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問題來了,天元難道是真的什麼不懂嗎?
與其這麼問,倒不如問問華麗哥——他究竟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能同時討得三位女孩歡心、還將她們都娶回家的宇髓天元,他能不懂香奈惠的想法嗎?
實際上,經過特殊忍者訓練的天元,聽力幾乎是全場最強。
無論是香奈惠和夏西那不經意的對話。
還是少女那平穩聲線下,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
亦或是,她那猶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全都讓宇髓天元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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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兄弟我在這兒吭哧吭哧認真訓練,你小子擱這兒給我談戀愛?!
不行,趕緊過來教我!
……
實際上,哪怕天元現在的握力在九柱里能排中上。 但距離真正掌握赫刀,其實還有一段差距的。
特殊的發力技巧,乃至將意志力注入刀中……對這些早已千錘百鍊的九柱而言,並不算難。
最大的門檻。
還是身體強度上那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標準300能級九柱,若是德智體均衡發展。
【體】屬性,不過也就是100出頭而已。
要想達到赫刀要求的250點。
均衡型的選手,總屬性差不多得衝到750點後才可能開啟。
除非是在漫長的時間裡,進行高強度的力量/體魄訓練。
或者某些天賦異稟的傢伙。
否則尋常九柱要是想這【體】屬性翻個倍,恐怕窮其一生都難以做到。
畢竟人類的巔峰期是有限的。 過了那個年齡坎,別說是繼續漲了,大概率是開始走下坡路。
宇髓握緊那對巨大的雙刀。
擺出一個他自認為華麗的姿勢。
【音之呼吸·全集中】
他胸膛下的呼吸聲,猶如陰雨天的悶雷滾滾作響。
他幾乎要將音之呼吸催動到極限了。
刀刃……同樣沒有任何變化。
「握力不夠。」夏西直言。
天元咬牙,再度加大握力。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感覺自己雙手握持的刀柄處,似乎閃過了那麼一絲的紅芒。
可定睛看去,卻還是冰冷的金屬原色。 「你的技巧其實是沒問題的,但體魄還不夠。」
「再多修煉和成長一段時間吧。」
天元撇嘴:「華麗的失敗啊……」
夏西安慰道:「沒事,你的底子不錯,差的就是臨門一腳。估計個把月後就差不多了。」
一旁的風鳥院又湊了回來。
「那小夏西,我呢我呢?」
夏西看著對方手裡拖著的軟鞭,再想想她那還不到150的【體】屬性。
夏西:「下輩子吧。」
風鳥院:?
你這臭小子,是不是也得摸摸大姐姐的手,才能好好說話啊?
赫刀的技巧操作,差不多持續了大半天。
幾位九柱基本上都掌握了要領。 剩下的,就是慢慢把【體】屬性給練上去。
也就只有香奈惠稍稍差一點。
【體】【心】都離門檻有一截,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麼,練習技巧的時候,似乎有些走神。
而當天晚上。
夏西還為眾人準備了一份額外的【大驚喜】。
幾大缸子藥味濃到刺鼻的藥浴湯劑。
也就是老闆產屋敷人心善。
不僅按夏西的囑咐,提前備好了大量藥材,還為他們在寬敞的位置搭建了臨時湯屋。
哪怕那濃郁的草藥味把他的府邸都快醃入味了。
耀哉也只是溫和地對眾人點點頭,表示請隨意使用。
搞得好幾個九柱都有些不好意思。
要不是夏西再三強調,這種機會非常難得。 他們沒準都會擺擺手說「蒜了蒜了」。
在產屋敷庭院外不遠的一處空地。
擺著好幾個蒸騰著滾燙藥湯的大木桶。
每一個裡面,都是夏西根據各位九柱的不同體質,特意調整過的配方和濃度。
畢竟,即便同是九柱,最強的行冥和墊底的香奈惠之間……
體魄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對藥性的吸收能力和承受力,自然也截然不同。
聞到那有些熟悉的刺鼻藥味。
大貓頭鷹本能地打了個寒顫,鍛刀村那些「火熱」的回憶湧上心頭。
「這一次我就不泡了。」
夏西則說道:「我本來也沒有為你準備啊?」
槙壽郎:? 合著你還真在針對我啊?
夏西這才解釋道:「別那副表情。這藥浴每個人能吸收的量是有上限的。」
「除非我以後換全新方子。」
「否則這副藥對你已經完全沒效果了。」
槙壽郎這才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夏西確實沒騙他。
這種自己調配的藥方,每一副能帶來的強化幅度是有限的。
無非也就只是每個人對藥物之間的吸收效率有快和有慢而已。
有的人能適應高濃度、高烈性的版本。
幾天就能把藥性吸乾並產生抗性。
比如夏西自己。
有的人可能只能接受稀釋版。 那花的時間自然更久,估計得按月算。
當然,也可以強行用更高濃度的版本。
只不過嘛,就可能會產生一些副作用。
就好比說當時在鍛刀村的槙壽郎。
而這次,因為已經從槙壽郎身上收集了足夠的實驗數據。
夏西自然能更精細地根據每個人的身體素質進行特調。
在保證較高吸收效率的同時,儘量避免了副作用……大概能沒副作用吧。
「所以,夏西你是打算讓大家在這裡待上一兩周嗎?」
槙壽郎沉思道:「可能……我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若只是一兩位九柱休假數天,尚可接受。
但極東之地的九柱若同時【罷工】。
鬼殺隊基本上就和停轉沒有多少區別了。 「沒事,能泡幾天就是幾天。」
「這些藥材也都不貴,都是平常藥局都能買到的,不存在什麼太浪費的問題。」
「若是各位有緊急任務,離開便是。」
「之後再來北地找,也可以繼續給你們熬製這種藥。」
說吧,他又看向了一旁的槙壽郎。
「哦,對了,槙壽郎前輩。」
「反正你赫刀也會了,這個藥浴的藥性也吸收完了。」
「明天也沒你啥事了,要不你就先回去吧?」
雖然夏西話說得隨意平和。
但修煉炎之呼吸的炎柱聽到這話,當即又炎上了。
你小子,還敢說這不是職場霸凌?
一旁的悲鳴嶼行冥則是好奇地來到寫著自己名字的那個大木桶前。 拍了拍它。
他好奇地問:「夏西先生,這個桶是從……」
夏西:「哦,我昨晚上去林子裡砍了一些樹,臨時做的。」
「雖然木料沒有烤制烘乾和刷漆,但先將就著用吧,反正是一次性的。」
行冥不疑有他,褪去了身上的浴袍,穿著單衣翻進了木桶。
幾位男性自然是和風鳥院瀧月她們分開的。
雖然都是在戶外泡大木桶澡。
但夏西和隱部隊員已提前用暖簾、竹柵和樹木隔出了區域。
幾根粗壯而結實的木樁,搭配著密集的竹木柵欄……最後再用套環和繩帶,將精美布料掛在上面。
隔上幾層後,再加上中間的一些灌木叢和樹木。
已經形成了一道含蓄的,帶著極東風情,且無法讓視線穿過的屏障。
「呼……南無阿彌陀佛……」 剛浸入藥湯,大和尚便忍不住長吁一聲。
一旁的宇髓有些好奇。
「這藥浴……有那麼舒服嗎?」
看起來和自己當年忍者訓練時的玩意差不多嘛。
早已沖洗過的宇髓天元,也脫下外袍,一個閃身進了木桶。
「嘶——」
「這藥性!」
和自己預想當中的溫熱有很大不同。
是辣,是灼熱。
天元忍不住出聲:「真的是華麗的藥浴啊……」
幾乎同時,小樹林的另一邊,也傳來了香奈惠和風鳥院瀧月進入木桶時,發出的嘩啦啦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