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個,林淵愣了愣。
「是有這麼回事,現在…算了,走一趟就是,不過不能太久,我也正好去看看祖龍。」
太陰星君「好啊,感情我才是順便那個才對吧?」
林淵無奈一笑「星君,你這就有些無理取鬧了,我的時間蠻奢侈的。」
太陰星君翻了個白眼「少唬我,你這是要穩定幾天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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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我要去楊眉那拿溯流舟,你是和我一塊去,還是在這等我?」
太陰星君「小事,正好我有一個分身在那裡,我讓分身去要就行,你挑一挑看看想吃哪種,路上我給你做。」
林淵也沒多想「也行。」
太陰星君悄悄鬆了口氣。
沒有錯,被一群聖人派出來拖著林淵的就是她。
諸聖道場。
太陰星君的分身走了出來。
「楊眉,把溯流舟給我,他出關了,被我拉去混沌一趟。」
楊眉點點頭「好。」
太陰星君的分身拿了溯流舟,瞬間離開。
無他,那些聖人的眼神太奇怪。
林淵接過溯流舟,直接催動。
面前的空間好似變成了水,溯流舟飄浮其上。
「上來吧,咱們出發了。」
太陰星君看著溯流舟上伸出手的年輕道人笑了「好啊!」
一躍而起落在林淵身旁。
「出發!」
林淵催動溯流舟,一瞬間就出現在了洪荒之外。
朝著祖龍那一片空洞而去。
路上
太陰星君提著個鍋鏟,一臉不高興「慢點飛不行麼?我都看不清了,你這是敷衍我!」
林淵一個頭兩個大感覺有點不對味了。
這一股子人妻味怎麼回事?
「這不是看你在忙就快一點,一會進了混沌海我們就慢慢走,那裡才好看。」
太陰星君撇撇嘴「行吧行吧,你總有理!」
林淵無奈繼續駕駛溯流舟。
只是那速度…嗯,都沒有肉身直接飛來的快。
原本一天就能接近混沌海。
結果愣是走了小十天。
混沌海邊緣。
溯流舟停下了。
一片完全由星辰組成的巨大星海出現在太陰星君眼中。
「好美!」
清冷美人眼中迸發出欣喜。
一眨不眨的看著那緩緩旋轉的巨大星海。
太陰星君「可以在這停留幾天麼,我想多看看,還想畫一幅畫。」
林淵笑著點頭。
「這點小事,我若是都不答應,豈不是太過分了。」
「那你慢慢看,我歇歇,好久沒有偷懶了,這種感覺有點懷念。」
說著就掏出一張躺椅躺了上去。
不過是瞬息之間,輕輕的鼾聲就已經響了起來。
身上還撐起一道淡淡的金光,用來隔音。
太陰星君震驚的看著一秒入睡的林淵。
都氣笑了。
「就…睡著了?!」
「真有你的啊!好好好!」
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也許…真的累了吧。」
又看了一會。
太陰星君取出了一張不知名獸皮鞣製出的一張畫布。
想了想又取出一張。
盯著睡著了的林淵畫了起來。
背景是漫天星海。
其中兩張躺椅並肩。
一年輕道人,丰神俊朗正在小憩。
一白裙女子手持畫筆,對著道人正在臨摹。
太陰星君畫的很快。
一下午便成了。
狗狗祟祟的看了一下依舊沉睡的年輕道人。
見道人依舊沉睡,才拿起另一張獸皮覆蓋了上去。
想了想又開始煉製,在第一張畫上貼了另一張,一幅她自己的神女圖。
保管一看就臉紅那種。
覆蓋了下方那一張畫的內容。
對著另一張獸皮開始作畫,那是漫天星辰組成的混沌星海。
磅礴,大氣。
這一張畫了足足十多天。
林淵不知何時醒來。
看著精氣神都凝聚,一筆一筆描畫混沌星海的女子。
從頭到尾也沒有出聲。
直到女子最後一筆落下。
整張畫好似活了過來。
其中星海緩緩轉動。
林淵起身「很厲害,未曾想星君還有如此妙筆生花的本領。」
太陰星君「沒什麼,活的久自然會了。」
「你什麼時候醒的?」
林淵「大約八天前。」
太陰星君「可以幫我個忙麼?」
林淵笑了「星君但言,無有不允。」
太陰星君噗呲一笑「這一股子老頭味怎麼回事啊。」
林淵「這不是活躍一下氣氛嘛。」
太陰星君「幫我給這幅畫注靈,我要把它煉製成靈寶。」
「你會的吧?」
「別說你不會!」
不等林淵開口。
太陰星君笑著抬起左手。
晃了晃白皙手腕上的手鍊,一副別想給我胡扯的樣子。
林淵臉色一僵。
轉而垂頭喪氣。
林淵「哎,還以為能偷懶幾天,結果還是要幹活。」
太陰星君「怎麼,剛剛還無有不允,這會就一副苦瓜臉,有那麼辛苦嘛,你一個混元大羅金仙煉製個後天靈寶至於嗎。」
林淵「不辛苦~」
太陰星君「這還差不多。」
林淵一臉悲憤「~命苦!」
在太陰星君笑意盈盈的的監督下。
林淵開始煉製畫卷。
漸漸的發現有些不對,這怎麼像是已經煉製過了?
一張下面好像還藏著一張。
「你這是兩張?」
太陰星君「那你別管,只管煉製就行。」
「不許偷看!」
林淵向來是反骨在身的。
不讓看,那一定看一眼。
結果頓時老臉一紅。
直接停下了探查。
太陰星君自然是看到林淵的樣子了。
面上不動聲色。
笑呵呵的開口。
「怎麼臉紅了?是需要的混沌氣太多,有些吃力麼?」
林淵這會哪敢說什麼。
只能借坡下驢「對對對,剛突破不久,有點費力,主要是星君你這畫的內容太龐大,需要的混沌氣太多。」
太陰星君笑而不語。
「那你慢慢來,我來掌控溯流舟,你給我指下方向就好。」
林淵連忙給太陰星君指明了去往空洞的方向,然後閉眼開始煉製靈寶。
心中偷笑一聲。
有些竊喜。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實!
讓你偷看!
老實了吧?
竊喜過去,也覺得有一點尷尬。
也不怎麼說話了。
後來的一段日子,林淵再也不提畫裡畫的事了,只管凝聚混沌氣不斷地給畫卷中的星海注靈。
而太陰星君也十分安靜。
除了時不時調整一下溯流舟的航向就是盯著外面的無邊混沌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