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習鈺一眼,沒說什麼,轉頭看向郎然:「郎然,你當了這麼多年流浪歌手,參加過不少篝火活動吧?有沒有什麼經驗,給點建議?」
「確實有一些,不過用嘴說太零碎了,回頭我給你整理成文字發你。」
「有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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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琳接過話:「篝火晚會這種小型活動,我們公司以前參與過幾次,有幾個成功案例,如果顧老闆需要,回頭我發你看看。」
「那太好了。」我放下筷子,朝她伸出手,笑說:「謝謝,謝謝。」
朱琳笑著跟我握了一下手。
我重新拿起筷子:「下午讓店裡的兄弟帶你們去古城和周邊轉轉,踩踩點。明天我有個朋友要過來,想見見你們,了解一下這次的活動,方便吧?」
「方便,沒問題。」
吃完飯,朱琳他們休息了一會兒,便跟著扎西坐車出了門。
我回到閣樓,往沙發上一癱。
發了會兒呆,我掏出手機,撥通了林老闆的電話:「林老闆,山與海的人已經到香格里拉了,你要是不忙,明天下午過來坐坐?」
「好。」
「那明天我在民宿等你。」
掛了電話,我靠在沙發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林老闆這個基本是沒問題的。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在木地板上鋪開一層暖洋洋的光。
閣樓里很安靜。
我點上一根黑蘭州,往沙發上一躺,腳擱在茶几上,舒坦至極。
這幾天都沒午睡過,一直在路上。
上學那會兒看電視,特羨慕電視裡那些穿著光鮮亮麗,坐著頭等艙,喝洋酒,動不動就出差的都市精英,就想著也要成為這樣的。
後來就報了經管專業。
結果真干起這行,才發現這玩意就跟方便麵包裝袋的圖片一樣,僅供參考。
早知是這樣,當初就應該報個漢語言文學,畢業直接考公了。
正準備好好睡個午覺,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郎然發來的消息:「想起一個事,你要是搞篝火晚會,記得備足毛毯。香格里拉晚上冷,遊客穿得不多,一冷就容易散場,散場了氣氛就涼了。
另外,記得跟有關部門報備一下。」
我回了句:「好。」
我把手機丟到一旁,重新躺回沙發上,菸灰直接彈到地上。
抽完一根煙,順手拉過毛毯蓋在身上。
此刻什麼都不想管,就想好好睡個午覺,睡醒了再琢磨晚會的安排。
眼皮越來越沉。
不知不覺,我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恍惚間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臉上輕輕蹭著。
冰冰涼涼的,先是滑過額頭,又落到眉心,最後停在臉頰上,慢慢來回摩挲。
我迷迷糊糊地想翻個身。
可那涼意又追過來,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香氣。
我費力地掀開眼皮,習鈺的小臉蛋近在咫尺,正一點一點地低下來,朝我的嘴唇靠近。
我用了大概一秒搞明白狀況,然後用不到一秒的時間抬起手,在她親上來的最後一刻,精準地捏住了她嘟起的嘴巴。
「唔……!」
習鈺被我捏著嘴巴,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眼睛瞪得圓圓的,雙手撐在我胸口。
我沒好氣地鬆開手:「你個死丫頭,以前把我灌醉然後睡了我,現在又趁我睡著了幹這種事是吧?」
她「呸呸呸」地吐了幾下舌頭,一臉嫌棄:「你手上鹹鹹的!」
「你應該慶幸我拿的是手。」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沙發靠背里,「要是拿腳趾堵你嘴,你現在已經哭出來了。」
「咦~~你好噁心!」
「你下次再這麼幹,你看我敢不敢。」
「誰讓你怎麼叫都叫不醒。」
我轉過頭,斜著眼看她:「你叫我了?」
她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叫了!叫了好多聲!你睡得跟豬一樣,我就想著換個法子叫你嘛。」
「換個法子就是指非禮我?」
「這怎麼叫非禮呢?」她歪著腦袋,一本正經地狡辯,「這叫……叫浪漫的人工鬧鐘服務。」
「我謝謝你啊。」
我重新把臉埋進靠墊里:「沒事就出去吧,我還要睡覺。」
「有事。」
「什麼事?」
「你有錢嗎?」
我愣了一下,撐著沙發坐起身,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轉過頭看她:「你要多少?」
她大概是真的沒什麼錢了。
她從業這快一年,賺的錢大部分都填了我那些窟窿,零零碎碎加起來,她自己手裡大概沒剩下多少。
如果她要,別說幾萬,哪怕是上億,我都得想辦法給她湊。
她搖搖頭:「不是我要,我是想問你缺不缺錢。」
「肯定缺啊。」我揉了揉後頸,「現在要幹的事一堆,你見過哪個干實業的覺得自己錢夠花的?杭州傑克馬剛起步那會兒,也愁得頭髮一把一把掉。」
她從茶几上拿起一個黑色的錢包,「我這兒還有些錢,你先拿去應應急……」
話沒說完,我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你幹什麼?」
習鈺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給你錢花啊。」
「你為什麼要給我錢花?」
「給你錢花,還要理由嗎?」
「不需要嗎?」
「需要嗎?」
她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像在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我被她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弄得哭笑不得:「習鈺,你這麼搞,我真的很像被你包養的小白臉。」
剛上班那會兒,總跟朋友們開玩笑,說上什麼班,不如找個富婆吃軟飯,那才是真正的大學生就業指南,少奮鬥二十年。
可真攤上這種事,總感覺哪兒都不對勁。
她拍開我的手,自顧自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銀行卡,遞過來:「誰說要包養你了?就是最近手裡閒錢多,想給你花點。」
我看看銀行卡,又看看她炙熱的眼神,嘆了口氣:「習鈺,你是不是因為吃飯時聽到艾楠送了我這家民宿,所以心裡很不得勁?」
她別過臉去:「沒有啊。」
可她閃躲的眼神明顯出賣了她。
我看著她。
她大概是被我看得頂不住了,嘴巴一癟,嘟囔道:「好了好了,你說對了,我就是心裡不得勁。」
她把銀行卡往我手裡塞了塞:「我就是想告訴你,我習鈺也能給你很多很多關心,不比任何人少。」
.......
(哈哈,昨天休息了一天,昨天的兩章後面我會補上,還有勞各位點點催更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