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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上古御獸宗的傳人?

  只見青年雙手掐訣,十指翻飛。

  下一刻。

  五道顏色各異的靈光從他體內飛出,懸於身周。

  金白、青碧、湛藍、赤紅、土黃。

  五柄飛劍緩緩旋轉,劍身嗡鳴,氣機勾連,隱隱成陣。

  青年劍訣一引,五柄飛劍同時亮起。

  五色劍光交織在一起,劍意凌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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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方那隻赤炎火烈鳥感應到危機,瞳孔驟縮,發出尖銳的嘶鳴。

  它雙翼猛扇,周身火焰轟然暴漲,化作一條粗壯的火蛇,朝著田牧狠狠撲去。

  火蛇通體赤紅,長達數丈,蛇口大張,露出燃燒的獠牙,氣勢洶洶。

  然而。

  青年始終面色平靜,穩如泰山。

  雙劍交錯,劍訣引動。

  金行靈力與水行靈力同時涌動。

  一道寬約三尺、長約數丈的半月形水藍色光弧陡然成型。

  隨即一道淡淡的、幾乎肉眼不可見的藍色光痕,輕易地穿透了那條氣勢洶洶的火蛇。

  赤紅色的火蛇被從中剖開,化作兩半,轟然炸裂。

  火焰四濺,熱浪翻湧。

  而那道光痕趨勢不減。

  下一瞬。

  它已經出現在了赤炎火烈鳥的頸部。

  「噗嗤。」

  一聲輕響。

  如同熱刀切入牛油。

  光痕毫無阻礙地划過。

  赤炎火烈鳥的頭顱,齊頸而斷。

  鮮紅的血液從斷頸處噴涌而出,灑落海面。

  火烈鳥那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僵了一瞬,雙翼無力地張開,然後重重地砸落在海面上。

  從青年出手到火烈鳥斃命,不過數息的時間。

  躲藏在石壁後面的。=三名金丹修士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久久無法言語。

  「這……這……」

  馬姓修士張大了嘴,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火烈鳥,在六級妖獸中也是極為難纏的存在。

  它的火屬性攻擊凌厲,速度極快,尋常金丹後期修士單打獨鬥都未必能贏。

  可眼前這個金丹初期的青年,居然一劍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把火烈鳥的頭給斬了下來。

  秒殺。

  這真的是金丹初期修士能做到的事?

  三名金丹修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駭和不解。

  「此人……真的是金丹初期?」

  馬姓修士咽了咽口水,聲音都變了調。

  「老夫的神識反覆掃了數遍,確實是金丹初期。」

  魏姓修士的聲音也失去了之前的從容,變得低沉而凝重。

  「可是……金丹初期……」

  眾人沉默不語。

  一個金丹初期,怎麼可能一劍秒殺六級妖獸?

  除非......此人根本不是什麼金丹初期。

  而是修煉了某種極為高深的隱匿修為的秘術,故意偽裝成金丹初期的樣子。

  扮豬吃老虎。

  這種人在修仙界並非沒有。

  他們往往有著極高的修為,卻故意顯露低階修為,引誘不知死活的蠢貨上鉤。

  魏姓修士一想到自己剛才還想著「鷸蚌相爭」,自己坐收漁翁之利,後背就一陣發涼。

  老者看向火山島上那具無頭的火烈鳥屍體,又看了看半空中那個負手而立、神色淡然的青色身影。

  一時間,驚疑不定。

  三名金丹修士,面面相覷。

  「魏兄,我們還要出手嗎?」

  黃袍大漢吞了吞口水,神色緊張地問道。

  陰厲老者沒有立刻答話。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遠處的青年,臉上閃過疑慮之色。

  三角眼中的精光明滅不定,像是在反覆權衡著什麼。

  老者活了幾百年,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

  可偏偏眼前這個青年,卻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不安。

  這是一種……直覺。

  一種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數百年才能練出來的、對致命危險的直覺。

  此時,遠處的青年已經開始處理火烈鳥的屍體了。

  他的手法極為嫻熟,先是精準地剖開火烈鳥的胸腹,取出一顆拳頭大小、通體赤紅的妖丹。

  然後又將火烈鳥的雙翼齊根切下,收入儲物戒中。

  最後才仔細處理其龐大的身軀。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一看就是經常斬殺妖獸的老手。

  老者盯著青年的動作,目光閃爍。

  終於,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凝重:

  「算了。」

  他收回目光,搖了搖頭。

  「此人似乎有古怪。

  我看他處理妖獸如此熟練,一看就是經常斬殺妖獸的狠角色。

  對於這種不知底細的人,我們還是儘量不要去招惹的好。」

  老者三人既然敢在蠻荒海域獵殺妖獸,自然個個是小心謹慎之輩。

  能活到今天,靠的不是莽撞,而是審時度勢。

  現在的情形,讓老者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那個青年斬殺六級火烈鳥,輕鬆得不像話。

  這份實力,別說金丹初期,就是金丹後期也未必能做到。

  若是貿然出手,萬一踢到鐵板……

  老者的心中,已經萌生了一絲退意。

  「魏兄,馬道友。」

  瘦削的中年修士忽然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苦澀。

  「恐怕現在不是我們動不動手的問題了。」

  他頓了頓,咽了咽口水,聲音都在微微發顫。

  「而是……我們還能不能活著離開的問題了。」

  此話一出,老者與大漢同時愣住了。

  二人看著中年修士,眉頭緊皺。

  他們認識此人多年,深知他的秉性。

  這位道友平日裡最為小心謹慎,說話做事滴水不漏,從不會說出毫無根據的話。

  他既然這麼說,定然是發現了什麼。

  中年修士抿了抿嘴唇,苦澀地說道:

  「兩位道友,你們難道沒有發現……此人很像最近在蠻荒海域流傳的某個魔頭嗎?」

  「魔頭?」

  老者眉頭一皺,三角眼眯了起來。

  「難道你說的是……」

  「莫非真的是那人?」

  老者與大漢同時驚呼。

  眾人臉上的神情,從疑惑變成了驚駭。

  「那個上古御獸宗的傳人?」

  老者的聲音都變了調。

  「應該沒有錯。」

  中年修士謹慎地分析道,聲音壓得極低。

  「此人年紀輕輕,唇紅齒白,丰神俊朗,與傳聞中的描述一模一樣。

  又有成套的五柄本命飛劍,五行俱全,這也與傳聞吻合。

  而且其所施展的大威力劍法,一劍斬殺六級火烈鳥,也與傳聞中所說的『五行劍陣』極為相似。」

  「種種特徵疊加在一起,恐怕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