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你進來啦!怎麼樣了。」
梅崇安在看到葉樺素的一瞬間就跑過來了,根本就不管身後的兩個小崽子了。
葉樺素沒有回答,只是將梅崇安拉著進入了書房,梅崇安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兩人進入書房就將門關上了。
「崇安,你知道皇帝他現在每天都要吃新鮮的男子心臟嗎?」
葉樺素剛剛說完,梅崇安就露出了一臉震驚,「什麼?皇帝他現在吃新鮮的心臟?
誰給他的方子,還是男子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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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而且我已經親眼見到了,他們今天晚上會送去一顆新鮮的心臟。
別讓他得逞,你從那邊阻止,我今天晚上也動手,雖然這裡面大多數都是被色慾薰心的。
但是也有無辜的人,所以我準備將他們救出來,對了崇安,我總覺得有人暗中幫助我們。
但是不知道是誰,你看看你那邊能不能查一下。」
梅崇安想到吃新鮮的心臟,已經想吐了。
「好,我知道了,你今天晚上小心一點,我派人去將那個新鮮的心臟截下來。
皇帝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噁心了,什麼東西都吃得下。」
臉上的嫌棄之色藏都藏不住了。
「他現在就開始濫殺無辜了,崇安,我覺得咱不能再等了,皇上現在什麼都不管了。
就任由蘇德魯那個老匹夫亂來,我這一路上,遇到的都是一些什麼事情。
他們要爭鬥可以,但是百姓都是無辜的。」
夫妻倆一直在說這個事情,要是皇帝就只是荒淫無度那他們都沒有這麼氣憤。
但是如今皇帝荒淫無度就算了,還草芥人命,又逢了乾旱時期,大家溫飽都成了困難。
皇帝倒好,享受著各種好處。
到頭來受罪的就只能是百姓。
「好,我讓人去挑撥一下蘇德魯還有皇后娘娘,讓他們倆先斗上一會兒。」
商量好了之後梅崇安就出去了,他沒有想到,皇帝已經喪心病狂到如今這個地步了。
葉樺素看到梅崇安出去了,將梅棲禾還有二度哄睡覺了之後就出去了。
剛剛出去,葉樺素就聽到了其他的聲音,看來是死掉的那個人被發現了。
只是不知道他們這些人已經在這裡找了多久了呢?
葉樺素就這麼站在房頂之上,看著底下的人每一個房間都找了個遍。
身邊過來了一個人,此人剛剛靠近葉樺素就察覺到了。
「姑娘怎麼如此不小心呢?人殺了還留著幹什麼呢,直接丟掉不就好了?」
葉樺素看著身邊帶著面具的男子,沒有回答他的上一個問題。
「你為何要幫我呢?」
男子笑了笑,「我可沒有幫你,我只是在幫我自己而已,還準備繼續看戲?」
葉樺素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看著他的面具。
「真想將你這個面具摘下來看看,面具下的到底是人還是什麼。」
兩人答非所問半天,就是不往一件事情上說。
「姑娘,好奇心害死貓,我不好奇你,你也別好奇我就行了。」
葉樺素坐下了,看著低下的人還在到處找。
男子看著葉樺素不說話,也乾脆一屁股坐在了葉樺素的旁邊。
院子裡面慢慢走過來了一個老頭,葉樺素認出來了此人,就是今天將男子心臟刨出來的那個老頭。
剛剛到院子裡面,老頭就一臉的氣憤。
「你們這幫廢物,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嗎?查出來我徒兒的死是誰動的手?」
葉樺素挑眉,好傢夥隨手殺的人是這個老頭的徒弟。
身邊的男人也聽到了此話,壓低聲音幸災樂禍道,「喲姑娘,你還真的是好運氣,一出手就是那個老頭的徒弟。
你可知道那個老頭是誰不?」
葉樺素忽略身邊這個幸災樂禍的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盯著院子裡面看。
老頭話說完,院子裡面的人慢慢聚集起來,沒有一個敢開口說話的。
這個時候有一個大夫上前,「烏老,您徒弟是被人先用迷藥迷暈了之後殺害的,一刀斃命。」
烏辭章拳頭硬了,「什麼藥?可能查到出自誰的手?」
大夫欲言又止,最後一咬牙,「烏老,這個藥只要是在藥店,都能配出來。」
烏辭章看著低下的一幫鵪鶉,直接開始怒吼出聲。
「一幫廢物!趕緊去找,兩個時辰了,你們還沒有找到人,趕緊出去找!!!」
大家看著發火的烏辭章,趕緊拿著劍往外跑了,這個院子連一個老鼠洞都沒有放過。
也找不到人,所以大家都是直接往外跑。
葉樺素也聽到了那個大夫的稱呼,姓烏?
這個姓在京城之中很少見,那就是從其他地方過來的。
葉樺素和身邊帶著面具的男人一直坐在房頂之上看著下面的情況。
直到烏辭章離開了,葉樺素身邊的男人才開口。
「姑娘挺能躲啊,這麼多人硬是沒有發現姑娘的存在。」
葉樺素有些煩躁,白天的時候也沒有發現此人能裝啊。
「你不覺得你話很多嗎?」
男人閉嘴了,第一次有人嫌棄他話多。
烏辭章離開之後,葉樺素站起來了,看著身邊的男人,葉樺素有些頭疼。
這要讓她怎麼將那些男人弄暈過去然後運出去?
「你還不走嗎?」
面具男:「...............」
「姑娘好狠的心,我好歹也幫了你一點,沒有一點感謝就算了,現如今還趕我走。」
葉樺素扶額,「公子,你要是真的想要幫我,那就將你面具摘了吧。」
面具男沉默了,掉頭就走,一點不帶回頭的。
這讓葉樺素不得不懷疑了,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何這麼抗拒將面具摘下來。
算了,只要是友軍,不管是誰的人,用就對了。
看著面具男離開了,葉樺素察覺不到他的氣息之後就從房頂上下來了。
朝著關著那些男人的院子走去,一個院子好幾個房間,裡面都有人。
這個點了,院子裡面還有聲音,這是被嚇到了?
這麼長時間的精神折磨,想必也是的。
跳上房頂,掀開一片瓦片往裡看,一個個的躺著,雙眼無神,看樣子是被折磨得不輕啊。
不過這個不是葉樺素該擔心的,從屋頂往裡吹了煙霧。
很快裡面的人都閉眼了,葉樺素見狀,快速的下去翻窗進到屋裡將人全部收入了空間。
連著幾個屋子都是如此,葉樺素將人全部收了之後,
這才一把火,將這個院子都燒了,看著這個熊熊大火,葉樺素滿意的離開。
至於那個什麼烏老,葉樺素暫時還沒有對他動手。
有些東西還需要調查一下,留著那個老頭還有一點其他的作用。
「走水了走水了!」
一聲接著一聲的走水了響起,烏辭章剛剛準備躺下又只能爬起來。
看著眼前走水的院子,兩眼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是誰!!別讓老夫逮著你。」
而此時葉樺素已經跑遠了,直接就進入了空間裡面去,其他的與她沒有關係了。
而面具男站在遠處,看著火光的地方,嘴角揚起。
「當真是心狠手辣,女人吶惹不得惹不得。」
說完之後就離開了,回到自己的住處,這才將面具拿下來,臉上有一條長長的疤痕。
從脖子上摘下來一枚玉佩,「娘,您看看,烏辭章走到哪兒,我都會跟著的。
只要他不死,那我就把他往死里整,他心可真狠啊。
您活生生的一條命,他怎麼就忍心將您拿來做試驗呢?
哈哈哈這麼一個冷心冷肺的人,居然會心疼一個徒弟,而我這個兒子,可能在他心裡早就已經死了吧。
畢竟還是他親自下手的,只是他沒有想到,孩兒命大,活下來了。
娘您放心,兒子很快就讓他下去了,您記得讓他當牛做馬,伺候您。」
烏墨焦將玉佩貼身放好,這才將面具帶上。
然後往起火的地方跑去,加入了救火的隊伍中。
這些葉樺素不知道,要是知道這個面具男就是那個老頭的兒子。
怎麼著也要跟這個男人好好的過上兩招。
葉樺素現在已經跑很遠了,出了西郊之後,葉樺素就直接往鎮上去了,
住客棧是不可能的,她現在可不喜歡住客棧,但是空間這一堆人也是麻煩。
現在放出去也不行,好在她下藥夠猛,怎麼著也能讓他們睡上兩天了。
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葉樺素進入了空間,忙活了大晚上的,她該休息了。
明天還要繼續找那一批兵器糧食金銀了。
次日,梅棲禾起來的時候就看到空間地上躺著一堆的人,將空間位置占了不少。
也幸好空間位置夠大,而且梅棲禾已經見怪不怪了,她娘已經將空間當成了一個搬運的東西了。
自己小肚子餓得咕咕咕的,自從她會走路了,就不指望葉樺素了。
甚至尿尿都不需要葉樺素了,堅決不讓幫忙,自己去。
所以吃東西這點小事,更不需要了。
嗒嗒嗒的跑著往放吃食的區域跑去,拿了一個包子還有肉。
雖然只有幾顆牙齒,但是不影響她吃包子了,將早餐吃好,二度就起來了。
「妹妹,你怎麼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