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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離奇的殺人案

  「神農使大人可在?劉博彥攜好友范濤前來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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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正在說話,廟外響起了劉博彥的叫聲。

  「博彥,神農使大人當真願意出手相助?」

  一直到此時,范濤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昨晚劉博彥突然來到他府上,告訴了他新神農使的事。

  范濤大為吃驚,世上是否有仙鬼他不知,但神農使的本事,以及那些神奇仙物,都是實實在在的。

  故而在大唐,尤其是長安,無人敢對其不敬,只是他老人家消失十年了,這次竟然來了新的?

  范劉兩家皆是長安士族,縱然比不上清河崔氏,范陽盧氏這些,但也是高門。

  二人歲數相仿,故而劉博彥毫無保留的,將所有事情如實相告,甚至包括蓬萊仙島這些。

  范濤聽的心馳神往,當知道陳岳過問了血童子一事,更是萬分激動。

  這個案子令他壓力巨大,隨著事態的發酵,已經引起了上面人的主意。

  若是再無頭緒,任他出自長安范氏,也將會非常難做。

  在他看來,神農使這樣的人物若是願意指點一二,破案將指日可待,可又擔心神農使只是隨便問問。

  「范兄,昨日大人相問之時高義兄也在,在下豈敢胡言。」

  剛說完就瞧見趙七妹快速走來。

  「七小姐。」

  臨來時他特意帶范濤去了一趟清水小築,從他那知道得知了趙七妹和陳岳的關係。

  故而也不敢托大,對她行了一禮。

  趙七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稱呼自己,臉色一紅,立馬欠身還禮。

  「公子已經起了,讓你們進去。」

  她的話讓劉博彥一愣「公子?」

  范濤不明所以,拱了拱手。

  「有勞七小姐帶路。」

  片刻後,二人進入了陳岳休息的小屋,劉博彥二話不說跪倒就拜。

  「劉博彥,參見神農使大人,這位便是我的好友,萬年縣令范濤。」

  范濤看了眼坐在凳子上的陳岳,雖沒有下跪,也是大禮參拜。

  「范濤,見過神農使大人。」

  雖然在他看來陳岳和普通人並無什麼區別。

  「嗯,二位不用如此客氣,坐下說話,七妹,倒茶。」

  兩人一左一右坐在陳岳身邊,看的出來都有些拘束,倒好茶的趙七妹安安靜靜的站在陳岳身後。

  「卷宗可帶了?」

  「帶來了。」

  范濤連忙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個捲起來的冊子,雙手恭敬的遞給了陳岳。

  上面詳細記載了案子的所有情況,陳岳展開看了起來,上面不僅有仵作的詳細驗屍報告,還有相關人員的口供。

  以及現場的具體情況等等,非常詳細。

  在陳岳看卷宗時,劉博彥和范濤都身體筆直的坐著,也不敢出言打擾,屋內出奇的安靜。

  「奇怪,人怎會好端端的被嚇死,而且還是兩個?」

  看完卷宗,陳岳並沒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但他肯定不信什麼厲鬼索命。

  「大人,此案奇就奇在此處,我已請了長安最好的仵作幫忙驗屍,身體無外傷,也無內傷,更沒有中毒,就是驚嚇而亡。」

  范濤滿臉鬱悶的喝了口水,如此離奇的案子,他還從沒碰到過,這些天心裡煩悶異常。

  陳岳沒有說話,而是閉上眼睛思索。

  實際是在回憶自己看過的那些刑偵片,還有相關的小說,視頻等等。

  「教化場。」

  突然,陳岳猛的睜開眼睛,說出了讓范濤劉博彥滿臉不解的詞。

  「教化場?大人,何為教化場?」

  他們從未聽說過,既然是陳岳所說,莫非與此案有關?

  具體是哪部劇陳岳想不起來了,但他記得「教化場」是裡邊一個破案單元。

  好像是一個心理醫生,通過各種心理暗示,從人心中最恐懼的地方出發,對他們進行病態的操控,而後實現犯罪殺人。

  說白了,就是通過強烈的心理暗示,以及一些其他的手段輔佐,做成的一種心理犯罪。

  電視劇中死的幾個人,有個是極為恐懼黑暗的密閉環境,就將對方關進這樣的地方,哪怕什麼都不用做,他就會自己將自己嚇死。

  根據卷宗中的記載,胡文淵兄弟二人都是驚嚇而死,死前還把自己胸口抓的血肉模糊,說明一定是發現了令他們萬分恐懼情況。

  而且胸口的傷定然是突破口,但這些都是他的猜測而已,無憑無據自然是不能亂說。

  「范大人,我問你,這個胡善仁,當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好人嗎?他的那兩個兒子,平日裡品性如何?」

  范濤不假思索,立馬說道。

  「胡公的美名長安稱誦,自是不會錯,至於胡文淵和胡文博,二人俱是謙謙君子,學問也做得不錯,算是一個才子,絕不可能是仇殺。」

  這種情況他們早就想到過了,若是仇殺,豈會費這麼大心機?而且人作案的話,為何絲毫線索也沒留下。

  陳岳卻不這麼想,若是心裡沒鬼,縱然是真見到了鬼,也不可能被嚇死。

  他以前看過不少電視劇電影什麼的,有些人表面上仗義疏財,做善事,背地裡卻幹著禽獸行徑。

  這類偽君子多的很,他們做善事,一方面是為了掩人耳目,還有一點是為了給自己積德。

  就像塔寨東叔那樣,著名的慈善家,企業家,做了很多好人好事,結果卻是個大毒梟。

  胡善仁萬一也是這種呢?或者是他以前幹了什麼壞事,現在做善事是為了尋求心理安慰。

  若真是這樣,他那兩個兒子定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想要通過人為的手段,將人活活嚇死,沒有長久的謀劃,以及對他們二人全面的掌控,是很難辦到的。

  所以陳岳的猜測是,極有可能是胡善仁,或者他的兩個兒子做了什麼天怒人怨之事。

  結果人家進入他們府內,潛伏多年,伺機報仇,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

  「范大人,世事無絕對,眼下我倒是有了些想法,但目前尚不成熟,不宜對你們細說。

  我且問你,你可知這位胡大善人是如何發家的?對了,那日劉博彥說他是皇商,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時空門若不是無緣無故的生成這任務,就一定有其深意,陳岳冥冥中有種感覺,這個案子應該和自己猜的差不多。

  如果是這樣的話,兇手用了什麼手段,才能將兩個大男人活活嚇死呢?還都把自己的胸口抓爛了。

  按照正常邏輯來說,人在死前拼命的撓自己胸口,血肉模糊也不停下,肯定是陷入某種特殊的刺激當中,他們感受不到疼痛。

  或是瘙癢痛苦下,歇斯底里般的自殘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