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啊！」
「這樣足夠了嗎？！」
柳瑤哭著吶喊道。
她身下的男人，渾身僵硬、表情驚愕地看著她。
陳青山目瞪口呆的同時，只感覺大腦嗡嗡的，開始懷疑自己在夢中。
這是……柳仙子真的精神分裂了？
下一秒，黑暗中猛地有急促氣息迎面而來。
陳青山瞪大雙眼，無法看清任何事物。
然而柔軟的唇瓣，緊緊咬住了他的嘴唇。
白衣仙子那急促溫熱的呼吸，不斷地噴薄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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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跨在他身上的仙子，也不再是雙手按壓著他肩膀的姿態，而是整個人撲了上來。
兩人緊緊相貼，擁抱在了一起。
陳青山渾身僵硬，下意識地張嘴。
然而喉嚨里沒有來及發出任何聲音，他的舌頭觸碰到了一條柔軟嫩滑的舌頭。
陳青山大腦轟然一震。
兩人唇舌相貼的瞬間，觸電般強烈妙的酥麻感襲上腦海。
身體的血液瞬間沸騰，並蔓延到了特定的區域。
陳青山下意識地摟住了懷中的仙子，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
然而陳青山的身體，卻熱烈地回應著仙子的熱吻。
他逐漸燥熱的身軀，清楚地感受著懷中的柔軟。
兩人就這樣激烈地擁吻了許久，直到陳青山都感覺嘴巴有些發麻了，懷中柳瑤的呼吸才緩和了許多。
兩人的唇舌，不知何時已經分開。
陳青山癱在地上，呼吸略顯急促——現在難受的人，變成他了。
他的手，在輕輕地捏動、按壓著，感受著妙的彈性。
密室內，氣氛無比曖昧，卻又詭異沉默。
柳瑤似乎沒那麼難受了，情緒似乎也平復下來。
——雖說一位無血無淚的三無仙子會情緒失控這樣的事，本身就很怪。
但剛才的確發生了。
陳青山喃喃地說道：「你真的是柳瑤？」
這個熱烈且情緒激動的柳瑤，與他認知的補天閣仙子截然不同。
黑暗中，呼吸依舊有些急促的柳瑤沉默了一瞬。
但此刻的她，似乎已經恢復了往常的理智，不再糾結。
又或者說……破罐子破摔。
不再糾結的柳瑤，輕柔地躺在陳青山的懷抱中，感受著男人那雙可惡的大手，感受著男人胸腔內急速跳動的心跳，竟沒有絲毫反抗或者躲避。
她的大腦逐漸清醒，意識漸漸理智。
但詭異的是，身體內燃燒的火焰卻更旺了，臉頰紅髮燙。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並因此刻的行為而感到極大的愉悅。
——不止是身體的愉悅。
甚至就連精神意識，她都無比愉悅、舒展。
這對從未有過情感的柳瑤而言，是無比陌生的感覺。
但是她很喜歡，很舒服。
她輕輕地撫摸著男人的胸膛，笨拙的回應著對方的動作，喃喃道。
「……我師父說，我已經喜歡上了你。」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我甚至無法理解什麼叫喜歡。」
「我指的是無法理解那種感覺，而不是不知道喜歡的概念……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柳瑤喃喃地輕語著。
陳青山聽表情古怪，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但柳瑤卻也沒有讓他回答。
柳瑤只是喃喃地輕聲道：「我師父說，我們補天閣修行的功法，會強化自身的情感。」
「我因為喜歡你，所以導致了身體的異狀。」
「我在昆吾山的時候，不是厭惡你，而是每次接近你，我都會情慾躁動、控制不住地想要接近你，親近你。」
「這樣的變化，是從我們在那座孤島上分開後就開始出現了。」
「我時常在夢中看到你，每次看到你之後，我都會做春夢。」
「夢裡我回到了那個海島洞窟中，被你一次又一次的強暴，被你一次次地喚醒那種身體極樂的情慾。」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敢在夜裡睡覺，因為不想在夢中見到你。」
「但是在昆吾山重見後，我每次與你接觸，哪怕只是遠遠地看著你，都會身體燥熱、難受……」
柳瑤語氣輕柔地將她的故事告知了陳青山。
這位補天閣的仙子，此刻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冷漠。
她語氣沒有絲毫情緒起伏地、將這些令大多數女孩都會感到羞恥的內容一一講述出來，絲毫沒有女子該有的羞恥感。
她輕聲地講述自己在昆吾山的躁動、難受，那一個個夜晚裡的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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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了陳青山「死亡」時她不受控制的淚崩，哭泣。
講述除夕夜師父開導她時說的那些話。
講述兩人在鏡湖山莊重逢後，這之後晝夜相處時，柳瑤時刻強壓身體躁動的艱難，以及每個夜晚必有的春夢……
她不再遮遮掩掩，到了這一步，已經沒必要去顧慮。她又恢復了理智與冷靜，詳細且平靜地將一切坦誠地講述出來，說非常細緻，像是要將心中憋了許久的壓力全部傾述出來。
黑暗中的陳青山，卻聽大腦空白。
柳瑤講述的故事，聽他腦袋嗡嗡的。
——補天閣仙子喜歡他？
他為什麼會做這種怪的夢？
直到柳瑤輕輕地起身，騎馬似地再次坐到他身上。
陳青山才下意識地開口：「……說完了？」
柳瑤的故事，似乎已經說完了。雖然還沒說到南疆，也沒有說她進入密道內異動的原因。
但此刻的陳青山，已經明了柳瑤異常的原因。
雖然不是走火入魔，但的確是功法……
黑暗中，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似乎在脫衣服。
陳青山愣了一下：「你幹嘛？」
柳瑤輕柔的聲音，在黑暗中傳來：「……你不是要幫我嗎？」
陳青山：「……？！」
柳瑤道：「我現在清醒了，但我還是很難受。」
「甚至比剛才還要更難受。」
「就像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我現在需要你幫忙，也只有你能幫忙。」
柳瑤那輕柔的嗓音中，帶著些許迷離的意味。
陳青山感覺到如蟬翼般輕薄的衣裙落在他身上、臉上，皮膚感覺到了帶有體溫的幽香。
黑暗中，柳瑤喃喃地說道。
「……你強暴過我一次，欠我一次。」
「所以你無論如何看我，這一次都是我應的，這是你欠我的。」
「反正你將來也要娶我，不如現在……唔……」
柳瑤的話未說完，便皺眉輕哼了一聲，顯然那種真實的感覺絕非夢境能夠比擬，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猝不及防的陳青山也倒吸了一口氣冷氣，渾身僵直。
上一次是中了妖后的藥，雖然意識清醒，卻身體不受控制，跟喝醉酒似的。
可此刻……
陳青山喃喃道：「我一定是在做夢吧！」
他以往做的那些夢，都太保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