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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名聲初顯!盤問!

  話音未落,三人已經化作三道遁光,朝著三個不同的方向瘋狂逃竄!

  他們的速度快得驚人,顯然是連壓箱底的遁術都用上了。

  沒有人猶豫,沒有人回頭。

  所有人都只有一個念頭。

  跑!

  離那個煞星越遠越好!

  田牧看著三道遁光朝著三個方向疾馳而去,臉上閃過一絲訝色。

  「三位道友這是何意?」

  青年眉頭微皺,聲音中帶著幾分不解。

  「我又不是什麼嗜殺的大魔頭,怎麼在下一出聲,你們就走的如此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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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未免也太不禮貌了吧?」

  他搖了搖頭,但手上的動作卻不慢。

  青年心念一動。

  三隻形狀各異的妖獸分別朝三人追去。

  青年更是縱身一躍,直接落在一具雪隼血屍的背上。

  雪隼雙翼一振,銀白色的身影快如閃電,朝著跑得最快的陰厲老者直追而去。

  而站在雪隼背上的這個青年,自然是常年在蠻荒海域獵殺妖獸的田牧了。

  ......

  不多時,老者三人便垂頭喪氣地呆立在遠處,一副認命的樣子。

  一頭翼展十五丈的巨大雪隼正懸在半空中,暗紅色的豎瞳死死盯著三人,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

  那威壓如山如岳,如淵如海,壓得三人連一根手指都不敢動彈。

  三人站在海面上,面色慘白,渾身僵硬。

  三人不是不想跑,而是根本跑不了。

  這頭雪隼雖然不是活物,但那股屬於八級化形大妖的殘餘威壓,足以讓金丹修士連逃跑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田牧立於雪隼背上,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三人。

  見此情景,他心中冷笑不已。

  眼看三人如今已經老實,田牧這才縱身躍下,落在海面上。

  他心念一動,雪隼血屍收斂威壓,退到一旁,但其氣息依舊死死鎖定著三人。

  田牧咧嘴一笑,臉上露出和顏悅色的表情,語氣平和地問道:

  「三位道友,能否告知在下,為何一見田某,竟然如此驚慌?

  難道田某還能吃了你們不成?」

  一聽此話,老者三人不禁面面相覷。

  這魔頭此話何意?

  莫不是在殺死自己等人之前,還有那戲耍折磨的癖好?

  三人心中更加恐懼了。

  「哼!」

  黃袍大漢自認難逃一死,乾脆心一橫,惡狠狠地說道:

  「閣下身為上古御獸宗傳人,既然擒住我等,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必說出如此話語?

  想要趁機羞辱我們嗎?」

  「上古御獸宗傳人?」

  田牧聞言,眉頭微皺,臉上閃過一絲疑慮之色。

  「道友此話真是奇怪。田某好心詢問,你為何如此態度?」

  他的聲音依舊平和,但語氣卻陡然一寒,帶著幾分不悅。

  「前輩饒命!」

  中年男子似乎從田牧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線生機,臉上恢復一絲血色,連忙拱手哀求,聲音都在發顫:

  「我等三人無意間闖入此地,絕對不敢對前輩有半分惡意!

  只是聽聞傳聞,說蠻荒海域有一位御獸宗傳人,手段狠辣,出手無情,我等心中惶恐,這才倉皇逃竄……

  還望前輩寬宏大量,饒了我等性命吧!」

  「御獸宗傳人?魔頭?」

  田牧喃喃重複,眉頭皺得更緊了。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不禁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看來三位道友對田某似乎有所誤會。

  田某不過是一介散修,在這蠻荒海域獵殺妖獸謀生罷了。

  什麼御獸宗傳人,什麼魔頭,田某聞所未聞。」

  隨後,田牧一揮手,將雪隼血屍收入靈獸袋中。

  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瞬間消散。

  三人只覺得身上一輕,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田牧又隨手一揮,解除了三人身上的禁制。

  那無形的束縛消失,三人的身體終於能動了。

  老者三人死裡逃生,驚喜不已,面面相覷,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眼前這位「御獸宗傳人」,似乎並不像傳聞中那般殘忍嗜殺?

  至於對於此人否認自己不是御獸宗傳人,老者三人又不是傻子。

  這隻8級化形大妖,除了那御獸宗的傳人,整個離海還有誰能驅使?

  「多謝前輩寬宏大量!」

  老者反應最快,連忙躬身行禮,態度謙卑到了極點。

  「不知前輩尊姓大名?晚輩等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還望前輩海涵!」

  老者雖然是金丹後期的修為,但在見識到田牧的手段後,他還是恭恭敬敬,不敢有絲毫怠慢。

  田牧聽了此話,微微一笑,正要開口。

  忽然,他的神識微微一動,似乎感受到了什麼。

  「三位道友。」

  田牧望向遠處的海面,淡淡道:

  「你們似乎還有同夥?他們已經快到了。」

  老者三人聞言,心中俱是一凜。

  他們連忙將神識探出。

  果然在海面遠處,四五道築基期的遁光正朝這個方向飛來,正是他們帶來的那些子侄和弟子。

  金丹修士的遁速太快,把晚輩們都落在了後面。

  而田牧能提前發現這些人,說明他的神識遠在三人之上。

  金丹初期,卻有比金丹後期還強的神識……

  老者三人心中的敬畏又增添了幾分。

  「三位道友,田某不喜人多。」

  田牧收回目光,神色淡然:

  「你們先安置完那幾人,再回此島與在下一敘吧。」

  他頓了頓,似笑非笑地看向三人,眼中帶著幾分深意:

  「田某相信......三位道友不會這點面子都不給在下吧?」

  老者三人哪裡敢說半個「不」字?

  「前輩說笑了!」

  老者連忙拱手,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晚輩等稍後一定準時赴約!能得前輩召見,是我等的榮幸!」

  「好,田某就在此島恭候三位。」

  田牧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飛入小島之中,盤膝坐在一塊黑色的熔岩石上,閉目養神。

  直到看到田牧的身影消失,三人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黃袍大漢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臉色依然蒼白。

  他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中年修士,遲疑地問道:

  「魏兄……我們真的要去赴約嗎?」

  他咽了咽口水,聲音壓得極低:

  「萬一此人反悔,我們豈不是自投羅網?」

  「馬道友!」

  老者還沒開口,中年修士已經搶先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在下勸你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此人實力遠在你我之上,你又不是沒有見過他的手段。

  那頭雪隼,你我三人加起來都不夠它一口吞的。」

  「我們現在還能有其他的選擇餘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