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dman137hr:我打的怎麼樣,兄弟們】
【666,欺負一個科隆就別裝逼了吧,郝球王,什麼時候把塞維亞幹了再說】
【什麼叫欺負科隆別裝逼?萊比錫現在比拜仁多5分了!這就是實力好嗎】
【郝球王加油,你就是全成都最耀眼的光】
【郝球王,牛牛教會什麼情況,你不會又要被足協制裁了吧?管一管你的德國球迷,他們快瘋了】
【瘋了正常,天天能在現場看郝仁比賽,是我我也要瘋。天天高潮,爽死了!】
牛牛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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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屏幕上的這4個中文大字,郝仁深吸一口氣。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看到這個東西了。
傳說中的極端球迷組織!
「雞哥,你知道牛牛教會嗎?」
「牛牛教會?」
基米希聞言先是一愣,隨後馬上反應過來。
「oh,就是在網上被通緝的那個。我肯定知道啊,之前還跟你聊過的。」
基米希說道:「不過我覺得他們不應該被通緝,他們也沒做什麼特別惡劣的事情。」
「嗯……除了網暴瓜迪奧拉。」
「他們網暴瓜迪奧拉?」
聽到這句話,郝仁瞬間瞪大眼睛。
如果不是基米希告訴自己,他甚至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情。
「所以佩普壓力那麼大是他們整出來的?」
想到這裡,郝仁鬆了口氣:「他們都說我是佩普抑鬱的兇手,現在看來確實和我沒關係了。你知道的,古德曼先生是無辜的。」
「什麼叫你是無辜的!這和你脫不了干係好吧!」
基米希給郝仁分析起來。
「因為你在比賽里踢的好,所以我們一直贏球。因為我們一直贏球,所以球迷膨脹。因為球迷膨脹,所以他們網暴瓜迪奧拉。嗯,差不多就是這個邏輯。」
「不是,按照你這個說法,我是罪魁禍首?」
郝仁一隻手按在胸口。
「哈哈,確實是這樣了。」
說話的人不是基米希,而是馬內。
「靠!」
郝仁甩手抱怨。
但仔細一想,基米希的話在邏輯上是完全說的通的。
「那……你們覺得我要不要和佩普道個歉,我有他的whatsapp,忘記是什麼時候加的了。」
「道歉?這個不好吧?」
馬內眉頭一鎖,輕輕搖頭。
「我們在聯賽是正面贏的拜仁,他們歐冠輸球就是自己的問題了。古德,我感覺你現在去道歉的話,很有可能被誤解是嘲諷。」
說完,馬內用手摳了自己的腦袋。
「到時候佩普壓力更大了,頭上的血印更多。」
「……」
「好吧。」
郝仁無奈。
「佩普他確實太脆弱了,應該多跟古德曼先生學學,我就從來不會內耗。」
「因為你一直在內耗別人,古德!」
「哈哈!」
被基米希點名批評,郝仁摸了摸嘴巴,有些尷尬。
「那你準備做什麼嗎,古德。足協是不是因為極端球迷的事情找你聊天了?」
「他們確實有找我,但我不是很想理他們。」
「你知道的,足協的那些官員都不是什麼好人。除了那個副主席科赫,他還是比較不錯的。其他人的話……那就有點難評了。」
馬內聳肩:「所以你就啥也不管了?」
「要不你還是和球迷說兩句,讓他們別到處罵人了。就發個twitter而已,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
「……」
郝仁眼睛微眯。
馬內說的還是挺對的。
雖然不好直接找瓜迪奧拉道歉,但從側面幫幫那個可憐的西班牙人還是可以的。
「我想想,我想想……」
……
黑色外套、墨鏡、口罩,還有鴨舌帽!
郝仁在百貨商店裡買好了自己所需要的全部東西。
「這個帽子要80歐?我去,真是糟糕。」
抱怨了一句,郝仁從商店裡出來,掏出手機,在一眾手機軟體里找到了谷歌地圖。
【das kalb kirche(小牛教會)】
【宗教神權場所、成人娛樂】
【與您直線距離4.2km】
距離不遠不近,郝仁乾脆叫了輛uber,並在過去的途中和司機聊了起來。
「司機先生,你知道牛牛教會嗎?」
「oh,當然!」
司機回頭看了郝仁一眼:「你是遊客吧?本地人沒有不知道教會的。」
「忘了告訴你,牛牛教會剛創立的時候我就在了。你可以認為我是創始人之一!」
司機吹著牛逼。
「喔。」
郝仁輕輕點頭:「網上都說這是極端球迷組織……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come on!哪有!」
「就只是聚在一起看比賽而已,閒的沒事的時候就去其他球隊的twitter逛逛。」
「我們萊比錫一直沒有德甲球隊,前幾年經常被那些來自德甲聯賽的球迷嘲諷。」
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穩穩駕駛著汽車。
「如果我們現在不反擊回去,那不是太憋屈了。」
「萊比錫又能出幾個古德曼呢?我們得把握這個機會!」
「……好吧。但這會給我帶來……嗯,你們這麼做的話,會給古德曼帶去很多麻煩?」
「肯定會啊!但那也是目的之一。」
司機的話讓郝仁為之一愣,「為什麼這麼說?」
「先知說了。我們在網上嘲諷其他球隊,其他球隊給古德曼壓力,然後古德曼先生就會在比賽中展現他的偉大神力。」
司機回頭看了郝仁一眼。
「哈哈,你不知道吧?不管我們得罪了誰,古德曼先生最後都會幫我們出頭,他總是能帶來奇蹟。」
「就2個月前和拜仁的比賽。那場比賽你看了吧?古德曼先生帽子戲法,把瓜迪奧拉的屎都嚇出來了!」
司機興奮地拍打方向盤:「比賽開始前,誰知道我們能贏拜仁?誰知道古德曼先生能帽子戲法?哈哈!」
「對了,夥計,你知道布爾克哈德·榮格嗎?」
「布爾克哈德……榮格?這是誰?」
「這是萊比錫的市長!外來的有可能可能不認識布爾克哈德·榮格,但一定認識古德曼先生,這就是古德曼先生的影響力!」
「goodman#039s power!(古德曼之力)」
「嘶……」
郝仁猛吸一口氣。
「我知道你們為什麼要弄一個教會了,你們有點太神話他了,這個不好。」
「什麼不好?」
司機直接一個剎停,隨後猛地回頭,看著後排座位的郝仁。
郝仁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怎,怎麼了?」
「看不起我古德曼先生,你是拜仁球迷吧?」
司機用一個不太友善的眼神看著郝仁:「拜仁球迷是不可以進入萊比錫的,你不知道嗎?」
「這……我不是拜仁球迷。」
「那你是古德曼先生的黑粉。古特曼先生的黑粉也是不能進入萊比錫的。」
「……我不是古德曼先生的黑粉。」
「come on!你還解釋,不用解釋了!」
司機錘了一下方向盤:「我全都聽出來了,你就是不喜歡古德曼先生。」
「看你是外面來的遊客,趕緊下車吧。」
「你算是幸運的,如果你是本地人的話,我現在可能已經要揍你了。」
「……」
「不是,我能解釋一下嗎?」
「下車!」
「……」
有點無奈,郝仁就這麼被趕下了車。
滴滴!
汽車開走之後又開了回來,司機拉開駕駛位的窗戶。
「喔?你要接我嗎?」
「小子,以後小心一點,再被我發現你冒犯古德曼先生,我揍死你!」
司機右手握成拳,在郝仁面前晃了晃。
「……」
【取消訂單】
沒辦法,郝仁只能重新叫一輛uber。
……
【das kalb kirche】
終於到了。
在網上多次聽到「牛牛教會」的名聲,今天郝仁終於是來到了這裡。
因為是周末,所以教會門口的人還是比較多的。
郝仁走進教會前院,伸長脖子左右觀察起來。
和想像中的不一樣,教會的建築非常老舊,像是什麼老教堂改造過來的。
而在教堂門口,不知道是誰用英德雙語在告示牌上寫了幾行字。
【凡是德國境內的警察,都是教會的敵人】
【凡是抨擊萊比錫的報社,都是教會的敵人】
【凡是詆毀古德曼先生的球迷,都是教會的敵人】
【古德曼先生的敵人就是教會的敵人】
【古德曼先生的理想就是教會的最大追求】
「嘶……」
郝仁深深吸氣。
這幾行字看上去衝擊力很強啊。
走進教堂內部,原本嘈雜的環境忽然變得安靜起來。
教堂里有大概70多位球迷,他們正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在神父的帶領下做著禱告。
台上的那個神父應該就是第一個司機口中的「先知」了。
先知聲音粗獷,但身高卻只有1米五六的樣子。
難道是動畫電影裡那種駝背的黑暗巫師?
郝仁隨便找了一個空的位置坐下。
他的旁邊坐的傢伙同樣戴了口罩和鴨舌帽。
雖說裝扮奇怪,但這傢伙在禱告的時候真是虔誠無比。
「我願意為古德曼先生獻出我的心臟。」
「讚美古德曼先生!」
不知道為什麼,旁邊坐著的這個傢伙總給自己一種熟悉的感覺。
郝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並沒有看出什麼,最後還是放棄了。
「好了,我們今天就到此結束。請大家有秩序退場。」
先知雙手合十,朝台下的信徒微微鞠躬。
「請永遠記住,只要我們保持虔誠,古德曼先生一定會回應我們的呼喚!」
啪啪啪!
啪啪啪!
眾人開始退場。
郝仁想找這個所謂的「先知」聊下天,所以第一時間並沒有離開。
坐在他旁邊的那個虔誠信徒同樣也沒有離開。
台上的先知注意到了這個情況,慢慢走了下來。
「兩位先生,你們應該退場了。外面還有新的一批人在等待。」
先知說道。
教堂容量有限,每一批進來的信徒只有最多20分鐘的時間。
「可是,我才剛剛進來。」
「但你在禱告期間進來了,那你就屬於這一批,我的先生。」
先知朝郝仁微微鞠躬。
見狀,郝仁也沒啥辦法,只能從椅子上站起來。
「不過我可以和你說幾句話嗎……先知?是這麼稱呼你吧?」
「抱歉。如果你要找我私聊的話,可以等晚上全部禱告結束。」
先知雙手合十:「讚美古德曼先生。」
「……」
郝仁剛邁步走出去,聽到這句話,忽然覺得無比熟悉。
「等下!」
郝仁站住,攔在先知面前。
「還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助你的嗎?先生?」
「啊!」
先知驚呼,但已經來不及了。
郝仁一把扯開他的帽子,露出了裡面的腦袋。
「奧托!??」
郝仁瞪大眼睛。
此時的奧托正用一個驚恐的眼神看著自己,他的嘴邊掛著一個黑色的小喇叭,看樣子是變聲器。
「你不能這樣冒犯我,這違背了教堂的規矩。」
原本坐在郝仁旁邊的那個虔誠信徒站了起來。
他顯然對先知的真實身份感到有些震撼。
不過出於對教堂的尊重,他還是擋在了奧托面前:「這位先生,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
奧托點頭:「是的先生,你違背了這裡的規矩,你不應該扯掉我的斗篷。」
「違背個蛋。來,你看看我是誰?」
郝仁扯開口罩,半蹲在奧托面前:「聽出我的聲音了嗎?」
「古,古德曼先生!」
奧托眼前一亮,先前的驚恐全部消失。
「古德曼先生!」
奧托叫出來,隨後和郝仁抱在一起。
「你這傢伙!」
「啊!」
郝仁揪住奧托的耳朵:「不好好學習,在這裡搞這種東西。」
「讚美古德曼先生?來,今天就讓你看看古德曼先生的厲害!」
郝仁用手使勁,揪的奧托慘叫連連。
「你真是厲害啊,弄個變聲器就當上先知了?」
「嗚嗚,我錯了,古德曼先生,我錯了!」
奧托瘋狂求饒。
當然郝仁也沒有下太狠的手,快速揪完耳朵後,他將地上的奧托拎了起來。
「別做這個什麼禱告了,跟我回家!」
一聽到要立刻回家,奧托瞬間慌了:「不行啊古德曼先生,外面還有信徒在等我呢,我不能提前下班的。」
「……」
郝仁站在原地,有些無語。
這時候,他忽然注意到,剛才擋在奧托面前的那位信徒正在悄聲後退。
似乎是發現情況不對,這傢伙想要提前離場了。
「你給我站住!」
郝仁喝了一聲。
原本沒什麼,結果那傢伙竟然直接跑了起來。
「我擦?」
出於本能,郝仁快速追了上去。
畢竟是職業球員,郝仁衝出去,三兩步就抓住了逃跑的傢伙,一隻手猛地扯斷後者的口罩。
「艾,艾倫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