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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薛白凝業火復燃!(求收藏,求追讀)

  裴有容周身劍氣凜冽,卻瞥見門邊那道清冷如雪的身影,不由一怔。

  室內凜冽的寒意,霎時間如潮水般退去,只余燭火輕輕搖曳。

  「雪兒?」裴有容壓下心中波瀾,語氣恢復了幾分鎮定,「你怎會來此?」

  顧傾雪眸光澄澈,如實道:「是雨蝶喚我來的。」

  裴有容聞言,眼風掃向李牧魚,知道肯定是他的注意。

  李牧魚早在執法堂時,便心中暗忖,想要避免兩人衝突,唯有將水攪渾。

  師姐心思清澈,有她在場,雲璃多少會顧忌身份,不至於太過放肆。

  師父縱有萬般惱火,當著徒弟的面,也斷不會真的動手。

  頂多用那幽怨的小眼神剜自己幾眼,晚上好好哄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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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弟,你們在做什麼?」

  顧傾雪的目光落在李牧魚赤裸的上身,又看了看只著寸縷、姿態慵懶的雲璃,眼中掠過一絲困惑。

  「雲掌座正在為我祛除體內咒印。」

  李牧魚簡潔解釋。

  「咒印?」顧傾雪微微偏頭,「師弟受傷了?」

  果然,有外人在場,尤其還是心思單純的顧傾雪,雲璃的舉止收斂不少。

  她輕哼一聲,重新將手掌穩穩按在李牧魚心口,金光流轉,專心祛除那蛟龍詛咒。

  那隻搭在他腿上的玉足,並未收回,只是停止了撩撥的磨蹭。

  顧傾雪見李牧魚額角滲出細密汗珠,便從袖中取出自己的素白帕子,湊近些,動作輕緩地為他擦拭。

  她的神情專注而自然,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一時間,屋內氣氛變得微妙而安靜。

  季雨蝶垂首斂目,雲璃專心運功。

  裴有容則是目光複雜望著兩位徒弟,杏眸閃過些許酸澀羨慕。

  幾位女子姿態各異,心思更是迥然不同,卻因著顧傾雪這位『正宮』在場,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裴有容輕咳一聲,主動打破了凝滯氣氛

  「再過幾日,便是宗門大比。」

  「你們幾人,準備得如何了?」

  季雨蝶率先輕聲回應,姿態謙和低斂。

  「弟子天賦平平,難與雪兒師妹和李師弟相比。」

  裴有容視線轉向顧傾雪,卻見她正好奇地用指尖輕戳李牧魚胸口。

  這親近無忌的舉動,讓裴有容心頭沒來由地泛起一絲酸意。

  「雪兒。」她語氣微沉,「莫要打擾你師弟祛毒。」

  顧傾雪收回手,抬眼看她,神色依舊平靜。

  「弟子近日修煉略有所感,似乎……摸到四境的門檻了。」

  此言一出,滿室皆靜。

  裴有容杏眸中閃過明顯的訝色。

  「這麼快?」

  她暗自回想,自己當年在顧傾雪這個年紀,境界也未曾達到這般。

  連一直漫不經心的雲璃,也挑了挑眉,瞥了顧傾雪一眼。

  想不到小容兒這個冷冰冰的徒弟,修行天賦倒是不俗。

  「看來,此次宗門大比,首席弟子之位,多半要在你們三人之中決出了。」

  季雨蝶擺手謙遜道:「師父,弟子不行的……」

  「沒算你。」雲璃打斷她,「我說的是那位掌座親傳弟子,聽說那小子就快要出關了。」

  雲奕

  這個名字讓李牧魚心中一動。

  南仙宗現任首席弟子,年輕一輩中公認的翹楚,也是最早傳聞觸及四境門檻之人。

  更有甚者,說他乃上古重瞳仙人轉世,修行速度一日千里,堪稱妖孽。

  李牧魚微微蹙眉。

  在他的「遊戲」認知里,原本的劇情中並沒有雲奕這個人物。

  這一屆的宗門大比,首席之位由顧傾雪奪得,此前一直空懸著……

  莫非,是這個世界的自我演化,產生了新的變數?

  「總之,若在大比中遇上他,務必小心應對。」

  裴有容正色叮囑,話未說完,餘光敏銳地捕捉到雲璃那原本規規矩矩按在李牧魚胸口的手,指尖又開始不安分地撫摸著。

  這女人!怎地如此不知羞恥?當著小輩的面,竟還敢這般!

  她飛快地瞟了顧傾雪一眼,見徒弟依舊一副懵懂未曾察覺的模樣,自己又不能明說,只得強忍怒氣,清了清嗓子。

  「咳咳,雪兒……你師弟又出汗了,幫他擦擦。」

  顧傾雪疑惑地看向裴有容,清澈的眸子裡滿是不解。

  「師父方才不是讓弟子莫要打擾師弟麼?」

  今時不同往日啊……傻徒兒!

  裴有容心中哀嘆,為師寧願讓你碰他,也不想看他被旁邊那條母龍這般輕薄糟蹋!

  李牧魚此刻只覺得如芒在背,坐立難安。

  屋內四位女子,恰好湊成兩對師徒。

  除了心思單純如白紙的師姐,其餘三位,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季雨蝶看似溫順不爭,實則心思細膩,善於察言觀色,以退為進。

  雲璃更是個行事肆無忌憚的禍水,只怕場面不夠混亂。

  至於師父,那幽幽瞥來的目光,簡直像是冰錐子,又快又准地扎在他身上,看來今晚少不得要費一番功夫安撫了。

  「對了。」

  季雨蝶敏銳地察覺到李牧魚的窘迫,適時開口,轉移話題。

  「聽大長老提起,此次大比的前三名,將有資格進入後山天柱峰禁地參悟。」

  「師父,那究竟是個什麼地方?」

  裴有容聞言,神色稍緩,解釋道。

  「那處禁地,在南仙宗開山立派之前便已存在。」

  「開派祖師當年正是因此地玄奧,才在此創立南仙宗的。」

  說著,她眼中露出些許追憶之色。

  「我曾進去過一次,玄之又玄,仿佛直面大道本源,每人所見所悟皆不相同,的確是莫大機緣。」

  提到後山禁地,李牧魚心中也是微微一動。

  這在遊戲設定里,本是南仙宗最高級別的機緣之地,但版本尚未完成,還沒有具體策劃。

  不知在此方真實世界中,它又會演化成何等奇景?

  漫長的祛咒過程,終於在一種詭異而緊繃的氛圍中接近尾聲。

  李牧魚心口的蛟龍咒印明顯淡薄了許多,顏色轉為暗紅,而體內汲取的純正龍氣卻愈發充沛雄渾,在經脈中奔流不息。

  雲璃緩緩收回手掌,金光斂去,她額角也沁出細汗,氣息略顯起伏。

  美目流轉,看向李牧魚,聲音帶著一絲慵懶柔媚。

  「此番暫且到此,下次祛咒,便定在三日之後吧。」

  說著,忽見她唇角彎起。

  「你若覺得來玉女峰不便,我去你房中,也是一樣。」

  話音未落,裴有容已冷淡開口。

  「牧兒房中狹小,恐怠慢了雲掌座。」

  「下次,若是來我奈奈峰,就在我房中施法吧。」

  ……

  月色清輝,灑在返回奈奈峰的山路上。

  顧傾雪心性純真坦蕩,既然心系李牧魚,便不懼旁人目光。

  一路自然地挽著他的手臂,依偎在他身側,清冷的臉龐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

  裴有容跟在一旁,面上雖保持著師父的端莊鎮定,但看著兩個徒弟如此親近,心裡卻像堵了團棉絮,有些不是滋味。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到身側一熱,一隻不安分的手掌,竟悄悄繞到身後,在她挺翹的臀兒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裴有容渾身一僵,杏眸瞬間瞪圓,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罪魁禍首。

  李牧魚正目視前方,仿佛無事發生。

  她耳根瞬間燒紅,急忙傳音道。

  「你瘋了?!雪兒就在旁邊!」

  「師父不吃醋了?」

  李牧魚的傳音帶著一絲調侃。

  「為師吃什麼醋!你、你快鬆手!」

  「若被雪兒瞧見,為師日後還有何顏面!」

  裴有容又羞又急,熟美的臉頰暈開晚霞般的緋色。

  「師父乖,等晚上師姐睡熟了,我再去您房裡,好好向師父賠罪。」

  裴有容咬著下唇,悄悄別過臉去,一抹羞紅蔓延到耳根,沒有應聲,算是默許。

  「師弟。」

  顧傾雪忽然轉過頭,看了看李牧魚,又看了看面色異常的裴有容,好奇地問。

  「你和師父在說什麼悄悄話?師父的臉好紅。」

  ……

  回到奈奈峰閣樓。

  李牧魚一推開門,便察覺有些不對勁。

  床榻之上,透過輕薄的床幔,隱約可見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背影。

  「薛教主?」

  李牧魚一怔,下意識道。

  「不是還沒到約定的日子嗎?你怎麼……」

  話音未落,一道水袖如靈蛇般急射而出,瞬間纏繞上李牧魚的腰身,將他猛地拽起,直接卷上了床榻。

  「少廢話!」

  薛白凝美艷玉頰上浮現異常潮紅,滾燙的氣息輕吐在他脖頸,嗓音嘶啞而急促。

  「快……我體內的業火,快要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