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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戰利品清算

  白域眼神一凜。

  血脈之力?

  他突然想起了三萬年前那場圍殺。

  當時,那些人確實對他的血液異常執著。

  「天機閣……」

  白域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看來,三天後的議事殿,有得聊了。」

  他手上的力量猛地爆發。

  轟!

  幽影魔尊的投影徹底炸裂,化作漫天黑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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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就在黑霧即將消散的瞬間,一道微弱的聲音傳來。

  「白域……你以為你贏了嗎……」

  「三天後……議事殿……」

  「你會知道……真正的絕望……」

  聲音消散。

  天地恢復清明。

  白域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徒弟們。

  「都沒事吧?」

  洛冰璃等人這才回過神來。

  「師尊……您剛才……」

  金無算推了推眼鏡,聲音有些顫抖。

  「您突破到真仙境了?」

  白域點了點頭。

  「三萬年前就突破了。」

  「只是一直沒有展露過。」

  全場譁然。

  三萬年前就突破了?

  那豈不是說,師尊這三萬年一直在扮豬吃虎?

  古獨生撓了撓頭:「師尊,您這也太能藏了……」

  白域淡淡道:「不藏不行。」

  「上界的天道壓制,真仙境以上的修士會被天道排斥。」

  「如果暴露得太早……」

  他頓了頓。

  「我早就被天道抹殺了。」

  洛冰璃恍然大悟。

  「所以師尊這三萬年,一直在尋找對抗天道的方法?」

  「而現在……」

  他看向遠方。

  「我已經找到了。」

  金無算眼睛一亮。

  「三天後的議事殿。」白域淡淡道。

  「我會讓整個上界知道。」

  「天道壓制……」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對我無效。」

  天火城廢墟外,臨時營地。

  金無算坐在一張臨時搭建的桌案前,面前堆滿了從天火城搶救出來的帳簿和地契。

  「師尊。」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中帶著一絲肉疼。

  「這次禁藥爆炸,我們損失了至少五萬億的資產。」

  「那些還沒來得及搬走的靈礦、法寶、丹藥……」

  「全都埋在廢墟里了。」

  白域淡淡道:「埋了就埋了。」

  「反正深淵魔眼的核心資產,我們已經拿到手了。」

  金無算嘆了口氣。

  「話是這麼說……」

  「但五萬億啊師尊!」

  「那可是五萬億上品靈石!」

  「夠我們凌霄天宮揮霍一千年了!」

  白域看了他一眼。

  「老四,你什麼時候變得這么小氣了?」

  金無算一愣。

  「弟子……弟子這不是為了凌霄天宮的發展著想嗎……」

  「發展?」白域笑了。

  「三天後,如果我們能從議事殿活著出來。」

  「整個上界的資產……」

  他頓了頓。

  「都是我們的。」

  金無算瞪大眼睛。

  「師尊,您是說……」

  「沒錯。」白域點頭。

  「天機閣既然敢算計我。」

  「那就要做好被我連根拔起的準備。」

  洛冰璃走過來,臉色有些凝重。

  「師尊,剛才收到消息。」

  「天機閣發來了一封邀請函。」

  她從懷裡掏出一封金色的信箋,遞給白域。

  白域接過,掃了一眼。

  信箋上只有簡單的幾行字:

  「白域道友,三日後議事殿一敘。」

  「屆時,當面奉還三萬年前之物。」

  「天機閣主,敬上。」

  白域看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萬年前之物?」

  「看來,他們確實拿了我的東西。」

  藥不然走過來,臉色有些蒼白。

  「師尊,天機閣這是在示好嗎?」

  「示好?」白域搖了搖頭。

  「這是在試探。」

  「試探我對三萬年前那件事,還記得多少。」

  他把信箋收起。

  「不過……」

  他看向遠方。

  「既然他們想玩。」

  「那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司空摘月從陰影中走出。

  「師尊,我查到了一些關於天機閣的情報。」

  她遞過來一份捲軸。

  「天機閣在上界的勢力,比我們想像的要大。」

  「他們明面上只是一個情報組織。」

  「但暗地裡……」

  她頓了頓。

  「他們控制著上界七成的靈脈分配權。」

  金無算倒吸一口涼氣。

  「七成?!」

  「這麼說,上界大部分勢力的修煉資源,都要看天機閣的臉色?」

  司空摘月點了點頭。

  「沒錯。」

  「而且……」

  她翻開捲軸的最後一頁。

  「天機閣的閣主,據說已經活了十萬年。」

  「十萬年?!」

  古獨生瞪大眼睛。

  「那豈不是比師尊還老?」

  白域淡淡道:「年紀大,不代表實力強。」

  「十萬年還沒突破真仙境。」

  「只能說明……」

  他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他的天賦,也就那樣。」

  就在這時。

  天空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白域道友,這話可就不對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從虛空中走出。

  那是一個身穿白袍的老者,手中拿著一把羽扇,面容和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老學究。

  但他身上的氣息,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了壓力。

  准仙帝巔峰。

  而且,比之前的幽影魔尊還要強。

  「天機閣主?」

  白域眯起眼睛。

  「你親自來了?」

  老者笑著搖了搖羽扇。

  「白域道友三萬年未見,老朽自然要親自來拜訪。」

  「而且……」

  他看向白域,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三萬年前的那件事,老朽一直想當面向道友道歉。」

  「道歉?」白域冷笑一聲。

  「你覺得,一句道歉就夠了?」

  老者嘆了口氣。

  「老朽知道,當年的事,確實是我們做得不對。」

  「所以……」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盒,遞給白域。

  「這是三萬年前,從道友身上取走的血脈本源。」

  「現在,物歸原主。」

  白域看著那個玉盒,沒有接。

  「你覺得,我會信你?」

  老者笑了笑。

  「道友不信也沒關係。」

  「三天後,議事殿。」

  「老朽會當著上界所有勢力的面,把真相說出來。」

  「到時候……」

  他轉身離開。

  「道友自然會明白,老朽的誠意。」

  白域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變得深邃。

  「師尊……」

  洛冰璃有些擔憂。

  「這會不會是個陷阱?」

  白域沉默了片刻。

  「是不是陷阱,三天後就知道了。」

  「不過……」

  他看向那個玉盒。

  「既然他送上門來。」

  「那我就收下了。」

  他伸手,打開玉盒。

  裡面,靜靜躺著一滴金色的血液。

  那滴血液散發著恐怖的威壓,仿佛蘊含著無盡的生機。

  「這是……」

  藥不然瞪大眼睛。

  「真仙血脈?」

  白域點了點頭。

  「三萬年前,他們從我身上取走的,就是這滴血。」

  「現在……」

  他手指一彈。

  那滴血液瞬間融入他的體內。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白域身上爆發。

  天地變色。

  風雲倒卷。

  洛冰璃等人被這股氣息震得連連後退。

  片刻後。

  氣息收斂。

  白域睜開眼睛。

  「三天後的議事殿……」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