢竟,金凌現在就比自己強了,而自己活的還很好。

  可倘若是赤祖殿的話。

  自己怕不是就要隕落了。

  既是能夠苟活,大概也要看赤祖的臉色行事。

  而如若是金凌的話,最少,他還願意稱自己一聲師祖。

  「弟子,定不會辜負師祖期望。」

  對此,金凌只是如此向著鴻鈞說道。

  就說低調點沒錯吧。

  善緣這種東西,他往往會在最關鍵的時候,發揮出作用。

  金凌並不知道赤祖都有什麼手段,更不知道赤祖手中會有什麼法寶。

  也因此,金凌只能用自己最擅長的手段,去給赤祖致命一擊。

  而在這個時候,金凌手中若是能多一件至寶,那自然就是再好不過的了。

  「所以,知道現在該怎樣去做了嗎?」

  看著眼前的金凌,鴻鈞不置可否一笑之間,只是向著金凌如此問道。

  「元?」

  聞言,金凌頓時一愣,隨即下意識的向著鴻鈞反問道。

  「萬象是一件很有用的至寶。」

  對此,鴻鈞只是如此向著金凌說道。

  「而且,面對你,他沒有任何選擇的機會。」

  「弟子明白了。」

  聞言,金凌默然抿嘴之間,緩緩點頭。

  「怎麼?覺得難為情了?」

  見此,鴻鈞頓時一樂,隨即向著金凌問道。

  「還好吧。」

  對此,金凌只是如此說道。

  說真的,金凌感覺這事兒是真有點兒不太地道。

  「元,是外來者,被迫臣服於你我的,也因此,談不上什麼忠心不忠心,你強,他就忠心,你弱,那可就要小心了。」

  默然長嘆一聲,鴻鈞向著金凌如此說到。

  「你還是沒有悟透。」

  「貧道曾一直在想,貧道昔日布下陽謀,強迫你站在貧道身邊,與三清對峙。」

  「後來,你修為徹底超越了貧道,為何遲遲不對自己下手呢?」

  「思緒良久,貧道最終認定,你這徒兒,是愛惜羽毛,不願背負滅祖罵名。」

  「如今一觀,卻是心存良善。」

  「其實,弟子確實是愛惜羽毛。」

  聞言,金凌默然抿嘴之間,頗有些不甘心的向著鴻鈞如此說道。

  「當真如此嗎?若真的只是愛惜羽毛,貧道卻是早已魂歸天地了。」

  對此,鴻鈞只是如此向著金凌問道。

  「這些年來,身邊有不少人明里暗裡的想要你誅殺了貧道吧?」

  「畢竟,只要貧道魂歸天地,原本屬於貧道的位置,自然會出現另外一個。」

  「天地間的位置一共就這些,可謂是一個蘿蔔一個坑,貧道不死,他人又該如何進步呢?」

  「是啊,當走到某個地步的時候,確實是身不由己。」

  對此,金凌只是向著鴻鈞如此說道。

  「那師祖就不怕弟子此番就是來請師祖魂歸天地的?」

  話落,金凌陰邪一笑之間,向著眼前的鴻鈞問道。

  「你可真是從未做過壞事啊。」

  看著眼前金凌那一副大反派的模樣,鴻鈞卻是忍不住啞然失笑道。

  「首先,道祖塔在不在貧道手中,貧道都不是你的對手。」

  「其次,今日便真的是貧道之終焉,出現在這裡的,也不該是你。」

  「令一鴻蒙·大羅金仙代替你來誅殺於吾,方才是對你最有利的做法。」

  「畢竟,那樣看來,貧道之死,卻是與你無關。」

  「當然,這只是堵住天下悠悠之口的方法罷了,這個境界的修士,自然都是心知肚明的。」

  「但就算是心知肚明,也沒有什麼辦法,以前怎麼樣,現在他們就還得怎麼樣。」

  「介時,你就會發現,你的師父比以前更好說話了。」

  「無論你開怎樣過分的玩笑,你的師父都會陪著你玩。」

  「當然,現在亦是如此。」

  「但個中差別,你能理解嗎?」

  看著眼前的金凌,鴻鈞只是好整以暇的問道。

  那雙看上去甚至有些渾濁的眼睛,卻仿佛直接看透了金凌的心。

  沒錯,金凌很清楚的知道,聖人,是可以看透他人心中所想的。

  但是,鴻鈞看不透自己的。

  最少,從實力的角度來講,鴻鈞是看不透自己的。

  但是現在,鴻鈞卻看透自己了。

  這靠的不是修為,而是閱歷。

  「能理解的。」

  陰邪的笑意瞬間消散,嘴角噙著些許苦笑的金凌,向著鴻鈞頹然道。

  怎麼會不理解呢?

  通天現在之所以對自己愈發包容,不對,不能說是對自己包容,嚴格來講,應該是通天自己的心態發生了變化。

  他啊,越來越像一個歸於山水之間的老頑童了。

  為什麼會這樣呢?

  因為他的弟子出師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他這個老師父,自此以後,什麼都不需要操心,只需要遊山玩水,縱情享樂了。

  因為他相信,無論到了什麼時候,他的徒兒,都會為他安排好身後事的。

  「乾淨些好,乾淨些,活的就會痛快些。」

  輕輕掃了掃金凌衣衫上那本不存在的灰塵,鴻鈞向著金凌如此說道。

  好孩子是這樣的。

  哪怕是做壞事,都要手把手的去教他。

  說真的,鴻鈞都很難想像,這樣的人,是怎麼走到如今的地步的?

  思來想去,鴻鈞終於明白。

  金凌是個好孩子,但是他卻能洞悉天下大勢。

  他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他知道做什麼,別人願意幫他。

  如此,便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如今。

  這豎子,甚至曾經因為天條,而在驅邪院蹲了兩百年的天牢。

  而自那之後,卻是再也沒有那個有背景的,敢蔑視天條了。

  畢竟,金凌在驅邪院蹲了兩百年的天牢,看上去似乎只是金凌對自己的要求很嚴格。

  但是看在其他諸聖眼裡,那就是金凌明確的表達出了一個態度。

  天條之下無私情。

  「走吧,陪我去見見元。」

  說著,鴻鈞起身,向著紫霄宮外走去。

  金凌很乾淨,因為他自出道至今,從未沾染過半分業力。

  但是鴻鈞不怕,鴻鈞之所以能成為龍漢初劫最後的勝利者。

  靠的就是心臟。

  是故,已然足夠髒了,那鴻鈞自然也就不在乎再髒一些了。

  左右,也沒打算洗。

  「師祖這是何故?」

  見此,金凌只是伸手拉住了鴻鈞。

  「怎麼?」

  聞言,鴻鈞頓時頗為不解的扭頭看向了金凌。

  「心軟了?」

  話落,鴻鈞繼續問了一句。

  「師祖方才才教導弟子的,如今,弟子若與師祖一同前去,那元,不還是認為此事乃是弟子授意嗎?」

  鬆開了拉著鴻鈞的手,金凌向著紫霄宮外走去。

  「弟子可不希望老師懼怕於我。」

  伴隨著身形消散在了紫霄宮內,宮內,只留下了金凌一句逐漸消散的話語。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呵……」

  對此,鴻鈞只是啞然失笑著回到了自己的蒲團前。

  當真是後生可畏啊……

  如此悟性,果真非凡。

  含笑搖頭間,鴻鈞緩緩閉上了雙眸。

  嗯,鴻鈞從未打算代替金凌去尋那元。

  畢竟,哪怕是自己去,放在諸聖眼中,也都是金凌的意思。

  畢竟,最後的好處,是真真切切的落在了金凌的手中。

  當然,如果鴻鈞想要算計金凌的話,確實是可以這樣去做。

  但是那樣有什麼意義呢?

  除了給自己的生活添堵以外,沒有任何用處。

  所以,鴻鈞就是單純的想要看看,金凌到底有沒有悟透。

  如果自己走出紫霄宮之後,金凌還沒有叫住自己的話,那鴻鈞就會回過身來,諷刺金凌兩句。

  ……

  「不知帝君駕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元宮,看著眼前那悄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金凌,元頓時站起身來,向著金凌迎了上去。

  「元祖客氣了。」

  對此,金凌只是俯身向著元拱了拱手。

  「帝君怎的這般客氣?」

  見此,元頓時一愣,隨即同樣向著金凌俯身還禮道。

  「莫不是有求於小聖?」

  話落,元似是打趣般的向著金凌問道。

  「還真叫元祖猜對了,後生此番前來,便是有求於元祖。」

  對此,金凌一句客氣話都沒說,只是如此向著元說道。

  「可是借寶?」

  見金凌不像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元面部笑意微僵的同時,向著金凌試探道。

  自己全身上下,除了這一身修為以外,怕也就手中的靈寶對金凌有用了。

  「正是。」

  對此,金凌只是緩緩點頭道。

  「且拿去。」

  默然點頭之間,元祖掌心之中浮現出一抹光華之後,頗為豪爽的向著金凌如此說道。

  說實在的,元真的有這麼豪爽嗎?

  別鬧了。

  無象對於元來講,無異於盤古幡對於元始來說。

  這種重寶,沒有誰願意借出去。

  但是沒辦法,元很清楚的知道,在金凌的面前,自己沒有半點選擇的餘地。

  是故,與其扭扭捏捏,反倒不如大氣一些。

  畢竟,大勢不可改。

  何謂大勢?

  與敖丙來講,金凌便是大勢,與赤祖來講,亦是金凌為大勢。

  「千年之內,後生定還之。」

  將那至寶收入囊中之後,金凌向著元祖如此說道。

  「好說好說,帝君若是有所需,一直用著也行。」

  「如此至寶,在吾手中,卻是蒙了塵了。」

  對此,元祖沒有絲毫猶豫的向著金凌說道。

  自古以來,借出去的東西,就沒有輕易回來之說。

  尤其是現在這種,金凌不還,元祖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怎能如此言說呢?」

  對此,金凌卻是無奈一笑之間,向著元祖如此說道。

  「昔日元祖與混沌海中馳騁,割據一方之時,此寶可是威名赫赫,不過如今,卸甲歸田,馬放南山,方才再無此寶出頭之日。」

  「且瞧著吧,後生定不會辜負了此寶。」

  「在帝君手中,自不會令那明珠蒙塵。」

  對此,元祖只是如此向著金凌說道。

  「你我擊掌為誓,千年之內,吾必歸還。」

  輕笑一聲之間,金凌抬起手來,向著元祖如此說道。

  「既然帝君有意,小聖自當奉陪。」

  對此,赤祖只是同樣抬起了手來。

  「啪!」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音在元宮內響起,金凌的臉上,亦浮現出了些許笑意。

  看著眼前金凌臉上浮現而出的那抹明媚笑意。

  元祖突然有一種錯覺。

  可能,他真的會將此至寶還給自己。

  「唯望帝君早日證道。」

  心頭微動之間,元祖向著金凌如此說道。

  「借您吉言。」

  對此,金凌只是如此向著元祖說道。

  「元祖家中有酒嗎?」

  話落,金凌四處張望之間,頗有些好奇的向著元祖問道。

  「您瞧我,卻是得知帝君前來,只顧著迎接,卻是忘了招待,來,帝君這邊請。」

  對此,元祖頓時一拍大腿,隨即躬身為金凌指明了方向。

  見此,金凌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這,便是權力的魅力啊。

  一個原本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聖,如今哪怕是自己的債主,也只能臉上陪著笑,彎著腰,請自己去吃飯。

  真是迷人。

  「且同行。」

  伸手攙住了赤祖的胳膊,金凌與赤祖一同向著前方走去的同時,向著赤祖如此說道。

  而這種親昵的舉動,卻往往是拉攏人心成本最低,效果最好的手段。

  而金凌,向來不吝嗇使用這種手段。

  沒錯,金凌卻是不願意去欺凌弱者,但並不代表,金凌會做一個正直的君子。

  倘若真的是那樣的話,金凌早就死在來時的路上了。

  「前些時日,見帝君說有心退位讓賢?」

  與金凌一同向著餐桌走去的同時,元祖向著金凌問道。

  「怎麼?元祖有興趣?」

  聞言,金凌輕笑一聲之間,向著元祖問道。

  「沒有,乏了,如今只願尋一清淨地,安享晚年。」

  對此,元祖緩緩搖頭之間,向著金凌如此說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