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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小世子有斷袖之癖

  等源源剛剛吐好,三度一把將人撈起就往軍營裡面走。

  三度這一張臉就是通行證,三兄弟長得很像,但是氣質又各不相同。

  沒有來過軍營,所以三度直接拉著一個士兵就開始詢問。

  「帶我去大王爺的營帳。」

  小士兵帶著三度就往大度的營帳跑去,剛剛進去就聽到一陣歡聲笑語,這才鬆了一口氣。

  門口的光亮透進營帳,就看到了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逆著光就這麼出現了。

  葉樺素抬眼一看,看不清臉,但是懷裡抱著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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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誰?站著當門神做甚?」

  三度一臉的無語,往營帳裡面走去,看到只有尤彤跟著葉樺素還有梅崇安在。

  「娘,宴禮呢?」

  尤彤看向三度,跟她爹爹有些像,但是她很確定,她不認識眼前這個人。

  葉樺素認出來了,這就是自家那個躲避到山裡呆了整整十年的三小子。

  「三度?你這麼突然過來了。」

  然後看向尤彤,「彤彤,這個是你三皇叔。」

  這個時候,葉樺素也好奇的看向三度懷裡的源源。

  不過三度沒有多說其他的,反而一臉著急的看向葉樺素。

  「娘,宴禮呢?您先告訴我,宴禮現在在哪裡?」

  葉樺素一臉的迷茫,但還是很快就說了出來。

  「宴禮跟著去訓練了呀。」

  剛剛說完,一道急吼吼的聲音傳來。

  「報!!!」

  三度心裡一個咯噔,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士兵衝到營帳裡面,單膝跪下看向梅崇安。

  「太上皇不好了,小公子不見了。」

  三度更加的確定了,他還是來晚了一步。

  梅崇安和葉樺素同時站起來。

  「什麼?」

  小士兵繼續說道,「小公子他,不見了!找不到將軍跟將軍夫人,所以只能來這裡了。」

  三度現在敢肯定了,宴禮就是被人帶走了,對方帶走宴禮的方式可能會更加殘忍。

  「爹娘,你們讓人死死看著彤彤,不能讓任何人靠近,不管是誰!至於為什麼等我將宴禮找回來之後再告訴你們。」

  說完就率先跑出了營帳,留下梅崇安和葉樺素一臉懵逼。

  但是更多的還是焦急,兩個人不是什麼都不懂的。

  聽到三度的提醒,又聯想到他急急忙忙的趕過來。

  看到彤彤的時候還鬆了一口氣,但是看到宴禮不在,就開始擔心。

  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於是交代小士兵:「去找幾個人寸步不離看著這兩個小丫頭。

  然後找人去找將軍他們倆,讓他們速度快一些。」

  說完葉樺素留下,梅崇安出去了。

  夫妻倆這麼多年,早就有了默契。

  等人來了,葉話素這才離開,一切都發生得太快,最後留下的只有源源跟彤彤兩個小丫頭。

  彤彤面對陌生的小女孩,沒有害怕,反而都是新奇。

  源源同樣,一個生活在軍營之中,基本上見不到同齡的小女孩。

  一個生活在大山之中,也是見不到。

  但是兩人現在也沒有心情交流了,特別是彤彤,她娘一直都告訴她。

  他們都不是普通人,註定不會很平淡。

  但她擔心被抓走的哥哥。

  三度跑出去後,詢問了其他知情的士兵,然後就循著方向開始尋找。

  得趕緊找到宴禮,不然他一個男孩子.....

  折磨人欺辱人的方式有很多種,他們對梅棲禾下絕情谷,是因為如果想要將梅棲禾抓走。

  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所以只能選擇下蠱。

  但是宴禮不同,他再怎麼優秀,都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

  這裡面的不可能性太多,三度速度很快。

  梅崇安也緊隨其後。

  大度正帶著尤文雅到處看看呢,因為葉話素來了,就可以幫他們帶著那個小丫頭。

  於是兩人就這樣出來了。

  所以在被人找到,告知宴禮不見的時候,兩人都不敢相信。

  「你說什麼?」

  「將軍,屬下不敢隱瞞,小世子原本在獨自練習,然後我們被其他事情叫走了。

  等轉身的時候,小世子就不見了,我們都找過了,都沒有發現小世子的身影。」

  尤文雅身形一個不穩,一把抓住大度的手臂。

  「夫君,找,找宴禮,走,找宴禮!」

  大度也慌了一瞬,但是很快就恢復如常。

  「嗯,雅雅你別害怕,我們這就去找,有可能宴禮是貪玩躲在那裡了呢?」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兩人心裡都清楚,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因為宴禮從小的時候開始就不會說到處玩,現在已經七歲了,更不可能了。

  兩人往山下走去,很快就到了軍營之中,此時消息已經傳遍了。

  整個軍營都開始慌了,他們這麼大一個孩子,憑空消失了。

  說出來誰敢信?

  大度帶著尤文雅回到軍營之中之後,先去看了一下梅尤彤。

  看到有人好好守護著,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朝著另外一個地方去了,夫妻倆一起,就怕時間晚了。

  「嗚嗚嗚,放開我!」

  此時的梅宴禮已經醒來了,剛才仿佛在做夢,但是被綁住的手腳告訴他。

  他這不是在做夢,而是被人綁架了。

  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在磨著一把匕首。

  時不時的還吹上一下,等宴禮睜開眼睛時。

  男人這才停下手上的動作,「喲,醒來了,就這麼一個小娃娃,毛都沒有長齊,也不知道主子費這麼大勁將我弄來幹什麼。

  這不是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嗎?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沒有回答宴禮的問題,只是自顧自地說著話。

  等男人說完了,宴禮也不哼唧了。

  「哎喲,這就不哼唧了,膽子還不小嘛,梅宴禮對吧,你們大梅國,也不怎麼樣呀!

  還讓一個女人來當皇帝,嘖嘖嘖看來是真的沒有人了。

  哈哈哈哈一幫廢物,小子,你跪下求我,我就告訴你我是誰呀。」

  要是梅棲禾在,就能認出這個面具,跟他們遇到的那一批人一樣。

  只是不知道何時,已經潛入了這麼一批人。

  又或者是裡應外合?

  宴禮看著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人,嘰嘰咕咕的說一堆廢話。

  簡直就是有病,求他?

  不可能!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至於眼前這個垃圾,不可能!

  宴禮的眼神太過於明顯,面具男一怔,他這是被鄙視了?

  不過他度量大,眼前這個小子都已經在他手裡了,想要怎麼樣還不是他說了算。

  「嘖嘖嘖,看來你還是一塊硬骨頭,不過沒有關係,我呀,就是喜歡你這種硬骨頭。

  就是不知道,等會兒你會不會叫呢。

  你說說,要是你們大梅國傳出王爺家的世子,從小就有斷袖之癖,還小小年紀。

  就偷溜出軍營,就為了追尋刺激。

  但是場面太過于震撼,導致一個不小心,將你的子孫根切除,嘖嘖嘖.....

  多麼美妙的畫面。」

  面具男邊說邊觀察宴禮,但宴禮沒有給他一個眼神,眼裡也沒有害怕。

  「廢話真多!」

  「你!!!」

  宴禮一句話,差點給面具男干破防,但是很快就緩過來了。

  「哈哈哈,說吧,沒有關係,這種不痛不癢的事情,多無趣。

  我們現在找一點有趣的事情好不好?」

  說完就起身,用匕首在宴禮的臉上拍了拍,宴禮還是一副冷淡的模樣。

  這一下面具男是真的生氣了,拍了拍手,一時間這個狹小的屋子裡面就進來了好幾個壯漢。

  只是這幾人臉上有著變態的笑容。

  「嘿嘿公子,這個長得水靈的小孩,真的給我們哥幾個玩了?」

  這幾人一看就是有什麼癖好的,看著宴禮的眼神如同看到了獵物,滿眼都是興奮之色。

  面具男嫌惡的看了這幾個人一眼,沒有搭話,反而轉頭看向宴禮。

  他希望在宴禮臉上看到其他情緒,不過可惜了。

  宴禮心裡就算在害怕,也不會表現出來。

  小小年紀,就已經有驚人的意志力了,面具男一甩袖。

  「別給老子玩死了,當真是精彩,你們大梅國的人,如此變態,哈哈哈哈找到這麼幾個人,可費了老子好大的勁兒。

  小子啊小子,真是便宜你了,就好好享受吧!」

  其他男人看到面具男走出去了,這才繼續露出猥瑣的笑。

  「第一次玩這麼水靈的,嘖嘖嘖我們也算是過上好日子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梅宴禮這個時候抬頭了,死死盯著眼前這幾個男人,長相粗獷不堪。

  身上有一股惡臭,嫌惡的皺了皺眉,冷聲質問。

  「你們是大梅國的人?」

  「是啊,怎麼樣,都是自己人。」

  梅宴禮冷笑一聲,「幫著玩多沒有意思,不如放開,這樣才有意思不是?」

  幾個人看到就是一個小孩,雖然梅宴禮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看樣子也不厲害。

  細品嫩肉的,放開又如何。

  「哈哈哈,好提議好提議,別著急啊,我們這就給你解開。」

  說完就上前去了,毫無防備的就給梅宴禮解開了。

  梅宴禮看著湊過來的這一張噁心的臉,抬手,砰的一下就砸了上去。

  男人瞬間就飛了出去,其他見狀馬上就朝著梅宴禮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