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眠剛才被強迫喝下一杯酒。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就趕緊跑回後台了。
四處張望了一番,發現一個沒人的房間,才放心走了進去。
靠著冰涼的牆壁,許星眠汲取著一絲涼意。
她後悔了,早知道該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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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燙的不行,臉頰染上霞紅,皮膚透露著妖冶的詭紅。
許星眠縮在角落裡,額頭抵著膝蓋。
指甲嵌入皮膚,微微的刺痛感,讓她保持一絲清醒。
「看來得慢慢熬過去了。」
許星眠心裡想,只期盼藥效能儘早過去。
心中的最後希冀也被打破,意識迷糊中,她聽見了開門聲。
許星眠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側頭看向來人。
是剛才,逼她喝酒的那個人。
穿著人模狗樣,沒想到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
許星眠拍了拍自己的臉,身上的衣服裹得更緊了些。
「呦?原來是躲到這裡了,不枉我一番好找。」
柳天澤一臉淫像,絲毫沒有宴會上的溫和。
許星眠死死咬住牙,「你想幹什麼?」
柳天澤舔了舔嘴唇,「多少女人想跟我睡都沒機會,能被我看上,你該感到慶幸。」
許星眠垂眸,胸口劇烈起伏著,慍怒肆虐在胸腔。
「果然,你們這群紈絝沒一個是好東西!」
早晚有一天,她要將所有的勛貴犁一遍。
柳天澤不屑,「像你這樣的貞潔烈女我見多了,也沒見著我遭報應。」
「乖乖從了我吧,」說罷從懷裡拿出一瓶藥劑,「要是藥量太多,可能會變成傻子哦。」
許星眠被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
身上的藥效也越發強烈,她開始看不清眼前的東西了,身子也軟綿綿的。
千鈞一髮之際,大門被踹開了。
柳天澤暴跳如雷,「我他媽不是說了,別讓人打擾我!」
看清來人時,柳天澤火氣消了一半,「江敘?怎麼是你?」
江敘看著躺在地上,半昏半醒的許星眠,怒火中燒。
還好他留意了一下,不然釀成大錯。
柳天澤見江敘一直盯著許星眠,以為他也有意思。
「嗨呀,既然你也看上了這個姑娘,那我們一起如何?」
江敘眉頭緊鎖,一個眼神也沒給柳天澤,徑直走向許星眠,蹲下身子,就想將其抱走。
肩膀被柳天澤摁住了,「江敘,你未免也太霸道了吧?真以為我怕你?」
江敘像是看傻子般,「你要不看看你身後呢?」
柳天澤往後瞄了一眼,就看見李浩軒和司言靠在門口,手上還拿著手機。
「錄下來了嗎?」
「雙視角,保證證據充足。」
柳天澤有些震驚,「你們?」
李浩軒晃了晃手指,然後拖出後面已經被打昏了的保鏢。
「我們家世代從軍,我雖然不懂道理,但會些拳腳。」
司言也跟著附和,「我可以跟你講道理。在你的訂婚宴上,居然還抽時間對女孩子下手,傳出去,怕不是名聲不好。」
「你也不想,被當做笑話吧?」
柳天澤咬牙,「算你們狠,把人帶走吧。」
江敘彎下腰,剛想把人抱起來。
也不知道許星眠哪裡來的力氣,朝著江敘揮拳。
江敘眼疾手快,側頭堪堪躲過。
臉上有一點疼,摸了一下,手上竟染了一抹鮮紅。
他這才注意到,許星眠手裡居然藏著一柄小刀。
「差點提前結束。」江敘暗暗吐槽了一句,「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
許星眠終於是沒了力氣,昏迷前的最後一眼,看見的是江敘的臉。
江敘不再拖沓,把人抱起,而後對著司言:「找醫生,快,女的。」
然後拜託了下李浩軒,「這裡交給你善後了。」
「放心吧。」李浩軒捏了捏拳頭,剛好手癢了。
看著離去的幾人,柳天澤也想走。
然後被李浩軒擋住了門,「讓你走了嗎?」
「你想幹嘛?」柳天澤向後退了幾步,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李浩軒利索地關上了門,捏了捏拳頭,關節處咔咔作響。
柳天澤咽了咽口水,「我跟你說,你別亂來啊,你信不信我……」
話音未畢,李浩軒搖擺著拳頭,拳拳到肉。
柳天澤直接跪在了地上,蜷著身子,瑟瑟發抖。
李浩軒眼神充滿不屑,「廢物,也就欺負欺負普通人了。」
臨走前,李浩軒心裡越想越氣,折返回來。
「你說說你,碰誰不好,非得是江敘的小學妹?」
柳天澤鼻青臉腫,哭著說自己不會再幹了。
李浩軒咧嘴一笑,「你知道,什麼樣的人不會再幹嗎?」
「什麼?」柳天澤快嚇尿了。
「死人,和廢人。」
說罷,李浩軒利落的一腳,踢在其襠部。
柳天澤驚呼一聲,兩眼翻白。
捂著襠部,臉色鐵青,昏死了過去。
李浩軒拍了拍手,「去看看江敘那邊怎麼樣了。」
台後出了這麼多事,台前卻是一片祥和。
只有家主柳承運急的團團轉。
「這馬上訂婚儀式開始,人跑哪兒去了?」
正當他打算派人去找時,兩個跟著柳天澤的保鏢,捂著肚子跑到柳承運面前。
「柳董,少爺他,出事了,您去看看吧。」
柳承運咬牙切齒,「在這個節骨眼惹事,真是廢物!快帶我去!」
剛走兩步,被司言擋住了去路。
「柳總,我們談談吧。」
「司言?我現在有急事。」
「誒,」司言抬手制止,「我跟你急的,是同一件事。」
柳承運怒目,死死盯著司言,才不甘心道:「說!」
另一邊的江敘,抱著許星眠來到自己的房間。
醫生已經在路上了,他臨危不斷,果斷在手機上搜索「女生被下藥後怎麼辦?」
「靠!怎麼搜出來顏色網站了?」
江敘大聲吐槽,一番波折下,總算找到急救措施。
用濕巾沾上涼水,輕輕拍打著許星眠的臉頰和額頭。
時不時掐一下她的虎口和人中。
許星眠依舊神志不清,胡言亂語。
江敘聽不清,偶爾蹦出幾個詞彙:「爺爺」、「江敘」……
「怎麼還有我的事?」
不過眼下顧不上這麼多,因為這小妮子開始脫衣服了。
胡亂地撕扯上衣,扭動著腰肢,想要汲取一絲清涼。
江敘拍了拍她的手,「你在亂動,我現在把你辦了,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