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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爹爹難道就沒有覺得,姐姐與爹爹更像嗎?

  「為什麼?爹爹,今天就由我來告訴你,為什麼!」

  說完又看向陸星瀾,「姐姐,你就不好奇嗎?」

  陸星瀾知道今天自己是沒有救了,面如死灰,也不回答蘇貴妃的話。

  只是眼神空洞的看著門口那一道挺拔的身影,嘴裡還吹著什麼東西。

  「看來姐姐不好奇,那姐姐可知道,為什麼謝南楚會將你敲暈?」

  說到這個,陸星瀾臉上多了一絲表情。

  她想不通,這個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謝南楚也會背叛她。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難道是因為看上了蘇貴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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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這也不對呀,為何蘇德魯也被蘇貴妃抓住了,還下了軟筋散。

  不過這些都不關她的事情了,知道最後底牌叛變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

  所以也對這些無所謂了,這些年,她也是真的累了。

  這一刻反而感覺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了。

  有一種徹底解放了的感覺。

  蘇貴妃見狀挑挑眉,這人怎麼才過去這麼一會兒,就一副生死看淡的表情?

  「看來姐姐不好奇了,可是架不住妹妹我想說呢。

  姐姐也看到了,我連蘇德魯都抓住了,姐姐難道就沒有好奇過,為什麼嗎?

  算了,你肯定不好奇,那我問問蘇德魯。」

  蘇貴妃就這麼吊著兩人,陸星瀾一副生死看淡的表情。

  她自然就沒有什麼興趣都弄陸星瀾了,但是蘇德魯不一樣啊。

  他莫名其妙的就這樣了,心裡肯定那叫一個恨。

  確實如她所想,蘇德魯怎麼也想不到,怎麼背後捅刀子的,是自己的閨女。

  「為什麼?」

  「爹爹難道就沒有覺得,姐姐與爹爹更像嗎?就連脾氣都是如此的.........像?」

  一語激起千層浪,兩人都震驚的看向蘇貴妃。

  「什麼意思?」

  「爹爹難道還不明白嗎?姐姐當然真的是姐姐啦!就是可惜了,爹爹知道得好像有些晚了。

  剛才應該讓爹爹一箭射穿爹爹的小心臟。

  砰!姐姐倒地不起,然後我再告訴爹爹真相,那肯定更好玩吧!」

  說完還一臉的遺憾,陸星瀾這才機械的轉向蘇德魯。

  「呵,放屁!這個老東西才不是我爹,我可是前朝的公主,唯一的血脈。」

  「哦?姐姐是前朝公主,那我又是誰?」

  說完一塊玉牌從蘇貴妃的手中滑落,兩人看清之後,這才確定,這個才是真的玉佩。

  陸星瀾突然大笑出聲,「哈哈哈哈,我就說,堂堂公主,怎麼手裡的是一塊廢鐵。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就說,為什麼謝南楚會叛變。

  原來他一直都是他,只是不知道什麼才是真的他!」

  眼淚鼻涕呼了一臉,整個人看上去要瘋癲了一樣。

  「姐姐臉上終於多了一些表情呢,那你可知?為何公主變成了我?

  而你成了蘇德魯的女兒?」

  「我知道姐姐肯定不好奇,那我們就不說了。」

  「為什麼?」

  陸星瀾終究還是問了出來,她想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蘇德魯也反應不過來了,現在的關係,讓他久久不能回神。

  「這都是騙我的對不對?」

  「好爹爹,怎麼還是不相信呢?你也不想想,爹爹怎麼會這般順利呢?

  當真是爹爹以為,您很厲害嗎?

  只是可惜了,爹爹曾經還威脅過姐姐呢。

  對了,姐姐也將爹爹的腿打斷,爹爹不知,我知道是姐姐將您腿打斷的時候,我都不知道怎麼形容那個心情了呢。」

  看著蘇貴妃這得瑟的樣子,蘇德魯恨不得撲上前去。

  奈何他自己沒有什麼力氣,剛剛撲到了蘇貴妃的腳邊,就被人一腳踢出去了。

  剛好落到了陸星瀾的身邊,蘇貴妃就想要看看這父女倆的熱鬧。

  所以一直給兩人機會,只是可惜了。

  這倆都沒有太大的反應。

  突然,外面傳來的聲音逐漸不對。

  蘇貴妃也沒有心思都弄兩人了,走出去一看,臉色都變了。

  「那些是誰的人?」

  眼神凌厲的看向謝南楚,謝南楚由於長時間控制這些獸類,現在臉色有些蒼白。

  「不知道,突然就冒出來的。」

  蘇貴妃轉頭看了一眼裡面的兩人,這才提劍衝到獸群後面。

  「不知閣下是誰?」

  梅崇安站在馬背上,與蘇貴妃對視上。

  「貴妃娘娘,在下無名小卒,只是見這皇城著實熱鬧。

  所以也響想來湊湊熱鬧,現在看著這裡這麼多的獸,在下也是受過皇恩的。

  所以帶著人前來剿獸,不知道貴妃娘娘和皇后娘娘可都還好?」

  一臉他就是單純的來湊熱鬧的樣子,偏偏梅崇安的樣子蘇貴妃不認識。

  「閣下到底是誰!?」

  梅崇安看著一槍一的野獸,勾了勾唇角。

  「娘娘何須執著在下是何人?娘娘還是先讓讓,免得讓這些凶獸傷了你!」

  在梅崇安的身後,是葉樺素帶著老先生二度三度梅棲禾跟胡三娘的人。

  開始安撫街上的眾人,受傷的也及時包紮,確定人數的傷亡。

  這麼多獸類突然闖入京城,所有百姓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是這些野獸直奔皇城,根本就不管他們這些老百姓,還有房屋糧食。

  蘇貴妃有些咬牙切齒了,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有些眼熟。

  卻又不知道是誰。

  梅崇安見倒下的野獸越來越多,也放心的跟眼前這個女人周旋。

  在來之前,他就找到老先生要了變化容貌的解藥。

  「既然娘娘這麼想知道在下是誰,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當著蘇貴妃的面,將藥丸塞進嘴裡。

  蘇貴妃看著越來越熟悉的面孔,直到最後,瞳孔驟縮。

  「梅崇安?你不是死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

  梅崇安笑了笑,「娘娘難道不知道嗎?沒少在鍾離擎的耳邊吹耳旁風,只是在下不知,什麼時候得罪了娘娘。」

  乾清宮裡面發生的事情梅崇安並不知道,所以當著蘇貴妃的面就問了出來。

  蘇貴妃看到是梅崇安,就知道看來今日這一戰沒有這麼容易就結束了。

  當初知道是梅家人幫著一起讓他們前朝覆滅的時候,她就已經起來殺心。

  算好時間,在皇帝耳邊提了幾句,在葉樺素生產的時候,讓這一家人去流放。

  路上在找人將他們解決了,於是將消息不動聲色的傳給了陸星瀾,讓她出手。

  結果這一家是命大的,居然還活著。

  就因為當初那一道聖旨,她不得不防備。

  當初是如願了,可是現在在她面前的到底是誰?真的是梅崇安那個廢物嗎?

  「梅崇安,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著回去了。」

  面對蘇貴妃的威脅,梅崇安可不帶怕的。

  這一戰就關乎他們在京城之中的立足了。

  因為此事的葉樺素二度三度,都變回了原來的樣貌,不少百姓都認出來了。

  「娘娘好大的口氣,就是不知,娘娘的戰鬥力到底如何了。」

  說完就翻身下馬,至於那些凶獸,有風速他們在,梅崇安完全不害怕。

  蘇貴妃見狀,也不含糊,她堂堂一個公主,早就開始訓練。

  只是保養得當,所以手上沒有什麼老繭。

  如今重新握劍,反而有些興奮。

  跟梅崇安對上的時候,她也只是以為梅崇安只會一些三腳貓功夫。

  現在看來,是她天真了。

  也是,當初的梅家可是英勇無比,都是老虎怎麼可能突然出現一隻狗。

  跟梅崇安對了兩招之後,蘇貴妃對於梅崇安的內力還是有些吃驚。

  不過她也不弱就是了。

  梅崇安也意外蘇貴妃的戰鬥力,只是不知道蘇德魯那個老匹夫為何還不出來。

  看著飛起來一個空翻準備踢他下巴的蘇貴妃,梅崇安往旁邊一側一把將蘇貴妃娘娘的腳腕抓住。

  提起來就準備將人丟出去,但是蘇貴妃的劍也在這個時候飛了過來,梅崇安不得不將蘇貴妃的腳腕放開。

  「梅崇安,不是聽說你很愛你的夫人嗎?怎麼如今還要抓別的女人的腳腕?」

  穩穩落地之後,蘇貴妃還有心情調戲梅崇安。

  「哼!蘇貴妃,你如果要這麼說,那你就說吧,把你爹喊出來!」

  「我爹?我哪裡有爹啊,我爹不是早就被你家的人殺死了嗎?」

  「呵!蘇貴妃,可別什麼屎盆子都往我家人身上扣。」

  「是嗎?看來平王爺貴人多忘事,那我今兒個就來提醒一下平王爺。」

  說完赤手空拳的就沖了上去,梅崇安眉頭緊皺。

  這個女人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一一化解蘇貴妃的招式,並沒有一味的讓,梅崇安也開始攻擊了。

  只是眼前這個女人的功力居然跟他不相上下。

  乾清宮內,蘇德魯轉頭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陸星瀾。

  兩人連站起來都做不到,如同一攤爛泥靠在柱子上。

  「星瀾,你真的是,是我的閨女?」

  陸星瀾也轉頭看向蘇德魯,「不知道,蘇貴妃說了,你是我爹,可是我並沒有爹。」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蘇德魯心痛到窒息。

  岳越看陸星瀾,越覺得陸星瀾就是他閨女,眉眼之間有了他當年的影子。

  「哈哈哈,細心謀劃一場,到頭來卻是為了別人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