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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洪荒上映

  郭帆拿紙巾擦了擦嘴。

  「江導,網上的反應太炸了。」

  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

  「現在全網都在催我們放正式預告片。」

  江浪走過去,拉過一把轉椅坐下。

  「急什麼。」

  「好飯不怕晚。」

  「現在離大年初一還有將近一個月,這熱度得慢慢吊著。」

  他指了指主控台上的大屏幕。

  「正片的所有細節都核對過了嗎。」

  「我不希望在電影院的大銀幕上看到任何穿幫的貼圖。」

  餃子用力拍了拍胸脯。

  「江導放心。」

  「我和老郭帶著團隊一幀一幀摳的。」

  「尤其是盤古開天和鴻鈞講道那兩場戲,毛髮和流體特效絕對是目前世界最高水準。」

  江浪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扔在操作台上。

  「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

  「卡里有一百萬,密碼是公司成立的日期。」

  「老郭,你拿去給大家分了,算是我私人給的過年紅包。」

  郭帆看著桌上的銀行卡,眼睛都直了。

  「江導,這怎麼好意思。」

  江浪站起身,拍了拍郭帆的肩膀。

  「拿著吧。」

  「等開天紀上映了,你們倆的分紅絕對比這個多得多。」

  「趕緊吃,吃完回去補個覺,接下來的路演才是硬仗。」

  他轉身走出機房。

  奇蹟影業的走廊上,員工們行色匆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興奮。

  江浪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

  劉亦非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行程單。

  她今天換回了正常的裝束,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配上一條修身的牛仔褲。

  看到江浪進來,她揚了揚手裡的行程單。

  「大導演,你的清閒日子到頭了。」

  江浪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摟住她的腰。

  「怎麼,路演安排出來了?」

  劉亦非把行程單塞到他手裡。

  「天珍排的。」

  「從一月十五號開始,全國二十五個票倉城市,全部要跑一遍。」

  「你,我,還有曉明哥他們幾個主演,兵分三路。」

  她指著行程單上密密麻麻的時間表。

  「這次是硬仗。」

  「春節檔的競爭太激烈了,華誼那邊也有一部大製作要上。」

  「咱們不能掉以輕心。」

  江浪把行程單扔在茶几上。

  他捏著劉亦非的下巴,讓她轉過頭看著自己。

  「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劉亦非拍開他的手。

  「少來這套。」

  「趕緊回去收拾行李,明天就要出發了。」

  次日清晨。

  京城首都機場。

  江浪和劉亦非帶著助理圓圓,以及幾個保鏢,低調地出現在VIP候機室。

  圓圓手裡舉著單眼相機,正在給兩人拍照。

  自從上次被江浪扣了工資又被劉亦非獎勵後,圓圓現在的拍照技術越發爐火純青。

  她只拍那些能展現兩人恩愛日常的畫面,絕不碰江浪的底線。

  江浪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當天的報紙。

  劉亦非靠在他的肩膀上,正戴著耳機聽歌。

  圓圓按下快門,把這張溫馨的照片保存下來。

  「江導,劉總,該登機了。」

  圓圓收起相機,小聲提醒。

  江浪把報紙折好扔進垃圾桶,站起身牽住劉亦非的手。

  「走吧。」

  「去讓全國人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華夏神話。」

  飛機衝上雲霄。

  帶著奇蹟影業的野心,也帶著這對國民情侶的底氣。

  接下來的半個月。

  江浪和劉亦非的身影出現在全國各大城市的影院裡。

  每到一處,都會引發萬人空巷的狂熱。

  開天紀的預售票房,在路演的推動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飆升。

  大年三十的晚上。

  江浪和劉亦非結束了最後一場路演,回到了京城的別墅。

  劉小麗已經做好了滿滿一桌子的年夜飯。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

  電視裡播放著熱鬧的春節聯歡晚會。

  江浪舉起手裡的紅酒杯,和劉小麗碰了一下。

  「媽,新年快樂。」

  劉小麗滿臉笑容地喝了一口酒。

  「新年快樂。」

  「你們倆這段時間辛苦了,多吃點菜。」

  她夾了一塊魚肉放在江浪的碗裡。

  「明天電影就要上了,小浪,有信心嗎。」

  江浪放下酒杯,轉頭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劉亦非。

  劉亦非正端著碗喝湯,察覺到他的目光,抬起頭沖他笑了笑。

  江浪回過頭,看著劉小麗,語氣無比堅定。

  「媽您放心。」

  「華娛電影的票房第一是我的,能打破這個記錄的,也只能是我。」

  2013年,2月10日,大年初一,凌晨一點半。

  京城CBD某大型國際影城外的地下停車場。

  一輛黑色的保姆車停在最角落的車位里,車廂里沒開燈,融入了周圍的黑暗中。

  江浪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膝蓋,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轉過頭,看著坐在旁邊的劉亦非。

  劉亦非身上裹著一件極其老氣的深紅色羽絨服。

  羽絨服的領口甚至還縫著一圈發黃的人造毛領。

  她的頭上戴著一頂灰色的毛線帽子,帽檐壓得極低,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

  江浪伸出手,在那圈發黃的毛領上用力扯了一下。

  「劉總,你這身行頭是從哪個舊貨市場淘來的。」

  「大過年的,你穿得像個進城務工的村姑。」

  劉亦非一把拍開他的手,理直氣壯地瞪著他。

  「你懂什麼。」

  「這叫大隱隱於市。」

  「今天可是開天紀的首映,外面全都是人。」

  「我要是穿得太招搖,分分鐘被你的那些瘋狂影迷給生吞活剝了。」

  江浪嗤笑了一聲,身體往劉亦非那邊傾斜。

  他伸手捏住劉亦非羽絨服的拉鏈,作勢要往下拉。

  「你捂這麼嚴實,不熱嗎。」

  「車裡暖氣開得這麼足,趕緊脫了。」

  劉亦非死死護住拉鏈,抬腿在江浪的小腿上踢了一腳。

  「別動手動腳的。」

  「等會還要下車進電影院,脫了再穿多麻煩。」

  江浪被踢了一腳也不惱,反而順勢把手搭在了她的腿上。

  他隔著厚厚的羽絨服布料,在她的膝蓋上捏了兩下。

  「我看你就是故意穿成這樣來噁心我的。」

  「你衣櫃裡那麼多好看的衣服不穿,非要把這件壓箱底的古董翻出來。」

  劉亦非往車門那邊縮了縮,躲開他的手。

  「這件衣服保暖效果最好。」

  「大半夜的出來看電影,當然是保暖最重要。」

  「再說了,我穿什麼你管得著嗎。」

  兩人正鬥著嘴,保姆車的車門被人從外面拉開,帶進一股刺骨的冷風。

  助理圓圓搓著手鑽進車廂,用力關上車門。

  她一屁股坐在前面的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白氣。

  江浪收回手,坐直身體。

  「票買到了嗎。」

  圓圓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皺巴巴的電影票,遞到江浪面前。

  「江導,劉總,票是買到了。」

  「不過這價格實在太離譜了。」

  江浪接過電影票看了一眼,上面印著午夜兩點場的字樣。

  「多少錢。」

  圓圓伸出右手,五根手指張開。

  「一張票五百塊。」

  「我剛才在售票大廳轉了一圈,官方售票窗口早就掛出滿場的牌子了。」

  「連第一排最邊上的座位都沒了。」

  「這還是我找了三個黃牛,跟他們討價還價半天才湊到兩張連座的票。」

  江浪把電影票塞進大衣口袋,冷哼了一聲。

  「五百就五百。」

  「就當是支持我自己的票房了。」

  劉亦非湊過來,把下巴擱在江浪的肩膀上。

  「江大導演,你的電影現在是一票難求啊。」

  「連午夜場都要去黃牛手裡高價買票。」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會這樣,所以故意不讓院線給我們留內部票。」

  江浪偏過頭,在她的鼻尖上親了一下。

  「內部票有什麼意思。」

  「我們要看,就去最真實的觀眾堆里看。」

  「只有親身感受一下現場的氣氛,才能知道這部電影到底成沒成。」

  他推開保姆車的門,率先走了下去。

  劉亦非拉了拉頭上的毛線帽子,緊跟著下了車。

  兩人並肩走進直達影城的電梯。

  電梯門打開,一股熱浪夾雜著爆米花和可樂的味道撲面而來。

  影城大廳里人聲鼎沸,黑壓壓的全是人頭。

  雖然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但這裡熱鬧得就像是白天的菜市場。

  無數年輕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手裡拿著電影票,興奮地討論著即將上映的開天紀。

  江浪拉著劉亦非的手,刻意避開人群密集的區域,貼著牆根朝著檢票口走去。

  劉亦非把大半張臉埋在羽絨服的毛領里,只露出一雙眼睛四處打量。

  「人真多啊。」

  「大年初一不在家看春晚重播,全都跑來看電影了。」

  江浪緊緊握著她的手,護著她穿過幾個正在打鬧的年輕男孩。

  「春晚有什麼好看的。」

  「翻來覆去就那幾個老面孔。」

  「哪有我的洪荒神話刺激。」

  兩人順利通過檢票口,走進了指定的放映廳。

  放映廳里已經坐滿了人,連過道的台階上都坐著幾個沒有買到座位的年輕人。

  江浪和劉亦非的座位在最後一排的最角落。

  兩人在黑暗中摸索著找到座位坐下。

  劉亦非脫下那件厚重的深紅色羽絨服,抱在懷裡。

  江浪順手把羽絨服扯過來,蓋在兩人的腿上。

  他在羽絨服的掩護下,準確地抓住了劉亦非的手,十指緊扣。

  劉亦非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也就由著他去了。

  放映廳里的燈光徹底熄滅。

  大銀幕上亮起奇蹟影業那個熟悉的標誌。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偶爾咀嚼爆米花的聲音。

  開天紀的片名在大銀幕上緩緩浮現。

  緊接著,畫面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沒有聲音,沒有光亮。

  長達十秒鐘的死寂讓放映廳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突然,一點微弱的暗金色光芒在屏幕正中央亮起。

  伴隨著一聲極其沉悶的心跳聲。

  咚。

  整個放映廳的座椅似乎都跟著這聲心跳震動了一下。

  前排一個正在喝可樂的男生手一抖,杯子裡的可樂灑了一褲襠,但他根本顧不上擦,死死盯著大銀幕。

  咚。

  第二聲心跳響起。

  那點暗金色的光芒驟然膨脹,化作一股狂暴的能量洪流,瞬間撕裂了整個屏幕的黑暗。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杜比音效的加持下,仿佛要在放映廳里掀起一陣颶風。

  混沌初開。

  何潤東飾演的盤古在一片能量亂流中緩緩站起身。

  他赤裸著上半身,肌肉虬結,每一寸皮膚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雙手握住一把巨大的開天斧,仰天發出一聲怒吼。

  那一斧劈下,天地變色,清氣上升,濁氣下降。

  極其逼真的特效讓整個開天闢地的過程充滿了史詩般的厚重感。

  放映廳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在這種極致的視覺衝擊下忘記了呼吸。

  江浪坐在最後一排,翹起二郎腿。

  他捏了捏劉亦非的手指。

  「這種力量感的畫面,還是得肌肉男才能表現出來。」

  「之前還有網友喊讓李雪健老師來演盤古,真不知道怎麼想出來的。」

  劉亦非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大銀幕。

  「確實震撼。」

  「這種力量感,比好萊塢那些超級英雄電影強太多了。」

  劇情快速推進。

  天地初成,萬物滋生。

  龍鳳初劫的慘烈戰爭在大銀幕上鋪陳開來。

  巨大的神龍在雲層中翻滾,遮天蔽日的鳳凰噴吐著焚毀一切的烈焰。

  斷裂的山峰,乾涸的河流。

  每一幀畫面都在燃燒著經費,將洪荒時代的殘酷與宏大展現得淋漓盡致。

  前排的幾個年輕女孩緊緊抓著彼此的胳膊,連爆米花都忘了吃。

  隨著龍鳳兩族的衰落,先天神靈開始陸續登場。

  大銀幕上的畫面一轉。

  崑崙山上,清氣氤氳。

  三道清光從山頂沖天而起,化作三個修長挺拔的身影。

  嚴屹寬飾演的老子。

  霍建華飾演的元始。

  黃曉明飾演的通天。

  當這三個人的特寫鏡頭出現在大銀幕上時,放映廳里瞬間爆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聲。

  尤其是那些年輕的女觀眾,激動得在座位上直跺腳。

  嚴屹寬穿著一身素色的道袍,長髮披肩。

  他的五官極其立體,眼神中透著一種看破紅塵的淡漠與傲然。

  霍建華則是一身白衣,面容清冷,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禁慾系的老幹部氣質。

  黃曉明穿著一身黑色的勁裝,劍眉星目,眼神銳利如刀,充滿了年輕人的朝氣與鋒芒。

  這三個人的造型完全顛覆了觀眾對三清那種白髮蒼蒼、老態龍鐘的固有印象。

  前排的一個女孩激動地壓低聲音對同伴喊。

  「太帥了吧!」

  「這才是神仙該有的樣子啊!」

  「剛剛孕育出來的先天神靈,憑什麼就得是老頭子!」

  「江浪不愧是江浪,比那些老古董強多了,活該他是最牛逼的大導演。」

  「這選角簡直絕了,完全踩在我的審美點上!」

  江浪在後排聽得清清楚楚。

  他得意地晃了晃翹著的二郎腿,甚至還輕輕哼起了一段不知名的小調。

  劉亦非在黑暗中翻了個白眼。

  她伸出空閒的那隻手,在江浪的大腿內側狠狠掐了一把。

  江浪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他壓低聲音,湊到劉亦非耳邊咬牙切齒。

  「你謀殺親夫啊。」

  劉亦非收回手,語氣平靜。

  「我看你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幫你冷靜一下。」

  「黃曉明他們帥是他們的事,你在這得意什麼。」

  江浪揉著被掐疼的大腿。

  「他們是我選出來的,造型是我定的。」

  「觀眾誇他們,不就等於在誇我眼光好嗎。」

  電影繼續放映。

  各路神仙輪番登場。

  周潤髮飾演的帝俊霸氣側漏,劉德華飾演的東皇太一冷酷無情。

  每一個演員的出現都能引發觀眾的一陣騷動。

  這部電影就像是一場視覺盛宴,把中國神話里那些耳熟能詳的名字,用最鮮活、最極致的方式呈現在了大銀幕上。

  時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劇情推進到了女媧和伏羲的出場場景。

  大銀幕上的畫面切換到了一條清澈的河邊。

  水面上倒映著藍天白雲。

  一雙赤裸的、白皙如玉的雙腳踏入水中,盪起一圈圈漣漪。

  鏡頭緩緩上移。

  劉亦非飾演的女媧出現在畫面中央。

  她穿著一件極其簡單的白色長裙,沒有任何繁複的裝飾。

  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身後,幾縷髮絲被微風吹拂,貼在她白皙的臉頰上。

  沒有濃妝艷抹,只有一種超越了世俗的、純粹到極致的美。

  這是劉亦非顏值的絕對巔峰時期。

  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在這個鏡頭裡被放大了無數倍。

  放映廳里出現了短暫的死寂。

  剛才還在小聲討論的觀眾全都閉上了嘴。

  前排那個之前灑了可樂的男生,手裡的空紙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落到過道里。

  大銀幕上,劉亦非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捧起河邊的黃泥。

  她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眼神中閃過一絲靈動的光芒。

  她開始按照自己的模樣,捏出一個個小泥人。

  前排的幾個女孩終於回過神來,激動地交頭接耳。

  「太美了,真的太美了。」

  「我以前一直覺得女媧造人是個神話故事。」

  「現在看到劉亦非,我突然覺得很合理。」

  「據說女媧造的第一個人就是照著自己的樣子捏的。」

  「難怪她能美到這個地步,這顏值簡直是降維打擊。」

  江浪坐在最後一排。

  他聽著前面觀眾的討論,心裡的占有欲開始瘋狂滋長。

  那是他的女人。

  大銀幕上那個美得讓人窒息的女媧,每天晚上都會睡在他的懷裡,叫他主人。

  江浪鬆開十指緊扣的手。

  他長臂一伸,直接攬住劉亦非的腰,把她整個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劉亦非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她壓低聲音驚呼了一聲。

  「你瘋了!」

  「這是在電影院!」

  江浪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

  他把那件深紅色的羽絨服扯過來,蓋在兩人的頭上,將他們與周圍的黑暗徹底隔絕。

  狹小的空間裡,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聲。

  江浪雙手捧住劉亦非的臉,準確地找到了她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劉亦非雙手抵在江浪的胸口,試圖把他推開。

  但江浪的力氣極大,他的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緊緊箍住她的腰。

  劉亦非掙扎了幾下無果,只能被迫承受著他極具侵略性的親吻。

  大銀幕上,女媧造人的宏大音效在放映廳里迴蕩。

  羽絨服下,江浪的動作越來越放肆。

  他的手順著劉亦非的腰線往上滑,隔著毛衣感受著她的體溫。

  劉亦非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

  她張開嘴,在江浪的下嘴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江浪吃痛,終於鬆開了她。

  劉亦非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伸手在江浪的胸口捶了一拳。

  「你屬狗的啊。」

  「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

  江浪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深吸了一口氣。

  「看見就看見。」

  「我親我自己的老婆,誰管得著。」

  他隔著羽絨服,把劉亦非抱得更緊了。

  「你剛才在大銀幕上太招人了。」

  「前面那幾個男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你藏起來,誰也不給看。」

  劉亦非聽著他這番幼稚的言論,心裡的氣頓時消了大半。

  她伸手揉了揉江浪的頭髮。

  「大導演,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那是電影,是藝術。」

  江浪冷哼了一聲。

  「藝術也不行。」

  「以後這種展現你美貌的鏡頭,必須戴面紗。」

  兩人在羽絨服下膩歪了好一陣,直到電影接近尾聲,江浪才戀戀不捨地把劉亦非放回旁邊的座位上。

  電影結束。

  片尾字幕滾動,燈光亮起。

  放映廳里的觀眾沒有一個人提前離場。

  所有人都在座位上鼓掌,掌聲雷動。

  江浪拉著劉亦非,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還在大銀幕上,迅速從後門溜了出去。

  回到保姆車上。

  圓圓已經等在駕駛座上了。

  看到兩人上車,圓圓立刻發動了車子。

  「江導,劉總,感覺怎麼樣。」

  江浪靠在座椅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穩了。」

  「這部電影的口碑,絕對會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