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槙壽郎那一臉的遺憾相比。
夏西臉上的笑容都快要樂開花了。
上一次九柱排名,他可是惜敗給了這大貓頭鷹。
而如今,在自己驚世的智慧和無雙的天賦加持下,終於修行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一洗前恥啊。
走出擂台範圍,心情大好的曜柱大人,樂呵呵地拍了拍槙壽郎那有些頹喪的肩膀。
「沒事,槙壽郎前輩,勝敗乃兵家常事。」
「更何況,你輸給的可是本大爺我啊……哇哈哈哈!」
槙壽郎抬手就想給他一個腦瓜崩。
不過被少年嬉笑著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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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兩位強柱下場,再度踏入訓練場的是風鳥院瀧月和蝴蝶香奈惠。
「小香奈惠,就算是你,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喲~」 「畢竟,我也不想被大家看輕呢。」
夏西那個混蛋小子,整天「鹹魚姐」、「鹹魚姐」地叫。
搞得風鳥院自己都快信了,真覺得自己實力很水似的。
還說自己是什麼倒數第二。
這場比賽,她可是卯足了勁,想給大家證明一下。
她風鳥院瀧月。
至少也得是倒數第三的柱!
看著眼前鬥志滿滿的羽柱前輩,香奈惠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跟對方共事了大半年。
很多時候,還是風鳥院在指點自己修行。
對方有多少實力,她還能不清楚嗎?
若是對方沒有動用真格的,自己或許還能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但眼下對方的戰意這麼旺盛……
正面作戰,肯定是打不過的。
但是,香奈惠也不太想淪為九柱里的最後一名。
心思轉動間,她悄悄瞥了一眼旁邊剛恢復些體力的宇髓天元。
看來……得用點戰術了。
和風鳥院前輩的戰鬥,得儘量多保存點體力才行。
遠處的華麗哥還渾然不覺,單純地朝少女揮拳打氣。
搞得香奈惠心裡,生出了一絲絲不好意思。
「對不住啦,宇髓……」
少女小聲嘀咕了一句。
聽得對面的風鳥院瀧月一愣。
哎?你不是在跟我打嗎?怎麼突然提到宇髓那小子了? ……
幾分鐘後,香奈惠順利地輸給了風鳥院瀧月。
而獲勝的羽柱大人,卻陷入了自我懷疑。
怎麼贏得這麼輕鬆……
難不成是我突然變強了?
就在風鳥院滿心疑惑時,比賽進程仍在穩步推進著。
香奈惠在一場場連敗中,逐漸和宇髓天元一同跌入了敗者組。
兩人都沒能戰勝槙壽郎,也沒能贏過行冥。
而對上夏西時。
結果就更沒什麼懸念了。
差別無非也就是,夏西對香奈惠的時候下手輕了一些。
面對嚷嚷著想見識自己真正實力的宇髓,下手重些罷了。 香奈惠保存體力的戰術,最終也沒能奏效。
即便宇髓的體力已經下滑不少。
但戰鬥經驗更老道、年紀更長、體格也更強的他,仍舊全面領先於少女。
中間的戰鬥一度相當焦灼。
可當宇髓漸漸摸清了香奈惠的節奏後,勝負便已註定。
這位音遊玩家,硬是背下了蝴蝶香奈惠所有的攻擊模式。
是當初華麗哥自吹自擂的,天下無雙如盛典一樣華麗的超級究極底牌——【譜面】。
當初這招壓箱底的絕招對夏西沒造成什麼威脅。
可用來對付實力稍弱的香奈惠,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華麗哥甚至沒開全集中,就已經在各種流暢和快慢交接的節奏中,將香奈惠徹底擊潰。
少女在嘆氣聲中。
成功「榮獲」了本次比賽的墊底名次。 而剛剛獲勝的宇髓天元還沒樂呵幾分鐘,就同樣慘遭淘汰。
直接輸給了風鳥院瀧月。
他前面那幾場惡戰,可是半點沒留手。
無論是打槙壽郎、行冥,還是夏西。
華麗哥都拼盡了全力。
體力早就下滑得厲害。
加上規則限制,不能用他最擅長的各種忍具道具。
自然就敗給了原本實力就在伯仲之間的風鳥院。
這樣一來,風鳥院瀧月便成功拿到了第四名。
戰勝了香奈惠、天元。
卻沒打贏當時正在氣頭上的槙壽郎。
至於後面兩場嘛。 無論是面對夏西,還是行冥。
她都很乾脆地直接舉了白旗。
至此,第二屆九柱天梯賽的「下三柱」名次,算是徹底敲定了。
而剩下的三人嘛。
打得最激烈的,就數槙壽郎和行冥了。
知道自己已經和冠軍無緣的槙壽郎,卯足了勁想保住第二名。
也顧不上什麼前輩風範了。
開著赫刀,就和悲鳴嶼行冥「哐哧哐哧」地硬撼起來。
下陸香奈惠看著那如今,遠超自己境界的強者之戰。
對著一旁的下伍宇髓天元道:「你們九柱之間……這麼『和諧』的嗎?」
在她想像里,九柱本該是高高在上、威嚴滿滿的存在。
但眼前這些人…… 夏西有點賤兮兮的,還特任性。
瀧月前輩看著懶散,卻格外在意倒數排名。
行冥先生打著架還會大哭。
槙壽郎前輩倒是一臉正氣,可較起勁來,和一個好面子的小老頭沒差別……
這畫風,和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但是這卻並沒有讓她產生什麼討厭和失望的感覺。
相反,正是這些同僚們鮮活的性格,以及他們直來直去的相處方式。
讓她開始期待未來和這些人並肩作戰的日子了。
槙壽郎最後還是輸了。
這位曾經力壓悲鳴嶼行冥和九車夏西的強者,這次只拿到了第三名。
即便是開著赫刀,他也沒能戰勝對面的岩柱。
武裝直升機的流星錘還是太權威了。 如今完全成長起來的行冥,已經不是槙壽郎單靠經驗和赫刀就能戰勝的了。
「不愧是有著【百年來最強劍士】之稱的行冥啊……老夫看,鬼殺隊的未來只能託付給你了。」
槙壽郎還在努力挽尊。
而相較於夏西的狂妄和膨脹來說。
大和尚行冥就要老實很多了。
「阿彌陀佛,小僧只是僥倖略勝一籌。」
「槙壽郎前輩,您一直是隊中備受敬仰的可靠支柱。」
「今日只是因為在和小僧戰鬥前,消耗了不少體力導致狀態不佳,小僧才能以一招之差險勝……」
一旁的宇髓天元正在跟夏西小聲嘀咕。
「炎柱前輩剛剛那是差了一招嗎?我怎麼覺得他是華麗地力竭了呢?」
「噓!這種事大家心照不宣就好啦。」
槙壽郎:…… 你們兩個小混蛋,就不能小聲點嗎?
要不是現在打不過,大貓頭鷹真的想去揪著夏西的耳朵。
好好教教他什麼叫尊老愛幼。
貓頭鷹不開心.jpg
「總之,老夫是不得不服老咯。行冥,以後你就是年輕一輩的頂樑柱了……」
風鳥院的聲音遠遠飄了過來:「你們兩個,難道不知道炎柱前輩最愛面子了嗎?說話不能小點聲!再說了,輸了又怎樣?」
槙壽郎:(?_?#)
風鳥院,你這丫頭……
聲音比夏西他們還大啊!
槙壽郎氣呼呼地走出擂台,朝夏西喊道。
「還等什麼呢,該你上場了,【冠軍】。」
雖然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但剛和兩人交過手的槙壽郎心裡門兒清。 夏西和行冥之間究竟孰強孰弱。
大和尚合手,朝著進入擂台的曜柱鞠了一躬:「夏西先生,有禮了。」
對方如此鄭重,夏西也收斂了些許玩笑神色。
「最近眼睛感覺怎麼樣?」
「托先生的福,現在已經能清晰看見十米內的東西了。」
「那就好,明天我再給你換個新方子試試。」
「小僧先行謝過先生。」
行冥緩緩取出那柄奇異的「日輪刀」。
流星錘與斧刃的組合,伴隨著悲鳴嶼行冥的綿長呼吸,正緩緩散發著極度恐怖的威壓。
「先生此番,也是想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吧。」
「故此今日,小僧絕不會有所保留。」
夏西擺開戰鬥架勢。 周身氣勢開始肉眼可見地波動起來,並且節節攀升。
連空氣都微微震顫起來。
「哦?那真是……」
「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