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秀晶趴在裴知勛胳膊上操作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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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上沉甸甸的觸感證明這姑娘壓根沒把他當外人。
手臂被禁錮足足三四秒才放開。
手機屏幕也展示出油管上最近熱度上升的照片。
起初他還以為是《繼承者們》里的劇照，結果低頭一看才發現是一張巨早的照片。
今年2月份的時候和鄭秀妍一起合拍的時尚情侶照。
當時是為了宣傳她的設計的衣服。
因為純是去幫忙，後面無論是他還是他經紀人崔俊值都沒有關心後續的進展。
不過從秀妍一直沒有給他說這些事來看，應該是涼的無聲無息。
那怎麼會到現在突然有流了？
心裡這麼想的，也就是這麼問的。
聽完的鄭秀晶臉色陰影不定，最後才幽幽地嘆了口氣。
「ｏｐｐａ，你多久沒和Jessica聊天了？」
「一直有啊，昨天還在聊她那個品牌服裝設計的方向。」
裴知勛展示一波手機，上面顯示昨晚上11點多，還有聊天記錄。
「那你知不知道歐尼出國的事情？」
聞言的裴知勛沒有驚訝，雖然秀妍沒和他說過，但也能猜的出來。
聊天的時間集中在晚上，即便偶爾他會在首爾的上午發信息過去，回復最快也到了下午。
這種詭異的時間差很容易就猜到兩個不在同一個國家。
「海外行程？」
「不是，Jessica瞞著公司自己跑去的。」
裴知勛坐直身子，嚴肅了不少，拉著秀晶來到保姆車這邊。
「出什麼事了？」
「沒出事，沒出事。」秀晶連連擺手，最後更是一咬牙，「歐尼去參加比賽了。」
說完還語氣急速的叮囑一句，「ｏｐｐａ就當不知道吧，歐尼走之前特別交代讓瞞著的。」
「？」
還沒說話就聽到從車內傳來一聲輕笑，緊接著窗簾拉開，林允兒的俏臉出現。
「小水晶我也聽到了哦～」
「歐尼怎麼在這？」
「哦？」林允兒似乎是想到什麼不好的回憶，盯著裴知勛不放，一臉似笑非笑，「那我再走？」
「秀晶啊，允兒也不是外人。」
姑娘的嘴角莫名地勾起，按下開門鍵，「上來吧，外面冷。」
只告訴一個人，鄭秀晶還有點做賊的感覺。
而知情者一旦超過三個人，秘密也就不再是秘密。
說起來的心理負擔就小了很多。
「Jessica的品牌發展不是很順利，這麼長時間一直只在粉絲間流傳。」
裴知勛看了林允兒一眼，後者微微搖了搖頭。
他也沒多說什麼。
而秀晶的故事還在繼續。
「Jessica死要面子，發展成這樣她覺得找你們求助丟人，一直在尋求解決辦法。差不多半個月前，在網上看到巴黎即將舉辦「時尚博主照片挑戰賽」，弄清楚報名門檻就自己去了。」
裴知勛眨眨眼。
說實話，他沒聽說過那個比賽的名字。
不等他掏出手機搜索，鄭秀晶就開始解釋，但是語氣有些不好意思。
「是每個月都會舉辦的比賽，而且沒有門檻，誰都能參加。」
emmm……
說的直白一點就是沒啥含金量的比賽。
「水晶啊，比賽獎勵是什麼？」
「冠軍能讓自己的作品獲得一定程度的曝光，歐尼選了和oppa一起拍的照片。」
鄭秀晶沒說話，只是展示下油管上突然火爆的圖片。
就也還行吧。
至少社交平台的流量宣傳倒是實打實的。
而且也是鄭秀妍目前最缺少的曝光度。
說到底她的品牌不順利，其實歸根到底不是能力不夠，也不是衣服不好看，還是SM怕藝人做大不好控制。
明面上同意了支持成為設計師的訴求，又在背地裡耍小手段限流或者說防爆。
那些拍攝的服裝宣傳，在網絡上不特意去搜壓根看不見。
而不是鄭秀妍粉絲的，又有幾個人會專門輸入相關的搜索。
難怪發布快一年了，涼的無聲無息的。
裴知勛想了想。
從結果上來說，這個流量曝光倒也算符合需求。
但是這種南轅北轍宣傳品牌和服裝設計的方式，倒是更符合秀妍那個笨蛋美人的人設。
說到底，野雞獎能有多少流量？
那麼多社交平台也只有油管取得點曝光度。
而且說不定還有一部分《繼承者們》的功勞。
現在這部劇宣傳的主陣地就是油管了，國內的所有社交平台都在吃薑某人偷稅漏稅的瓜，哪有多餘的流量扔給《繼承者們》。
那些真心喜歡劇的粉絲自然集中到唯一有效的平台，油管上。
而流量曝光的照片中又有裴知勛。
自然點擊量就多了起來。
換句話說就是牆外開個花苞，牆內自然一點香都聞不到。
其實，真打開圖片下面的評論，壓根沒多少人知道兩人穿的衣服出自鄭秀妍的設計。
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心酸。
「Jessica有點傷心的，oppa有沒有什麼辦法。」
裴知勛低頭思索。
林允兒也不是很舒服。
她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鄭秀妍發展不順利的真實原因。
但現在能有什麼辦法？
除非鄭秀妍能運氣好的直接獲得設計師的身份，參加那種高等級的大賽獲得獎項。
否則身為藝人想打破經紀公司的流量封鎖難如登天。
換成是她自己，開掛和等著跟公司談判。
二選一。
沒有其他路走。
裴知勛思索一陣，忽然抬頭問道。
「水晶啊，秀妍參加的這個比賽面向的大眾是全球範圍嗎？」
「對外宣傳是面向全球的，但是那有那麼高的知名度和那麼多的人。」
「這就足夠了。」
國際範圍的比賽、冠軍、又是半島人。
組合在一起，他恰好就認識一些超級會吹這種新聞的人。
而遠在D社的大樓里。
金東升依舊坐在一周多前的位置，會議室內的人員還和上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
他一點沒有上一次的從容淡定，反而額頭見汗。
在曝光姜某人偷稅的新聞試圖掩蓋外星人的風暴後。
忽然接到一通家族來的電話。
外星人的事情鬧得太大，國際上有太多的目光注視過來。
半島娛樂圈要是一連曝光兩件醜聞對於KPOP的國際形象有所影響。
文化部的領導約談家族，給一天的時間要求解決。
人麻了的同時，也終於意識到不對。
從外星人這件事開始到結束，一切進行的太順利，一點波折沒有。
就好像各家都很樂意看著他坐上這個產業龍頭的位置。
順的時候飄飄然，看不清路。
踢到絆腳石才發現一隻腳已經邁進深淵。
左手邊那個掛著《朝鮮日報》的年輕人笑得燦爛，眼神卻冷的像冰。
「東升啊，有解決的辦法嗎，不行哥幫幫你。」
回應他的除了金東升的冷哼，還有驟然響起的手機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