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大不了爆了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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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在嗎?」
就在祁紀失神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林黛玉的聲音。
「師兄?我要開門進來咯?」
吱嘎聲中,房門打開一道縫。
一雙手掌率先伸了進來,母親懷裡的林許身揮舞著小胳膊小腿,憨態可掬。
「師————師父————」
「師兄,你還好吧?」
過了好一會兒,林黛玉才徹底把房門打開,抱著林許身走了進來。
「還好,沒什麼大問題。」
祁紀沉默片刻,擠出了一個笑容。
「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
林黛玉目光閃爍著,舉起了懷裡的林許身。
「是許身,她看到師兄離開之後就一直望著你,還一直哭,我就帶過來了。」
祁紀愣了愣神,從林黛玉手中接過了憨態可掬的林許身。
白嫩嫩的小臉上滿是膠原蛋白,看起來並不像林黛玉所說的那樣大哭了一場。
「這不是好好的嗎?」
「可是她剛才真的在哭啊!」
林黛玉有些急了,手忙腳亂地想要解釋。
見此,祁紀輕輕捏了捏林許身的小臉,對她揮了揮手。
「好了,師妹,你先去幫師父準備一下過兩天的宴席吧。」
「可是!」
「不用擔心,師兄不會有事兒的,你們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吧。」
「哦。」
林黛玉看著在祁紀懷中咯咯笑著的林許身,默默轉身離去。
明明就在不久之前,自己的女兒才哭的像個水泵似的,但在看到師兄之後竟然如此乖巧。
真是,讓做娘的感覺好生失落。
祁紀自然是能感覺到林黛玉的情緒波動,但他也沒有多加理會。
只是一邊逗弄著許身的小臉,一邊緩緩吐納,恢復不久之前才完全消耗的法力。
「我的日子不多了,這點時間,想來是不夠得到足以與因果律相抗衡的力量。」
原先他還指望著出現一些強度極高的世界,亦或者是魔法世界的他能夠找到破除因果律的辦法。
只可惜直到現在為止,既沒有出現能把因果律按在地上摩擦的祁紀,魔法世界的他也尚未找到能夠無視因果律的魔法。
反倒是在一次占卜里得到了必死的宿命。
「還沒到放棄的時候。
魔女也好,巫師也好,仙劍也好。
我要找到避開那個死結的辦法,我要活下去!」
祁紀眼中浮現出熾烈的鬥志,他向來沒有對敵人低頭的想法。
就在他準備進入掛機狀態,去腦海中的山谷內問問公孫靈是否有什麼辦法能夠短暫的遮蔽因果律,改寫必死事實的方法時,林許身的小手卻是抓住了他腰間的面具。
「師————師————」
「是師父。
不去和媽媽待在一起,非得來找為師作甚?
像你這樣的小孩子最嫩了,我要是法屍就專門抓你們這樣的吃。」
「嗚哇?」
看著許身那呆呆的眼睛,祁紀緩緩地把自身積攢出的為數不多的法力灌輸進她小小的身體裡。
擴寬經脈,刺激法穴。
雖然一般情況下就算是求法者也不會讓還沒到一歲的孩子就開始修行。
不過對於絕大多數有著完整師門傳承的宗門來說,往往會在坐下弟子正式成為求法者
之前,便開始一些前期的輔助工作。
就像現在,雖然林許身還不過是個小孩,自身也沒有成為求法者的資格。
但是由於祁紀已經在幫助她刺激法穴,所以這個孩子在正式成為求法者之後,會以很快的速度達到中神通級別。
至於更高的大神通,那就不是前期他人的鋪墊可以抵達的地步了。
這需要更多的努力,更好的天資以及更加孜孜不倦的道心。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我得去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辦法。」
祁紀緩緩地搖晃著懷中的嬰孩,沒過多久,林許身就閉著眼睛陷入了夢鄉。
見此,他同樣閉上眼睛,精神來到桌面上。
此時此刻,桌面上只有一人祁紀和巫師祁紀閒的發慌,其他人還在各自的世界中和各種各樣抽象的事物對線。
「這麼快就來了?這是要做甚?」
「無需多言,你們自己看就好。」
日月祁紀點擊圖標,將即將到來的必死宿命發給了其他自己。
而在看到那前有來者給出的未來啟示中那被刺穿心臟,在黑暗和血色中不斷墜落的自己之後,一人祁紀,陷入了沉思。
「會在成為大神通之前就死掉?咱們的掛都開成這樣了,不應該呀!」
「或許正是因為我們的掛開的夠多,所以在我尚未成為大神通,尚且沒有對抗六世五生的時候,便被其中一人注意到了。」
「所以他們要在你徹底成長之前將你毀掉。」
「不錯。」
日月祁紀點了點頭,目光有些無奈。
「就算前有來者再強,哪怕是在利用算力翻倍,我的戰鬥力也絕對不可能是六世五生的對手。
所以會死在他們手上,我並沒有任何意外,只是有點不甘心。」
「不,比起被六世五生殺死,最危險的可能還要數時間點。
如果現在的你能活下去,那麼高皓光的師傅所在的時代里,八成就有你的後輩。
如果依照我們的實力,依照我們的性格來看,絕對不會讓任何法屍傷到我們的傳人。
所以你的死亡有相當大的概率是已經被因果律鎖定的未來,一旦妄圖更改,便會受到因果律之罰。」
「別急,別急,讓我們想想,沒準有其他的辦法能改變這一切。」
巫師祁紀使勁撓了撓腦袋,搜刮記憶中所有的魔法。
只可惜,就算帶上了祁同偉給出的那些強大的古代魔法,目前也找不出任何一個能夠對抗因果律的手段。
「不用擔心,我雖然不甘心,但是也不是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命運。
只不過我希望三真的其他人,希望許身能夠好好的活下去。」
「嘖,別急,我回去好好的問問祁同偉,看看他有沒有什麼壓箱底的東西沒有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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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師祁紀說了這麼一聲便消失在桌面上,只留下了一人祁紀和日月祁紀。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說來聽聽。」
日月祁紀沉默了一小會,這才直直的注視頭頂湍急的算力。
「你說反正都是要死了,我是不是可以見一見那個最先甦醒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