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淨火教徒走到牆角邊,眼見四下無人,立馬將褲子脫下。
就在他準備釋放的時候。
一股淡淡的香風在鼻腔內浮現。
這鬼地方居然還有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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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消散前,他的腦海中,充滿了疑問。
黑暗中,陳然的身影出現。
「還好,這衣服設計的很大,否則我還穿不上。」
換上淨火教教徒的衣服,將大部分臉遮住,陳然走了出去。
「你掉茅坑裡了?就等你了,走吧。」
也許是真的急了,淨火教首領只是說了一句,便火急火燎的讓陳然幫忙裝車。
陳然沒有說話,靜靜跟在淨火教頭領身後。
將打包捆綁好的眾人拉著來到城門口,在清河衛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
這一幕,看的陳然心頭一跳。
這淨火教展現出來的實力,有點誇張啊。
出了城門,隊伍飛快朝著一處西南方向而去。
行進了差不多二十里後,隊伍緩緩停了下來。
在前方一顆大樹之下,正有五六個穿著黃色麻布衣服,一臉煞氣的男子,正玩弄著一個流民。
那流民蓬頭垢面,衣不遮體,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傷痕。
「各位馬頭山的大爺,你們,你們玩也玩夠了,行行好,我,我還有個五歲的孩子,在等著我回去。」
公鴨嗓一般的聲音從那女流民口中傳出,依稀能夠聽出來,這是個女人。
她跪在地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停磕著頭,央求著幾人能夠放過她。
「你說的是這個孩子嗎?」
土匪頭子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拎了一樣東西出來。
女流民瞳孔猛縮。
「啊啊啊!!我的孩子!!!啊啊啊啊!!!」
女流民猛地撲了上來,想要搶奪。
幾個土匪將其來回扔來扔去,滿臉殘忍的戲弄著她。
「劉三。」
就在他們玩的起勁的時候,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叫做劉三的土匪頭領轉頭,便看到淨火教的馬車已經到了。
「把那娘們按住,先辦正事,等會帶回去再玩。」
「啊啊啊啊!!啊啊!!」
「嘭!」
女流民狀若瘋癲,孩子是她唯一的支柱。
就在她準備和這群畜牲拼命的時候。
刀柄打在她的脖頸處,瞬間將其砸倒在地。
「嚴主教,這次有沒有什麼好貨啊。」
馬車緩緩開過來,劉三一臉猥瑣的看著淨火教領頭之人。
「錢帶來了沒有?」
「都在這呢,都合作了幾次了,還不放心?」
劉三一臉不耐煩的從懷中拿出一袋銀子。
「諾,每個十兩,這裡總共三百兩,人帶夠了沒?」
確定無誤後,淨火教頭領很是滿意。
「來驗貨。」
「兄弟們,驗貨了。」
很快,貨物驗完,貨物交割。
「嚴主教,不錯嘛,你們身上居然還有女人用的胭脂味,城裡的女人,滋味怎麼樣?」
貨物交割,劉三調侃道。
「什麼香味?我們這段時間一直混跡在貧民窟,怎麼……。」
話還沒說完,一股冷意在心頭浮現。
「撲通~撲通~撲通~」
一連串倒地聲傳來。
劉三和嚴教主都是一血武者,感知超絕,他們立馬發現了不對勁。
「嚴軍,你居然敢出陰招?!!!」
「放你娘的屁,我的人也倒了!!」
「該死。」
知道不好,劉三腳步猛踏,片刻間,出現在數十丈外。
然後。
「撲通~」
倒地就睡。
看到劉三的下場,嚴軍連忙轉頭,環顧四周。
他發現,他的所有手下,全部倒地。
兇手依舊不知道在哪。
「我,我日………。」
髒話還沒說出口,體內毒藥發作,嚴軍感到憋屈至極。
一時間,場內所有人都暈倒在地上。
人群中,陳然也隨著大流,一起躺在地上,依舊一動不動。
半晌。
「劉三,我艹你!!!」
嚴軍悽厲的聲音傳來,這一次的怒吼中,帶著無盡的後悔。
話還沒說完,這一次,他再次暈了過去。
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遠處,劉三也到了極限。
他猛地睜開雙眼,左手拿到懷中,準備掏出其中的解毒丹。
「前輩謹小慎微,一人有八百個心眼子,實在是讓我佩服。
今日的對決,讓鄙人酣暢淋漓。」
一道聲音在耳邊傳來。
「你是什麼人?!!」
劉三剛怒吼,同時手中速度加快。
「嘭!!」
一塊石頭猛的砸在劉三身上,砸的他眼睛發黑。
石頭砸過的地方,直接砸出鮮血。
劉三抬手,剛想做出什麼動作。
「噗!!!」
一口黑血從口中噴出,氣息消散,瞬間死亡。
又等了一會,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陳然睜開雙眼,緩緩起身。
就算確定在場沒人是清醒狀態,陳然依舊蒙著臉。
他先是拿起石頭,遠程將淨火教主教嚴軍砸的血肉模糊。
看到砸成這樣都沒有任何動靜的嚴軍,陳然這才放心下來。
隨後,將淨火教教徒一人補了一刀。
確定都死透以後,陳然這才開始摸屍。
很快,陳然便摸屍完畢。
拿著一大包東西,陳然極速朝著清河縣趕去。
門口守衛森嚴,陳然就在城外呆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陳然裝作採藥人,背著簍子,隨著人群進了城。
回到家中,已經是晌午了。
將房門關緊,陳然將懷中的秘籍拿了出來。
《神形步》
這是殺了劉三得到的功法。
是一門能夠修煉到二血的功法。
最主要的是,這是一門陳然心心念念的腿功。
修煉到圓滿,速度極快,能日行千里。
「這個世界的人真奇怪,什麼好東西都放在身上,是因為沒有信任的人?」
儘管不了解,但陳然覺得這還是很棒的。
最起碼,殺人真的能奪寶。
至於之前的那一大筆銀子,陳然點過了,一共八百多兩。
滿滿一大袋銀子和十兩金票。
這些自然不可能全部帶回來。
除了從嚴軍身上搜到的十兩金票陳然帶了回來。
其他的,他找了一棵靠近清河縣旁的大樹底下埋了起來。
「下一門,就練這門腿功吧。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搬出這裡。」
雖然還不知道這所謂的淨火教和內城的關係,但陳然還不想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下。
暫時惹不起,躲起來總沒問題吧。
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換好衣服,陳然便朝著北區而去。
剛來到北區,他便看到幾個臉上蒙著麻布的差役正從一間商鋪內,將一具屍體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