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有一絲溫度的語氣,刺的丁寧骨頭縫裡都是冰冷的。
她只好咬咬牙,寫下了這欠條。
江若初和秦驍離開以後。
丁寧整個人蔫兒了幾分,出師不利,第一次交鋒,竟然讓她痛失三塊六毛五分錢!
看來,對方並不是個好對付的,她要想想辦法了。
她的俊俊不能沒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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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丁寧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秦驍是她的!
且,只能是她的!
丁寧轉頭,望著秦驍抱著江若初回房間的背影,眼尾泛紅,拳頭不自覺的攥緊。
心頭上的男人,抱著別的女人,回了房間。
她這心,酸啊,酸透了便是苦。
她日日夜夜幻想著跟秦驍再次重逢,卻沒想到他竟然結婚了!?
這世間,除了她以外,竟然有別的女人征服了他?
若不是她親眼看到,以她對秦驍的了解,她是不相信的!
丁寧不得不承認,江若初的確很漂亮。
漂亮到渾身發光。
呵!
可漂亮又如何?好看的皮囊有的是,誰又能像她一樣深愛著秦驍?
她可以為秦驍去死!
江若初可以嗎?
一看那騷貨,也就只有一副好皮囊罷了!
中看不中用的東西,怎麼與她比?
再者,她還有個兒子,那是她和秦驍的孩子,就光憑這一點,江若初就沒辦法跟她比。
兒子是她的底牌,是她永遠的底氣!
她就不信了,當有一天秦驍知道他還有個兒子時候,能不被觸動?
丁寧趴在前台的桌子上,想了半天。
腦子裡亂糟糟的。
望著江若初和秦驍的房間門,還是忍不住起身,走了過去。
聽聽,兩個人在幹什麼?
男女共處一室,又是夫妻,還能幹什麼?
丁寧自然是知道,可還是忍不住想要偷聽,可聽了以後自己又嫉妒又生氣!
才剛一靠近,她就聽到了「啪啪啪」的聲音!
丁寧驀的臉紅,江若初這個女人這麼沒有正事兒?
自己都燙傷了,還勾引男人做那事?
劈個大腿,真不要個臉!
大半夜的,也不消停,她總算是知道了,秦驍就是這麼被搞到手的吧?
哪個男人能頂的住這種賤貨?
丁寧被氣的真想一腳踹在門上!
可到底還是忍住了,扭頭回到了前台,繼續孤零零的一個人,值夜班中…
雖然她並未親眼看到江若初和秦驍兩個人旖旎在一起的畫面。
但是架不住她會想像啊。
越想越氣!
氣的她胃疼病都犯了!
江若初當然不知道丁寧有這麼多的內心戲。
他們是合法夫妻,氣氛到了,想做就做,又沒擾民。
關別人什麼事?
其實他們兩個人回屋以後,簡單洗個漱便上床準備睡覺了。
可能是困大勁兒了,再加上燙傷的地方一直在隱隱作痛,搞的江若初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於是乎。
她扭頭對抱著自己的秦驍道:「我需要你治一下我的失眠…」
秦驍秒懂,拿出剩下的最後一個小方袋子。
江若初把男人壓在身下。
聲音一顫一顫的道:「秦驍,我們那晚,真的是你第一次?」
這個男人好會啊,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活兒好,還會撩的很。
跟白天那個一本正的男人,簡直是判若兩人!
嗯,還真別說,江若初果然覺得燙傷的地方沒有那麼痛了呢。
秦驍的聲音好聽又富有磁性:「嗯,是第一次。」
八年前,他差點痛失第一次,還好,他意志力堅定,保住了。
完事以後,江若初累了。
終於困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便睡著了,就連秦驍幫她清洗身子的時候,都沒醒。
睡的很香甜,難得的沒有做夢。
秦驍端著水盆走出房間門。
丁寧見到他邁著頎長的步子走出來,「騰」的站起身。
他眉如劍鋒,目若朗星,一臉清冷的從她身旁經過。
丁寧的心臟早已小鹿亂撞了。
他比八年前更加的從容和淡定。
「需要我的幫助嗎?這麼晚了,你還沒休息啊?還要洗衣服啊?你媳婦兒怎麼不洗?讓你個大男人幹這種女人才會幹的活?」
丁寧想到什麼,就說了什麼。
完全沒有看到秦驍的臉已經黑了幾個度。
秦驍並沒有理會丁寧,完全把她當成空氣一般。
走到公共晾曬區域,把江若初脫下來的小內內掛了上去,又抻了抻上面的褶皺。
然後轉身離開,回屋睡覺了。
丁寧傻眼了,站在晾曬區域,盯著那小內內發呆。
他可是秦驍啊,他怎麼會給一個女人洗內褲!?
他到底有什麼把柄在那個賤貨手上?讓他這麼臣服於那個女人?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完全顛覆了她對秦驍的認知。
同時她又心生嫉妒,為什麼秦驍的女人不能是她?
這本應該是屬於她的男人!
丁寧又盯著那條小小內褲看了又看,不對勁兒啊。
她在供銷社裡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款式的小內褲啊?
比她身上穿的好看多了。
哪裡買的啊?
江若初的這件是她自己設計的,讓翠紅嫂子幫忙做的,不同的款式做了好幾條呢。
全都是性感又時尚的款式,在這個年代可是絕無僅有的。
丁寧當然沒見過了 。
她盯著那條內褲,越看越氣,沒控制住,一把扯了下來。
返回前台,取出一把剪刀。
咬牙切齒的把那條內褲剪的稀碎!
她這才算解氣!
第二天一早。
江若初是在秦驍寬大又堅實的臂彎里醒來的。
她稍微一動身子,男人抱的更緊了些。
由於招待所里的床單被罩都是秦驍從家裡帶來的,江若初自然又是裸睡的。
她的腳丫在身後男人的大腿上蹭了蹭:「我要起床了。」
意思就是我的小褲衩呢?
秦驍在她臉上啄了一口,穿衣服起床:「昨天我給你洗了,現在去給你拿,應該晾乾了。」
但是秦驍去晾曬區的時候,發現小內褲不見了?
其他別人晾曬的衣服都在,唯獨他晾在這裡的不見了?
前台也換了人。
不再是昨天那個人了。
丁寧早在兩個小時之前就離開了,田田回來了。
「您是在找什麼嗎?需要我的幫助嗎?」田田跟在秦驍的身後問道。
「我昨天晚上晾在這裡的衣服不見了。」
田田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位同志,您也知道這裡是公共區域,我們有明確告知客人,晾衣服可以,但是我們不負責看護,若有丟失,概不負責。」
招待所沒有幫忙看護衣服的義務。
但是每位顧客來之前,工作人員都會提醒,至於晾不晾,就是客人自己的選擇了。
秦驍沒想到內褲也會有人偷?
真是奇葩!
那麼多衣服,一件也沒丟,唯獨丟了這件?
早知道在屋裡隨便找個地方晾好了。
田田應付好秦驍以後回到前台,接她班的人來了。
她簡單交接了一下。
就走了。
秦驍回屋以後,便開始收拾東西:「媳婦兒,收拾東西,離開,這個招待所里有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