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生只讀一本仙俠小說小說,那可能是《挑夫修仙:我有5級滿銘文》。
小姑一連啃了三袋石頭,才恢復過元氣來,再現神魂飛出石頭外。
不過其魂光暗淡,顯然消耗得厲害。
眾人都明白了。
小姑很猛很厲害,但似乎只有一擊之力,不過只是一擊也很驚人了。
「金髓大宗師怕也不好過。」佘奴仔細觀察,「我肉軀若在,巔峰時怕也躲不過這一招,得重傷。」
王大牛跳下坑去,不怕燙拿槍將那堆鐵挑了上來,然後拔刀狠狠砍下!
叮!
他配的是上好的精鐵鋼刀竟然一折為二,那鐵堆上只留個淺淺白印。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嘶……」付紅纓倒吸一口冷氣,「這鐵怕是到了玄鐵級別了吧?」
「姑奶奶這雷也太霸道了。」
「要是多來幾下,是不是就能提煉成更好的鐵來?」
小姑急忙搖頭。
「來不了,來不了,餓得慌呢。」
楊四郎哈哈大笑。
不需要多來幾下,只要有這一下,就是他殺手鐧!
以後也不要叫重山印了,這法寶就喚做飛雷石!
幾日後。
深夜。
楊四郎剛剛結束修煉。
這幾日功夫,他終於新修成一條木屬足少陰腎經,真氣在其中運行純熟。
因為掌握木屬真意緣故,所以他先從木屬真氣修行開始。
新換的桌上。
飛雷石放在上面,地上有十餘石袋扎著口子,不過一條條粗若繩索石氣如飛蛾撲火一般盡數投入飛雷石。
石頭上。
小姑具現身形,愜意得趴在上面,眼耳鼻口都在吞吐石氣,吃得正歡快。
突然。
楊四郎胳膊上一陣滾燙。
那處狐狸紋身亮起,妖氣滾滾而出,最後在椅子上凝為一宮裝女子身影。
正是許久不見的胡妃娘娘胡嬌娘。
「見過娘娘……」楊四郎笑吟吟行禮。
至於桌上正歡快吸收五色石氣的小姑則呲溜一聲躲回到飛雷石中。
那石頭在原地還轉了兩圈。
這位一出現,妖氣濃郁,它是石妖對此十分敏感,仿佛遇到天敵一般,立刻就躲了。
實在胡妃娘娘段位太高,是正兒八經的妖仙,收拾它自然是手拿把掐。
胡嬌娘衝著楊四郎點點頭便算是回禮。
她一招手。
嗖……
飛雷石落入她<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掌心中。
「咦……這小東西有點意思。」胡嬌娘笑道,「居然生出了玄晶古妖血脈,還修復了一件法寶藉以提升自己魂力。」
「倒是個聰明有造化的,紫霄雷銅可不好找啊。」
楊四郎看著小姑在胡嬌娘手中不停顫抖。
噠噠噠。
很難想像一塊鵝卵石居然能顫得如此有韻律,將害怕恐懼等情緒傳神得體現出來。
「不過它畢竟太幼小,」胡嬌娘細細用妖氣在裡面探尋一遍,「這法寶大概只能有一兩擊之力。」
「但隨著其修為增長,這件法寶以後會超過真人級法寶威力的。」
「你不是也修道麼?可以以其作為本命法寶。」
「而且紫霄雷銅本身屬於至陽至剛之物,我想起在永昌帝個人秘庫中有一合適法門來,改日為你尋來。」
「這門道法可借雷霆之力洗鍊魂軀肉體,令修行速度倍增。」
「其實大世家嫡子們為何修行有超常人,就是因為他們輔修這樣的煉軀淬魂法。」
楊四郎聞言大喜。
他還在想著是不是這飛雷石就已經是這樣了,沒想到這還能隨著小姑成長而成長。
將其作為本命法寶,若得了什麼雷霆淬魂洗軀的法門,自己修行又可提速。
道修之本命法寶,與武者的根本功法相同,那都是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和心血在其上。
自身殺伐鬥戰威能全寄於其上,選定後就不是能輕易更換的。
「謝過娘娘……」楊四郎十分心誠鄭重道謝。
胡嬌娘擺擺手笑道。
「這不算什麼,本來答應給你尋太祖長拳,最後也沒尋來。」
「我找永昌帝說幾句好話,把你放到七彩洞天寶庫去。」
「也沒想到你最後挑了重山印這件殘寶。」
「我當想著壞事兒了,完整重山印鎮壓殺伐雷霆滅魂滅身相當犀利,但殘印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兒了。」
「只是沒想到你陰差陽錯將其修復了。」
楊四郎一驚,他本以為自己能進七彩洞天是沾了周明軒的光,沒想到是胡嬌娘發力。
「娘娘為我籌劃頗多矣……」他十分感慨,心中激動就想要不要將封神演義這故事講出來。
誰知胡嬌娘突然話題一轉。
「你是不是這幾日準備離京了?」
楊四郎點頭。
「嗯,諸事已完,我留在京城也無甚意義了,是想要離去了。」
武經總塔中,大五行勁和大五行拳已經全部記在腦中,只待回去水磨工夫修煉。
楊四郎也和大部分進士一般,準備走水陸兩路返鄉。
胡嬌娘點頭,突然臉現嚴肅道。
「嗯,你走的時候得換條道路了。」
「前幾日有快馬回報朝廷,江北行省省城丟了。」
「幾省反王聯手掃地王,五家反王發四十萬大軍合力,半個江北行省已經淪陷了。」
「你要回江南行省,走水路的話那裡是必經之地。」
「你必須繞行。」
楊四郎表情嚴肅起來。
上次江北行省省城外,官軍將掃地王打得大敗虧輸。
可沒想到這掃地王竟然是打不死的小強,聯合其他幾家反王,把省城都打下來了。
他想了想,反問道。
「娘娘,是不是樂安公主大婚時報回的消息?」
那日大婚,春公公半路而走,其他權貴世家子弟們臉色也都不好看,大喜氣氛突然變得蕭瑟,楊四郎就知道有大事發生了。
只是不知道具體是何事,如今胡嬌娘一說江北行省半省淪陷省城丟失,倒是對上了。
胡嬌娘點頭道確實如此。
她又和楊四郎聊了幾句,叮囑其早做準備,打點好行裝。
「我授你一法……」
她告訴楊四郎一串法訣,只要對胳膊上她的分身使用,她便會有感應,知道楊四郎要一兩日出發了,必來相見。
見楊四郎演練無誤,胡妃娘娘一絲主魂念這才飄然離去,妖氣凝結重新化為他胳膊上紋身。
送走胡嬌娘以後。
楊四郎又將身軀仍在顫抖的小姑好生安撫一番。
「剛才那妖仙好恐怖……」小姑還在瑟瑟發抖中,這是面對遠超自己位階的妖族的本能反應。
不過今夜必不太平。
等他哄得小姑身子不抖不顫都能順利進食了。
楊四郎修煉一番,使用回春神通後,正想小憩一會兒再煉時。
轟!
大地在劇烈震顫!
仿佛地龍在翻身一般。
楊四郎平日裡練弓箭將牆壁射得坑坑窪窪。
此時那牆壁咔嚓一聲,竟然從中間一分為二,出現貫通裂紋,好在未傾倒。
楊四郎躺在身下的床榻如同驚濤駭浪中一葉小舟,正在劇烈顫抖。
「咦……」楊四郎背部臀腿肌肉發力,好似無數個小拳頭推著他身體輕巧彈起,然後穩穩落在地上,雙腳紮根,任大地如何劇烈搖晃都站得穩穩噹噹。
還眼明手快將掉在半空的杯盞碟盤全都抄在手中。
待劇烈搖晃過去,再將其各歸其位。
楊四郎快步推門而出,只聽著滿城儘是各種喧譁哭喊聲。
剛才那地震,波及全城,但似乎京城又不在震心位置。
客棧中也亂了套,院外不少人衣不蔽體逃出來。
楊四郎甚至在人群中還看到不少近乎全裸男女。
「好兇的地龍……」王大牛捂著額頭,頭上撞一大包,赤腳從屋裡跑出來,好歹披了件長褂。
隨後付紅纓也攙著她爹付東家趕過來了,這時候大家能在身上湊齊半身衣服就算好的了,也顧不上誰笑話誰。
唯有楊四郎保持半夜練功習慣,一身衣服穿戴整齊。
「這是怎麼了?」付東家惶恐,「自國朝定鼎京城。」
「有大陣庇護城池,從來就沒地震過,今日怎麼震得這麼厲害?」
楊四郎聽了心中一動。
他閉目默用神魂感應。
也虧運氣好,地震時他既沒有內煉神魂,亦沒有外煉軀體。
不然在剛才那種巨大天地雲氣震盪下,他一定會受傷的。
且說神魂感應中。
一直籠罩在京城上方那九龍禁靈大陣,似乎真的出問題了。
本來京城天空地下似有一層看不見的透明結界,將如此廣闊區域內的靈氣束縛改變流向。
京城的靈氣不是變少了,而是被有意導向了幾個節點,使那幾個地方變成富靈之地。
而其他廣大地方都成了靈地沙漠,因此眾人不管修煉武、道都十分困難。
如今楊四郎敏感察覺,自己神魂吸收靈氣速度竟然快許多,體內氣血亦變得活潑了。
原本是鐵鏈纏身不得自由,如今卻仿佛斷了一兩根鏈條。
這亂鬨鬨局面一直持續到早上。
因為餘震不斷,眾人也不敢呆在屋內,只能在露天空地上歇著。
好在現在天氣炎熱,晚上不冷,不然那可遭老罪了。
一上午,消息滿天飛。
王大牛騎了大青出去溜一圈回來,繪聲繪色講著所見所聞。
比如外面城牆被從城頭一路撕裂到城門上,再往下延伸就到牆基了。
內城中,之前張貼金榜的東長安門垮了半面牆,堆在地上似小山坡似的。
還有皇城有一面城牆被震得整體傾斜,看著讓人膽戰心驚。
「對了……我見龍教頭了……」王大牛湊到楊四郎耳旁道。
「我本來想他孤家寡人一個可別被埋屋裡出不來。」
「沒想到教頭如今有<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陪伴,日子可過得滋潤了。」
「我喊聲教頭夫人,還幫著收拾院子,夫人腿受了傷我還幫上了藥。」
「夫人大喜,還要留著我喝茶呢。」
「教頭不在家我自然不能多呆婉拒了。」
「夫人告訴我,昨夜地震一發生,他那腰牌法器上就傳來驚慌失措聲音。」
王大牛聲音壓得極低。
「說什麼景和陵寶頂炸了,好像說有綠毛飛僵從皇陵地宮中飛出來了……」
「龍教頭褲子都沒穿,提了刀抓了腰牌就騎馬出城了。」
「夫人被壓在柜子下,還是自己爬出來的。」
楊四郎聽得渾身一激靈。
等等,墨心蓮上次說的景和帝遺體長綠毛的事情。
這綠毛飛僵從皇陵地宮中飛出,該不會就是景和帝吧?
堂堂一國君王,哪怕是死去君王,若變成了飛僵,怕是會有一大批腦袋落地吧?
龍教頭這代指揮使當上沒多久,屁股還沒做熱,不會被牽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