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打開面板後。
夏西眼前浮現出的醫療策略選項成功率，和當初在東京那次相比。
已經截然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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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設置為【治好伊黑小芭內的嘴】
再將工具、時長和治療導向的選項全部往高級的選。
然後是策略……
【保守】【激進】【奇思】
三個方案預估的成功率，都相當之高。
畢竟他如今的【醫術】等級，和當時相比也已經完全不同了。
他再把【疤痕修復】這個具體目標，添加到治療目的里去。
三個方案的成功率，這才又重新波動了一下。
只有【保守】策略選項的成功率稍稍下降了一點。 其他兩種策略，則不約而同地下降了一大截。
大概是在激進和奇思妙想的醫術眼裡，醫術就是用來治病的。
不包含美容養顏。
夏西估計，如果採取保守方案的話。
大概率就是先治好傷口，然後再分好幾個療程，慢慢治療他臉上的疤痕。
但是嘛……
夏西默默點了一下最下面的那個「擴充」加號。
把【易容術】lv.1也給勾了進去。
正如他所料。
除了【激進】策略外，其他方案的成功率全面「回暖」。
那麼……就開始吧！
下一秒。 房間裡那個平時有點抽象、愛開玩笑的夏西已經漸漸沉澱下來。
此刻在場的。
是正和消消樂奮戰的五級神醫·夏西。
氣場轉變之大。
讓桌子上乖乖趴著的白色小蛇都呆住了。
它那本來就不太發達的腦子，根本無法理解。
眼前這個人，怎麼突然就升起了一種不容置疑的、極其專業的壓迫氣勢。
……
要治療伊黑的嘴巴。
並不是單純進行縫合或者皮膚移植就能結束的。
少年臉上的情況略微有些複雜。
正常情況下，早就超過了【治癒】的範疇。 那道巨大的傷口從嘴角兩側被割開，一直延伸到了接近耳根的位置。
因為距離造成創傷的時間到今天，已經過去了好幾年。
倒沒有什麼還沒癒合的流血傷口。
只不過……皮膚、口腔肌肉雖然完成了癒合。
但卻是糟糕的錯位癒合。
還留下了很多非常明顯的增生疤痕和持續發炎的息肉。
而且因為當初撕裂得很嚴重。
不少地方都有著明顯的組織缺失。
這意味著，換個角度，或者他稍稍動一下嘴部的肌肉……
別人都有可能通過他臉上的縫隙。
直接看到口腔里的牙齒。
實際上，在平日裡伊黑若是稍稍控制不好。 從嘴裡喝下的水或者吃下的食物，就有可能從嘴巴兩側漏出來。
正常人第一眼看到時，確實會有發自內心深處的不適感。
而曜柱大人和系統的治療。
便是先從切除開始。
得先把那些長歪的或者沒長對的地方重新切開，再開始修復。
……
總的來說。
這一次的治療過程，看起來略微有些【血腥】。
若不是伊黑早早吩咐過鏑丸。
這條通人性的小蛇，說不定都會以為夏西在傷害自己的主人。
而隨著夏西那出神入化的技藝在伊黑臉上不斷翻飛。
看起來血腥的地方便越來越少。 最終。
腦袋昏昏沉沉、頭上里外裹著好幾圈厚厚繃帶的伊黑小芭內，被送出了這間臨時手術室。
夏西：「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兩眼無神、望著頭頂黃昏天空的蛇少年，此刻都沒多少精力回答夏西了。
自討沒趣的夏西這才繼續說道。
「好消息是，你現在已經是個女孩子了。」
伊黑：？
昏沉的腦袋立刻清醒了不少。
下意識的摸了摸夥計，發現還在後。
用極其含糊、因為嘴部被固定而漏風的聲音道：「前輩……現在我可沒力氣開玩笑。」
「壞消息嘛，這段時間你都不能吃東西了。」
別說是咀嚼。 就算是用吸管喝流食也不行。
按照統子的建議，其實是應該直接給他打營養液。
或者用管子插進胃裡輸送液體食物。
「總之，這段時間都不要說話。」
「躺在這裡好好休養幾天，等拆線了後，我會給你用特殊的藥貼和矯正面罩。」
「主要是防止增生和軟化疤痕的。」
推著輪椅上的伊黑，夏西朝著遠處的柿子、巴赫幾人打著招呼。
「我這邊差不多搞定了，可以開飯了。」
「這小子？他看著我們吃就可以了。」
伊黑：……
等我恢復了，一定，要把你這個混蛋前輩給吃窮！
似乎是注意到了伊黑小芭內那幽怨的情緒。 夏西又看向了他。
朝著少年，用溫和而認真的聲音說道。
「總之，手術很成功，小芭內。」
「術後恢復大概需要兩周，疤痕修復的話，應該要三個月左右。」
「所以……」
夏西把手放在了他那綿密的黑色長髮上，像揉搓小狗腦袋一樣，輕輕揉了揉。
「為此感到開心吧，小芭內。」
曜柱大人又輕聲呼喚了一遍他的名字。
「你再也不用像過去那樣，帶著面罩生活了。」
廊下再次安靜了下來。
夕陽沉入遠山，將五十嵐府邸的屋檐染成了溫暖金紅色。
伊黑小芭內坐在輪椅上。 沉默著望向天邊的落日，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恢復以後，還是少吃點吧……果然，把前輩吃窮什麼的。
自己還是太過分了。
伊黑忽然清晰地意識到。
從這一刻起。
自己已經不再是若干年前，那個在腐爛地窖中哀嚎的祭品。
少年垂下眼眸。
那雙顏色各異的瞳孔雖然已經被繃帶遮住。
但……
卻遮掩不住伊黑小芭內眸底對未來的期待。
數周后——
伊黑小芭內的術後恢復，一切都如同預期一樣順利。 夏西每天都會給他重新複診一次。
要用醫術給他消消炎，或者加快一下恢復狀態。
而情報部那邊呢。
也已經有一些完成培訓的幹員，開始陸續投入到實際的情報工作中了。
好幾個主要城市的分部，已經開始正式運作。
不得不說，自家師兄五十嵐作為主要負責人，在這件事上投入的精力和取得的效果，都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而且不少基層人員都還挺喜歡這位溫和待人、做事細緻的【前嵐柱】。
夏西反正收到過好幾封都是夸五十嵐的感謝信。
不過現在，曜柱大人則是看著一份更加重要的信件。
是來自鬼殺隊總部的加密電報。
橫濱這邊的情報部已經把它轉譯成了明文。
是產屋敷耀哉親自寫給夏西的，關於這一次柱合會議的事情。 除了匯報最近新落實的情報部門相關事務，以及不久後將要進行的年度集訓外。
便是商議下一位【九柱】晉升的事宜。
是錆兔。
這位狐狸臉的少年，不久前在兵庫縣，獨自斬殺了一名叫做【釜鵺】的下弦之鬼。
那惡鬼，根據情報部的調查。
已經扒出它在這十幾年的時間裡，不聲不響地吃掉了近百人。
並且還殺害了好幾名鬼殺隊劍士。
實力強大且行事低調。
當初本是想調遣【羽柱】風鳥院瀧月過去處理，結果因為鹹魚姐手上的事務實在太忙。
便只能派這位準柱，和兩名精英劍士前往兵庫縣。
結果當晚，錆兔便將其成功討伐。
甚至自身幾乎沒有受到什麼傷。 這份戰績，加之他在風鳥院那裡不斷累積的處理九柱級別事務的經驗。
讓鬼殺隊高層認可了他的實力。
而夏西自然也不會駁回這個提議，畢竟在他看來，對方的能級已經足夠了。
呼吸法也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新的【瀑柱】嗎？」
話說風鳥院手下，到底是有什麼隱藏 buff加成啊？
最近的兩個新九柱。
香奈惠和錆兔，都是從她手下出來的。
曜柱大人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而就在這個時候。
門外傳來了一個沉穩的聲音：「曜柱大人，這裡有一份新的情報需要你過目。」
夏西應了一聲。 門扉被拉開後，一名穿著深色制服的情報部幹員走了進來。
夏西看了一眼面板。
能級不錯，主修的是忍術。
他記得對方是【高幹】，關東地區的總負責人之一。
對方單膝跪下，恭敬地為曜柱大人遞來了一份還熱乎的電報譯文。
「奧多摩町一帶的幹員發來了一條異常報告。」
「我們分析後，覺得需要您親自過目。」
文件裡面的內容並不長，但是措辭卻是很謹慎。
顯然，連發報員和幹員也有些拿不準。
報告大概內容便是在當地的山區中，發現有一名30來歲的中年人。
戴著和夏西製造的戰鬥傀儡同款的耳墜。
而且經過當地幹員長時間的仔細觀察。 這名中年男子，疑似還掌握了呼吸法的技藝。
夏西：？
這真不是哪一家劍士的長輩，在那隱居養老吧？
不對，這人怎麼還偷我機關傀儡的耳墜啊？！
圖
（伊黑的手術.c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