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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音柱的求助

  一開始看到信中那【速援】二字。

  夏西心裡還真咯噔了一下。

  他還以為天元那傢伙,是不是倒霉催的撞上哪個上弦了呢。

  但轉念一想,這真要是遇到上弦之鬼

  他哪裡還用得著寫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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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直接就讓鎹鴉玩命飛過來喊救命了。

  那估計……就是私事了。

  而下面那一串歪歪扭扭、跟鬼畫符似的符號……

  夏西看著有點眼熟。

  像是小孩子的塗鴉,又像是刻意編排過的密碼。

  點、橫、斜線,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看起來像忍具的圖案混在裡面。

  不是常見平假名、片假。  更不是夏西認得的中文和英文字符。

  他來回看了好幾遍。

  這才猛地想起來,這是忍者之間使用的加密通訊。

  之前在和宇髓喝酒吹牛的時候。

  那傢伙確實給他講過這東西,叫什麼【忍文】。

  當時華麗哥還嘚瑟了一大堆。

  什麼「機密的行動,當然要用最華麗的方式來書寫啦……」

  「就算敵人截獲了情報,也絕對看不懂……」

  「這可是如今忍者圈裡最流行的行話……」

  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還手把手教過他兩次。

  哦?

  沒想到自己也有需要像忍者一樣幹活的一天?  夏西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要知道,他除了最拿手的動作遊戲,解謎遊戲他也經常玩的。

  看個兩百年前的「密碼」?

  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於是乎,夏西找五十嵐師兄借來了紙和筆。

  在上面寫寫畫畫,嘗試破譯了起來。

  大約5分鐘之後……

  曜柱大人默默喚起了系統面板。

  統子,給我導航!

  定位到宇髓天元現在的位置。

  微微發著螢光的引導線,立刻在視野中迅速凝結。

  穿過了五十嵐的家指向了城市之外。  都什麼年代了,還在用傳統加密通訊。

  一點效率都沒有。

  夏西保持著完美的微笑。

  不是他不想繼續破譯下去,而是自家好哥們都在信里喊「速援」了。

  夏西不想浪費時間。

  絕對不是因為他自己……早就把那什麼忍文的破譯方法給忘了。

  「師兄,有點急事。今天晚飯我就不回來吃了。」

  他簡單跟五十嵐說了一下宇髓的事,順便安排了後續的訓練。

  隨後,曜柱大人便背上了他那把巨大的日輪刀。

  行色匆匆地出門了。

  ……

  按照導航上的線路,夏西一路趕到了奈良。  這裡是極東的中部地區。

  很多人說話的口音和穿著打扮,都和東京那邊不太一樣。

  導致夏西這一路上,沒少被人行注目禮。

  匯合的地方是在一家客棧里。

  生意看著挺蕭條的,裡頭也沒幾個人。

  嗯,符合夏西對「秘密接頭地點」的想像。

  而宇髓天元,就坐在最裡面的一個角落。

  這次看到華麗哥的時候,夏西還稍稍意外了一下。

  對方既沒有像以往那樣喧譁地吆喝。

  也沒有像以前一樣,滿臉寫著「自信」「自戀」「老子最屌」。

  這哥們改性了?

  而幾乎就在夏西踏進客棧的瞬間,宇髓就察覺到了自己這位好友的到來。  那沉穩得始終如一的呼吸,放在周圍的普通人中間。

  簡直就跟黑夜裡的燈塔一樣顯眼。

  他想忽視都難。

  華麗哥抬了抬手,向著夏西算是打過了招呼。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看懂那封信的。」

  對,是統子看懂了。

  夏西倒也沒解釋,徑直走到對方身旁坐下。

  「說吧,什麼事?這麼著急的。」

  宇髓張了張嘴,一時竟有些猶豫。

  對方明明連什麼事情都不清楚,就這麼連夜趕了過來。

  這著實讓他有些感動。

  這就是被朋友無條件信賴的感覺嗎……真不賴啊。  想到這兒,宇髓也不再糾結。

  把自己心中那塊壓著的大石頭說了出來:「是雛鶴她們……」

  夏西:「你那三個老婆?」

  夏西瞬間反應過來。

  「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你讓她們三個去送信,結果被你弟弟給扣下了?」

  面對夏西毫無遮攔的臭嘴。

  本就很鬱悶的宇髓,臉上更是一黑。

  他辯解道:「夏西,倒也不能完全說是這樣……」

  見好哥們那副吃了蒼蠅似的難受樣子。

  夏西便也見好就收,不再往他傷口上撒鹽了。

  「行行行,說說吧,到底咋回事。」

  宇髓這才喝了口茶,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給夏西講起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就在前一陣子,宇髓終於下定決心,要和自己家族做個了斷。

  不管是跟弟弟好好溝通。

  還是從此恩斷義絕。

  都算是給自己的前半生有一個結果。

  於是乎,他就寫了一封信。

  寄給如今已是家族掌權人的弟弟,宇髓弦之介。

  信里除了詢問家族和村子的近況。

  還寫了不少外面世界的變化。

  明里暗裡,都想再勸勸自己那個弟弟,別再做冰冷的殺人機器。

  最後,他還想約個時間,跟對方在村子外面談一談。

  一邊說著,天元一邊苦笑著扯了扯嘴角。  自己的家事,除了妻子們和主公大人。

  也就只有眼前這位摯友最了解了。

  他一定能夠理解……

  「然後你那三個漂亮老婆就被你老弟給扣下了?」

  宇髓:……

  這人說話,怎麼比他這個沒讀過書的還要粗俗?

  作為摯友,你難道不應該先象徵性地安慰我一下嗎?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天元沒好氣地哼道。

  「你到底是有多希望我的妻子被我弟弟抓住啊?」

  天元沒好氣地哼哧道。

  「她們根本就沒見到弦之介。」

  「送信的時候,我弟弟出去執行任務了,人壓根就不在村子裡。」  那她們三個能有什麼危險?

  見夏西投來疑惑的眼神,宇髓這才繼續解釋。

  因為沒見到宇髓的弟弟。

  三人便打算在村子附近待一段時間,等等看。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三個女孩也跟華麗哥產生了類似的想法。

  想家了。

  畢竟她們也是十一二歲就逃離了村子。

  如今好幾年過去,都沒回去探望過。

  三人一商量,便低調地各自回了一趟娘家。

  實際上,村子那邊當初對這三個女孩的態度,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那三個妻子可不是出身宇髓家的。

  都是村子裡有名有姓的家族。  她們家族對宇髓家發出的那道「追殺令」,其實並不怎麼買帳。

  倒不是他們有多講人情味或者家族親情。

  而是連他們也覺得,宇髓家搞的那套【選拔】,實在有點過於極端了。

  這年頭,忍者的業務和人口都在凋零。

  本身就沒幾個能拿得出手的新生代。

  結果忍村的村長家,居然還在帶頭搞自相殘殺的老一套?

  八九個有天賦的孩子。

  死得只剩下兩個。

  最大的那個孩子受不了,帶著家眷逃跑。

  留下來的那個,則是在老村長的煽動下發出了追殺令。

  說實話,幾大家族根本就沒鳥這個追殺令。

  風險和收益不成正比。  所以這些家族最後匯報的時候,要麼說找不到那個叫天元的孩子。

  要麼乾脆直接上報「下落不明」。

  人在哪兒?

  不重要。

  只要對方不頂著【叛忍】的名頭大搖大擺地回來……除了宇髓家,其實沒人在意。

  而跟著他一起逃跑的那三個別家小姑娘。

  往嚴重了說。

  當然可以跟宇髓一樣,扣上背叛的帽子,按叛忍一併處理。

  但只要換個說法。

  說她們是被叛忍綁架,作為人質帶出了忍村,後來下落不明……

  其實也是可以的。

  宇髓的三個妻子,都順利回到了各自的家。  有的見到了多年未見的親人。

  有的則是回去,跟自己的弟弟妹妹抱在了一起。

  結果沒過多久……

  三人都暫時被自家給「扣住」了。

  正常情況下,她們仨也都有些本事。

  合力之下,悄悄逃出忍村並不難。

  但問題嘛……

  三個人回的是各自的家,分開了。

  加上她們也沒忍心立刻不計代價地逃跑。

  而且……

  蒔緒那邊傳來的信里還提到,為了不讓她再逃出去找天元。

  她那個賣忍具的老爹。  竟然給她下了麻藥,然後把她鎖在房間裡了。

  聽到這兒,夏西又是一臉問號。

  這聽起來……也不像是有危險的樣子啊。

  反而更像是自己家的姑娘跟著黃毛跑了,在外面鬼混了兩三年。

  然後偷偷溜回家想看看爹媽。

  結果被暴怒的家人逮了個正著,鎖家裡反省。

  也確實如夏西所想。

  如果僅僅只是到這個地步,天元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急著給夏西寫信。

  自己三個妻子被關在娘家。

  大不了就當給她們放個探親的長假。

  等她們待夠了,自己再悄悄溜回村子,把她們接出來就行。

  但問題是……  「弦之介完成任務回到村子後,發現了雛鶴她們的存在。」

  宇髓家派人去施壓了。

  他那三個妻子的事情,只要不擺在檯面上。

  自然可以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但如果被擺在明面上了呢?

  作為村子最大家族和掌權者的宇髓家。

  自然也可以上綱上線。

  【叛忍的同夥,必須交給村子統一發落。】

  圖

  (九車夏西·長大後·新圖.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