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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正魔大戰,即將開啟!

  演示完小五行劍陣,陸青霄再次將目光聚集到豪氣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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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徒兒,你這酒……可是你的獨家秘方?」

  陸青霄搖晃著酒葫蘆,眼神明亮,興致勃勃地問。

  「此酒正是弟子自己琢磨的,只是釀造過程頗為繁瑣,且原料要求苛刻。」

  田牧恭敬回答,略作沉吟。

  「弟子……竭盡全力,每月最多也僅能出產一兩斤。」

  他刻意將產量說低了些。

  豪氣酒每日實則產出一兩,月有三斤。

  但田牧習慣話不說滿,做事總留有一絲餘地。

  陸青霄那雙看似微醺、實則深邃的眼眸盯著田牧,仿佛要將他看透。

  「小子,跟為師還不說實話?一個月真只能弄出一兩斤?」

  他晃了晃葫蘆。

  「為師可以花靈石買!一斤……五千靈石,如何?」

  「呃……」

  田牧聞言一怔。

  師尊的反應超出他的預期。

  五千靈石一斤,這價格已遠超尋常二階靈酒,甚至堪比某些稀有三階靈物。

  師尊並非奢侈無度之人,如此執著,恐怕這酒對他而言,意義非凡。

  一個月三斤,便是一萬五千靈石。

  田牧說不心動是假的。

  但這交易一旦達成,師徒情分怕是會淡了。

  師尊賜下《天河劍域真解》與《小五行劍訣》全本,恩同再造,自己豈能為這點靈石計較?

  況且,一位「越國第一金丹」的人情,其價值又豈是靈石能衡量?

  尤其自己還是他的親傳弟子。

  心念電轉間,田牧已有了決斷。

  他神色愈發恭敬,甚至帶上一絲「痛下決心」的毅然:

  「師尊此言,折煞弟子了。既蒙師尊喜愛,是弟子的福分。」

  「弟子……拼盡全力,日夜不休,每月或可釀出三斤『豪氣酒』,屆時定當悉數奉於師尊!」

  田牧刻意加重了「拼盡全力」、「日夜不休」的語氣,臉上適當地露出些許「割肉」般的咬牙表情。

  陸青霄靜靜地看了他片刻,目光中的審視漸漸化為一絲複雜的感慨。

  他仰頭又灌了一口酒,長嘆一聲:

  「為師縱橫越國五百餘載,見過天材地寶無數,飲過仙釀瓊漿萬千……」

  「今日飲你此酒,方才找回幾分年少時那股不顧一切、勇猛精進的意氣。」

  陸青霄放下酒葫蘆,看向田牧的目光變得鄭重:

  「你起來吧。難得你有此孝心,心思也正……好,今日為師便再破一例。」

  田牧,自你之後,為師座下,再不收徒。你,便是我陸青霄的關門弟子。」

  「什麼?」

  田牧真正吃了一驚。

  關門弟子!

  這意味著自己將是師尊道統的最後傳人,意義非同一般。

  「莫要驚訝。」

  陸青霄臉上泛起酒意的紅暈,眼神卻銳利如劍。

  「此酒於為師,非止口腹之慾。為師困於金丹巔峰已久,心境漸趨圓融,卻也失了幾分銳氣,多了些許暮沉。」

  「為師本想縱情山水,了此餘生……可這幾口『豪氣酒』下肚,竟將那沉寂多年的心氣又勾了起來!」

  「為師……竟生出了再搏一把、窺探更高境界的念頭!」

  田牧心神劇震。

  師尊竟欲藉此酒重燃道心,衝擊更高境界!

  陸青霄如今已經是金丹巔峰,再進一步豈不是......

  一想到這,「豪氣酒」的價值,頓時在田牧心中又拔高了數個層次。

  「弟子必當竭盡全力,為師尊釀造此酒!」

  田牧深深一拜。

  「嗯,辛苦你了,徒兒有心了。」

  陸青霄點點頭,承諾的說道:

  「日後你若遇難處,皆可來尋為師。」

  「謝師尊!」

  田牧心中大定,知道自己這步棋走對了。

  「不過,為師也不能白占徒弟便宜。」

  陸青霄轉向一旁正聽得入神的蘇晴。

  「晴兒,你小師弟那柄火屬性靈劍胚子,你拿去好生祭煉一番。」

  「為師要求不高,至少煉成上品靈器,若能成就極品,最好不過。聽明白了?」

  「知道啦知道啦!」

  蘇晴撇撇嘴,嬌聲道。

  「師尊您貪杯,卻要徒兒打工還人情,哼!」

  話雖如此,她還是爽快地接過了田牧遞上的「熔火」劍胚。

  「小師弟,半年後來我火靈島取劍。師姐我儘量給你弄出一把極品火屬性飛劍!」

  蘇晴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多謝師姐!」

  田牧喜出望外。

  有這位火系天靈根、又精通煉器的師姐出手,熔火劍的前景必然光明。

  「一把火劍而已。」

  陸青霄擺擺手,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三柄寶光湛然的長劍,懸浮於空。

  一柄湛藍如深海,劍身隱有波紋流動。

  「此劍名為 「滄浪」 ,乃以深海寒鐵與玄水精英所鑄,水性純粹,劍氣綿長深邃,擅長以柔克剛。」

  一柄明黃似大地,劍身寬厚沉穩。

  「此劍名為 「岳鎮」 ,取材自地脈深處戊土精金,土性厚重,激發時劍氣如山如岳,最擅防禦鎮壓,亦能借地氣補充靈力。」

  一柄亮金若驕陽,劍身狹長鋒銳。

  「此劍名為 「斷鋒」 ,由西方庚金之精鍛造而成,金性極銳,無物不破,劍氣凌厲迅疾,主殺伐破敵。」

  三劍皆是極品靈器。

  雖非成套,卻各自將水、土、金三行屬性發揮到了極致。

  靈光湛湛,劍氣含而不露。

  「這三柄劍,乃為師築基期時所用法器,陪伴為師多年,斬妖除魔,歷經大小戰鬥數百場。」

  陸青霄語氣中帶著一絲懷念。

  「今日便一併贈你。你既已築基,足以駕馭靈器。」

  「回去後好生溫養祭煉,與你的《小五行劍訣》相合,勤加練習,爭取早日悟透五行相生相剋之意,踏入大成之境。」

  「弟子……拜謝師尊厚賜!必不負師尊期望!」

  田牧強壓心中激動,雙手接過三柄靈劍。

  入手微沉,劍氣雖斂,卻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靈力。

  這不僅是三件極品靈器,更是師尊的一份傳承與期許。

  五行飛劍,如今已經集齊——水之「滄浪」、土之「岳鎮」、金之「斷鋒」,再加上即將由蘇晴煉製的火之「熔火」、以及得自青竹上人的青竹雷擊劍。

  這為自己將來布下「小五行劍陣」已經打下了堅實基礎。

  也就在陸青霄正要繼續與田牧暢談修行心得、細說那三柄靈劍往事之時——

  「咚——!咚——!咚——!咚——!咚——!咚——!」

  六道沉重、悠長、仿佛直接敲擊在神魂之上的鐘聲,驟然自千湖宗深處傳來。

  瞬息間傳遍了整個群島水域!

  鐘聲如浪,層層疊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肅殺與緊迫感,讓每一個聽到的修士都心神一震。

  「這是……!」

  田牧瞳孔微縮,與身旁的蘇晴下意識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千湖宗的「雲海鍾」非比尋常。

  尋常事務,根本不會敲響。

  一響為集,三響為哀,通常昭告金丹長老隕落。

  六響……

  則意味著宗門遭遇了極為緊急、關乎存續的重大危機或者戰事!

  至於九響,那是滅宗之劫,自千湖宗建宗以來,從未聽聞。

  就在鐘聲餘韻未絕之際,一道冰藍色流光破空而至,精準地懸停在陸青霄面前,化作一枚刻有宗門緊急紋樣的玉簡。

  陸青霄伸手握住玉簡,神識一掃其中內容。

  僅僅一息之間,他臉上的微醺與閒適盡數褪去,眉頭深深鎖起。

  一股無形的凜冽氣息自周身隱隱散發。

  陸青霄放下玉簡,目光掃過兩個徒弟,聲音沉凝,再無半分輕鬆:

  「前線急報,吳國玄陰宗與血魔宗聯手,大舉入侵我越國境內。」

  「鎮魔關……已被攻破。」

  短短一句話,卻如驚雷炸響!

  鎮魔關!

  那可是千湖宗抵禦魔道西侵的最重要關隘,常年由精銳弟子與數位金丹長老鎮守,堪稱銅牆鐵壁!

  如今竟然……被破了?

  「魔道長驅直入,已深入我千湖宗疆域,沿途……殺戮無數。」

  陸青霄的語氣沉重,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

  「宗門緊急召集所有金丹修士議事。此戰,已非尋常衝突,而是……宗門存亡危急之戰。」

  陸青霄看向田牧與蘇晴,眼神銳利如劍,帶著不容置疑的叮囑:

  「你二人,即刻返回各自島嶼洞府,開啟所有防護陣法,靜觀其變,不得擅自行動!」

  「在這等席捲數國、元嬰修士都可能下場的大規模宗門戰爭面前,即便是築基修士,也不過是稍大些的浪花,隨時可能粉身碎骨。」

  「你二人先保全自身,靜觀其變,明白嗎?」

  「弟子明白!」

  田牧與蘇晴齊齊躬身,臉色肅然。

  他們都聽出了師尊話語中的嚴峻。

  能讓師尊說出「宗門存亡之戰」,千湖宗前線形勢之惡劣,恐怕遠超他們想像。

  「晴兒,田牧,你二人速速離開雲峰島,返回各自。途中若有異常,立刻傳訊於我。」

  陸青霄對蘇晴交代一句,隨即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驚天劍虹,朝著千湖宗核心議事大殿的方向疾射而去,瞬息間消失在天際。

  雲峰之巔,只剩田牧與蘇晴二人。

  蘇晴深吸一口氣,俏臉上再無平日嬉笑,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與一絲擔憂:

  「大師兄……就在鎮魔關。希望他安然無恙吧......」

  「小師弟,事不宜遲,你我也先回各自島嶼靜待宗門消息吧。」

  田牧點點頭,心中也是波瀾起伏。

  鎮魔關被破,魔道入侵,大戰驟起……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徹底打亂了他的修煉計劃。

  但師尊的叮囑他謹記在心——這種層面的戰爭,絕非他一個築基初期修士能夠左右。

  當務之急,是穩住自身,強化根基,靜觀其變。

  「亂世將至,實力才是根本。《小五行劍訣》大成,五行劍陣……必須加快進度了。」

  田牧握緊劍柄,眼神逐漸堅定。

  「師姐,我們走。」

  兩道遁光隨即自雲峰島升起,一紅一藍,朝著不同的方向,迅速消失在茫茫湖天之間。

  只是原本平靜祥和的千湖宗水域,此刻似乎也蒙上了一層無形的肅殺與不安。

  正魔大戰,即將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