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出去後。
看著周圍一眾哭笑不得的表情，江浪也是無奈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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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想做個嬉笑怒罵的獨裁霸導。
可總歸都是跟了自己這麼久的老兄弟，還是解釋一下吧。
「行啦，別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其實沒那麼複雜。」
江浪停下了敲擊的手指。
「陳道明老師，氣場太強了。」
「他往那一站，不像道祖，更像天帝。「
」那種帝王之氣，是刻在骨子裡的。如果以後我們要拍天庭的故事，他絕對是玉帝的不二人選。「
」但鴻鈞，不行。」
「鴻鈞，是合於天道的聖人，他應該是無為的，是超脫的，而不是威嚴的。」
眾人聽著，紛紛點頭。
確實。
陳道明演過的康熙大帝，太深入人心了。
讓他去演一個清靜無為的道祖，總感覺會下一秒就要開始權謀算計。
「王勁松老師，他本身的形象是儒雅，智慧，仙風道骨的感覺是有的。」
江浪繼續說著。
「但少了一點厚重感。」
「鴻鈞是萬仙之祖，是道的化身，他需要一種沉澱了萬古歲月的感覺，一種返璞歸真的質樸。」
「王老師，還是太銳了點。」
兩句話，就精準地點評了兩位頂級戲骨的特點，以及他們與角色不匹配的地方。
眾人聽得連連點頭。
這番見解，沒有深厚的閱片量和對演員的深刻理解，是絕對說不出來的。
最後，江浪的目光，落在了李雪健的照片上。
那是一張很普通的生活照。
照片上的李雪健老師，穿著樸素的夾克，笑容和藹，就像鄰家的一個普通老大爺。
「李雪健老師。」
「鴻鈞這個角色，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大象無形，大音希聲。」
「他看起來越是普通，越是平凡，就越能體現出合於天道之後的那種境界。」
「當他穿著一身簡單的道袍，坐在紫霄宮裡，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你，那種感覺就全對了。」
「他是道，不是神，更不是帝王。」
「借用一位愛吃白菜粉絲包的朋友說的，他演的宋江就已經代表了，從有情到無情的替換絲滑。」、
所有人都被他說服了。
因為他的每一個選擇，背後都有一套完整且自洽的邏輯在支撐。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覺得他隨心所欲了。
江浪給這件事做個收尾。
「其實鴻鈞這個角色，和盤古差不多。」
「雖然名義上是盤古之下第一人，萬仙之祖，但同樣，戲份不多。」
「更像是一個引出後續劇情的功能性角色。」
「既然是咱們自己的神話，這種堪為七聖之師的角色，肯定要找一位德高望重的演員來擔任，這既是尊重，也是一種態度。」
「李雪健老師的藝德和資歷，都擔得起這個角色。」
這番話說的冠冕堂皇，無懈可擊。
眾人都信服地點了點頭。
江浪說完，身子又懶散地靠回椅子上，湊到劉亦非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補充了一句。
「再說了，你拿威尼斯影后，雪健老師在戲裡可沒少幫你的忙。」
「這個面子，咱們得給。」
他的氣息吹在劉亦非的耳廓上，痒痒的。
劉亦非的眼睛亮了一下，心裡湧上一股暖流。
原來他還記著這個。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唇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
對外有一套冠冕堂皇的說法，把所有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私下裡，卻會為她記著這些細微的人情。
副導演立刻在名單上做好了標記。
「我馬上去聯繫他的經紀人。」
江浪點了點頭。
他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餘光瞥見身邊的劉亦非，正亮著一雙大眼睛，滿是崇拜地看著自己。
他心裡有點得意，但臉上不動聲色。
他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她。
「怎麼樣，董事長？」
「我這個導演，還算稱職吧？」
劉亦非抿著嘴笑，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
「還行。」
她故意只給了個及格分。
「回頭給你漲五毛錢工資。」
這句輕飄飄的回頭給你漲五毛錢工資，讓會議室里剛剛嚴肅起來的氣氛又一次被攪得稀碎。
幾個年輕的副導演和製片助理，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憋得臉都紅了。
連一直負責記錄的韓天，手裡的筆都差點沒握住。
江導和劉董這倆人，撒狗糧已經完全不分場合了。
「好了，鴻鈞的事情就到這裡。」
江浪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來。
「接下來，是重頭戲。」
「三清。」
這兩個字一出口，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如果說盤古和鴻鈞是神話里的背景板天花板，那三清，就是真正貫穿整個洪荒系列的核心主角。
太清老子，玉清元始，上清通天。
這三位，從開天紀開始，一直到後面的封神大戰，都有著海量的戲份。
他們是聖人，是道祖的親傳弟子，是各自教派的創始人。
他們身上的故事，衝突，人物弧光，是整個洪荒系列最精彩的部分之一。
他們是兄弟，是聖人，也是彼此最大的對手。
人物性格複雜，形象深入人心。
可以說，這三個角色的成敗，直接關係到整個洪荒系列的根基。
今天來到這裡試鏡的男演員，幾乎沒有一個不眼饞這三個角色的。
所有遞上來的資料里，意向角色那一欄，都或多或少地會帶上三清中的某一位。
年紀大點的，覺得自己穩重，就選太清老子。
氣質中正平和，或者有點傲氣的，就選玉清元始。
而那些年輕的，人氣高的，自然都把目光瞄準了上清通天。
畢竟在很多人的印象里，通天教主都是三兄弟里最年輕，最意氣風發，也最桀驁不馴的那一個。
餃子作為動畫部門的總監，對這三個角色的形象塑造最為關心，他忍不住開口問。
「江導，三清這邊……咱們怎麼個試鏡法？」
江浪手指在桌上點了點。
「一個一個來。」
「先選，太清老子。」
韓天立刻會意，開拿起了手裡的名單。
還別說，試鏡老子的演員，出乎意料的多。
不管是中生代，還是老戲骨，都遞了本子。
畢竟在大家的傳統觀念里，老子嘛，肯定是個白鬍子老爺爺的形象。
化妝把年輕人變老容易，把老年人變年輕可就難了。
而且，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所有人都知道，奇蹟影業自己公司就簽了兩個當紅的年輕男藝人，朱一龍和楊陽。
這兩個人，幾乎是所有人心裡默認的通天教主候選人。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既然最年輕，最討喜的角色大概率要內部消化，那還不如去爭一下另外兩個。
所以，太清老子這個角色，反而成了報名人數最多的一個。
「江導，劉董。」
韓天抬起頭，開口念道。
「報名試鏡太清老子角色的演員有，周潤發，陳道明，張國立，唐國強，陳寶國，葛優……」
念到這裡，屋子裡的人表情已經有些精彩了。
前面幾個，都是帝王將相專業戶，來演個聖人，倒也說得過去。
可葛優？
葛大爺也來演神話片？
他演的太上老子，是不是講道講一半，會突然來一句我愛我家？
韓天沒理會眾人的反應，繼續念下去。
「……劉德華，梁家輝，還有……」
韓天念到這裡，頓了一下，表情有些古怪。
「還有，嚴屹寬，霍建華。」
當最後這兩個名字出來的時候，會議室里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前面那些名字，大家都能理解。
可這後面兩個是怎麼回事？
葛優來演神話片，演太清老子？
這畫風已經夠奇怪了。
嚴屹寬和霍建華？
這兩個是公認的古裝美男，天涯論壇上天天被粉絲舔屏的顏值天花板。
他們怎麼也混進來，要演一個白鬍子老爺爺了？
所有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江浪。
畢竟最終的試鏡名單是他定的，會出現這麼奇怪的組合，肯定是他同意了的。
江浪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在暗笑。
他當然知道為什麼。
憑什麼啊？
憑什麼在另一個世界，那部現象級的苟道聖人的動漫里，太清聖人的形象可以那麼深入人心？
俊美，強大，霸道，護短。
那樣的太清，才帶感嘛。
弄個仙風道骨的老頭子出來，有什麼意思？太刻板了。
他當初在整理名單時，一眼就看到了嚴屹寬的名字。
突然就冒出這個想法來。
當然，心裡這麼想，嘴上可不能這麼說。
江浪裝作也有些意外的樣子，皺了皺眉。
「哦？還有他們兩個？」
他看向韓天。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經紀公司那邊投的吧。」
「這樣，先把嚴屹寬和霍建華喊進來。」
「我當面問問。」
這個決定，讓屋子裡的人更加驚異了。
放著那麼多影帝和大佬不先見，反而先見兩個最不搭邊的年輕人？
江導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很快，工作人員就將嚴屹寬和霍建華請了進來。
兩人並排走進會議室，光是站在一起，就讓整個屋子的平均顏值瞬間拔高了一大截。
嚴屹寬五官深邃，輪廓分明，帶著一種邪魅俊朗的氣質。
霍建華則是眉目清秀，氣質沉靜，自帶一種老幹部式的禁慾感。
「江導，劉董。」
兩人禮貌地打招呼。
江浪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坐下。
「名單我看了。」
江浪開門見山。
「你們兩個，都報了太清老子這個角色？」
霍建華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茫然。
他搖了搖頭。
「江導，我不知道啊。」
「我經紀人幫我投的，他沒跟我說具體是哪個角色。」
他這一句大實話，把屋子裡的人都給逗笑了。
這位還真是耿直。
江浪也笑了，他轉頭看向嚴屹寬。
「你呢？」
嚴屹寬的表情則要認真得多。
他點了點頭。
「是我自己選的。」
「為什麼？」江浪問。
「很多人都說我是天涯四美，給我貼上古裝美男的標籤。」
嚴屹寬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和不甘。
「我很不喜歡這個標籤，感覺它限制了我的戲路。」
「所以，我想挑戰一下，演一個跟我過往形象完全不一樣的角色，一個更厚重，更有深度的角色。」
「比如，太清老子。」
這番話說得倒是很誠懇。
很多靠顏值出圈的演員，都會有這樣的煩惱，急於證明自己的演技，擺脫花瓶的印象。
江浪聽完，不置可否。
他身體前傾，看著嚴屹寬。
「好，那我現在問你。」
「如果讓你來演太清老子，你會怎麼演？」
嚴屹寬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立刻坐直了身體，開始闡述自己的理解。
「我覺得，太清老子，首先是無為，他清靜淡泊，順應天道。「
」其次是長者，作為三清之首，他應該是沉穩的，睿智的，在兩個弟弟之間扮演著一個調和與引領的角色。「
」形象上，應該是仙風道骨，鶴髮童顏……」
他說的是最大眾，最傳統，也是最安全的一種理解。
幾乎所有關於老子的影視形象，都是照著這個模子刻出來的。
然而，江浪聽著聽著，卻緩緩地搖了搖頭。
嚴屹寬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有些不確定地看著江浪。
「江導，是……有什麼不對嗎？」
江浪沒有直接回答他。
反而拋出了一個問題。
「太清老子，為什麼就一定是年紀大的？」
這個問題，讓嚴屹寬愣住了。
也讓會議室里所有旁聽的人，都愣住了。
「就因為人家叫老子，他就一定老？」
江浪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人家是先天神祇，盤古元神一氣化三清，從混沌中一同化生出來的三兄弟。」
「憑什麼，就必須是一個老年人的形象？」
「那是他後來為了教化人族，化身太上老君，化身老子時，才做出的形象區別。」
「在開天紀這個時間點，在他們還是三兄弟的時候，他憑什麼不能是年輕的？」
江浪的一連串反問，瞬間敲碎了所有人腦海中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
我去，這想法好顛啊！
誰規定老子就一定得是老的？
「你別按傳統印象來。」
江浪看著已經陷入沉思的嚴屹寬，繼續引導他。
「你就演一個，你心裡認為的年輕太清老子。」
「記住幾個關鍵點。」
「他是三清之首，是大哥，他要有能鎮壓住自己那兩個同樣是頂級大神的弟弟的底氣和威嚴。」
「他是盤古元神所化，天生高貴，骨子裡帶著超凡物外的傲然。」
「紫霄宮三千客，鴻鈞講道，他帶著兩個弟弟走進去，看到蒲團，他要有那種理所當然，當仁不讓地坐在第一個蒲團上的底氣。」
「你現在，就給我演出那種感覺。」
「來。」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嚴屹寬身上。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試鏡了，這是江浪在現場，親自給他講戲，出題。
嚴屹寬的呼吸有些急促。
壓力，前所未有的巨大。
但同時，一股興奮感也從心底涌了上來。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次。
江浪剛才那番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固有的思維。
一個年輕的，俊美的，強大又傲然的太清老子形象，在他腦海里迅速成型。
幾秒鐘後，他睜開了眼睛。
整個人的氣場，變了。
他沒有做任何誇張的動作，只是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甚至沒有看江浪，也沒有看在場的任何人。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會議室的牆壁，望向了某個遙遠而虛無的地方。
他的眼神很淡，淡得近乎漠然。
那不是高傲，也不是不屑，而是一種真正的，發自骨髓的無視。
仿佛這世間萬物，三界眾生，在他眼中，都與微塵無異。
他邁開腳步，緩緩地朝前走了兩步。
然後，他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眼角的餘光，像是隨意地掃了一眼身後的方向。
仿佛那裡，正跟著他的兩個弟弟。
「跟上。」
就這麼輕輕兩個字，那股身為兄長的氣勢就出來了。
一個強大，自信，理所當然地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三清之首的形象，瞬間就立住了。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他剛才那一瞬間的表現力給震住了。
就連旁邊一直狀況外的霍建華，眼神里也露出了驚訝。
江浪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好。」
他輕輕說了一個字。
嚴屹寬身上的那股氣場瞬間消散，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剛才那短短几十秒的表演，耗費了他極大的心神。
「坐吧。」
江浪壓了壓手。
嚴屹寬坐回椅子上，心情有些忐忑。
「江導，我……」
「表現得很好。」
江浪打斷了他：「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得到肯定的嚴屹寬，臉上露出了抑制不住的喜色。
江浪看著他，又問了一個問題。
「如果，我讓你繼續用你最擅長的，所謂的古裝美男的形象，來演這個年輕版的太清老子。」
「你，會抗拒嗎？」
這個問題，問得很有水平。
直接對上了嚴屹寬最開始那番不喜歡標籤的言論。
嚴屹寬愣了一下，隨即立刻明白了江浪的意思。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用力地搖了搖頭。
「不抗拒！」
「當然不抗拒！」
開什麼玩笑。
這可是江浪的電影，是兩億美金投資的洪荒系列開山之作。
能拿到太清老子這麼重要的角色，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現在正是他從二線衝擊一線的關鍵時期，這種天上掉下來的巨大餡餅，別說是不抗拒了，就算讓他天天穿著古裝到處跑，他都願意。
什麼標籤，什麼轉型，在這樣的機會面前，都不值一提。
江浪點點頭，對他這個反應很滿意。
他語氣放緩了一些，帶著點提點的意思。
「屹寬，我跟你說幾句題外話。」
「以後想在這個圈子裡走得更遠，就不要輕易去抗拒粉絲和觀眾給你貼的標籤。」
「尤其是好的標籤。」
「天涯四美，古裝美男，這說明觀眾認可你的外形，喜歡看你。「
」這是天大的好事，是很多人求都求不來的路人緣。」
「你覺得觀眾喜歡你的顏值，就會忽略你的能力和演技？」
「這是個誤區。」
「真正的演員，是能把自己的所有特質，都變成服務於角色的武器。「
」顏值，也是你本身的才能。」
「你要做的，不是丟掉它，而是駕馭它。」
「讓觀眾覺得，這個角色，就該是這麼帥，這麼好看，非你不可，那你就成功了。」
這番話，讓嚴屹寬聽得心頭一震。
他呆呆地看著江浪，反覆咀嚼著那句駕馭它。
是啊。
自己以前，是不是太鑽牛角尖了？
江浪沒有再多說。
他拿起桌上的名單，用筆在嚴屹寬的名字後面，畫了一個圈。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會議室里的所有人，宣布了結果。
「太清老子的角色，就你了。」
一句話，塵埃落定。
整個會議室，在安靜了幾秒之後，爆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嘆。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似的眼神看著江浪。
就這麼定了？
用一個天涯四美，來演三清之首的太清老子？
這……這也太顛覆了！
江浪沒理會眾人的震驚，他把目光轉向了旁邊還一臉懵的霍建華。
他拿起那份演員資料看了看。
「我看你這單子上，除了太清老子，還報了玉清元始和上清通天？」
霍建華還沉浸在剛才嚴屹寬的表演和江浪那番驚世駭俗的選角決定里，聞言一愣，下意識地搖頭。
「啊？是嗎？」
「我不知道啊，可能……也報了吧。」
「噗——」
這次，連劉亦非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屋子裡的人更是笑得東倒西歪。
這位華哥，真是個寶藏。
江浪卻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一樣，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鐘。
然後，他一拍板。
「行了。」
「就你了。」
霍建華更懵了：「啊？江導，什麼就我了？」
「玉清元始。」
江浪言簡意賅。
屋子裡的人也徹底無語了。
這又是什麼操作？
江浪卻給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無法反駁的理由。
他指了指霍建華的臉。
「元始天尊，最重規矩，最講闡教教義，一絲不苟。」
「你這張臉，這副禁慾系的樣子，往那一站，都不用演，活脫脫就是一個古板嚴肅的玉清聖人。」
「非常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