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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一方手帕的溫柔!何雨水淪陷:原來這才是大人物的氣場!

  何雨水整個人癱軟在冰冷的青磚牆上,雙腿像是被抽走了筋骨,止不住地打擺子。

  剛才那一幕,對她這個還在讀書的小姑娘來說,實在是太過于震撼,也太過於驚悚。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雙受驚的小鹿般的眼睛,怯生生地抬起,看向面前那個如同鐵塔般矗立的高大身影。

  此時。

  月亮恰好從烏雲後探出一角,清冷的月光灑下來,正好打在這個男人的身後。

  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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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水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看到一個被光暈勾勒出的完美剪影。

  寬肩,窄腰,長腿。

  那一身剪裁得體、即便是在劇烈動作後依然筆挺的黑色呢子大衣,在風中微微揚起衣角。

  他就那樣站在那裡,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提著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青花瓷罐子。

  身上散發出來的,不是剛才動手時的暴戾,而是一種令人心悸的、高高在上的冷峻與從容。

  就像是連環畫裡那些從天而降、專門懲惡揚善的天神下凡!

  甚至比天神還要多幾分神秘和貴氣。

  「呼……」

  那一刻。

  何雨水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心臟「噗通、噗通」狂跳的聲音。

  那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混合著對眼前這個神秘男人的崇拜與好奇,瞬間衝垮了少女那並未設防的心防。

  男人動了。

  他緩緩轉過身,並沒有立刻靠近,而是保持在一個讓何雨水感到安全的距離。

  借著微弱的月光,何雨水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沒有那種讓人害怕的凶光,只有如古井無波般的平靜。

  「沒事吧?」

  他的聲音很輕,很淡。

  但平淡的語氣里,卻透著一股子不易察覺的關切和紳士風度。

  何雨水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發現喉嚨乾澀得厲害,只發出了幾聲無意義的嗚咽。

  眼淚,再一次不爭氣地涌了出來。

  洛川看著眼前這個被嚇壞了的小姑娘。

  雖然穿著樸素的舊棉襖,圍著有些起球的圍巾,但那張小臉洗得乾乾淨淨,五官清秀,透著股子書卷氣。

  跟傻柱那個滿臉橫肉的糙漢子比起來,簡直不像是親兄妹。

  洛川沒有多說什麼。

  他把手裡的青花罐子換了只手提著,然後從大衣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方潔白如雪的手帕。

  那手帕疊得整整齊齊,甚至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好聞的古龍水味道。

  在這個大家都用舊布條或者袖口擦鼻涕的年代,這塊手帕簡直就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奢侈品。

  洛川上前一步,並沒有直接去擦她的臉,而是將手帕遞到了何雨水顫抖的手邊。

  「擦擦吧。」

  「臉花了,回去不好跟家裡人解釋。」

  何雨水愣愣地接過那塊帶著體溫的手帕。

  指尖觸碰的瞬間,她像是觸電了一般,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她低下頭,胡亂地在臉上擦了幾把,那股淡淡的香味鑽進鼻子裡,讓她原本慌亂的心,竟然奇蹟般地安定了下來。

  「謝……謝謝您……」

  何雨水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剛哭過的鼻音:

  「那個……那幾個人……」

  「走了。」

  洛川重新戴上禮帽,語氣依舊平淡:

  「幾隻陰溝里的老鼠而已,翻不起什麼風浪。」

  「這麼晚了,你怎麼一個人走這種偏僻的胡同?」

  何雨水緊緊攥著那塊手帕,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

  「我……我剛下晚自習。」

  「聽說……聽說我哥出事了,我心裡急,就想抄近道回家看看……」

  說到這,何雨水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感激:

  「同志,真的太謝謝您了!」

  「要不是您,我今天……我今天就完了!」

  「我叫何雨水,我家就住在前面的南鑼鼓巷95號院!您是大英雄,您能不能留個名號?以後……以後我讓我哥好好報答您!」

  何雨水雖然不認識洛川,但她知道知恩圖報。

  而且,她心裡隱隱有著一絲小期待,希望能知道這個救命恩人的名字。

  「何雨水?」

  洛川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傻柱的妹妹?」

  洛川淡淡地問了一句。

  何雨水一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和窘迫。

  雖然她不想承認那個正在掏大糞的傻柱是她哥,但這畢竟是事實,而且在這片兒,提傻柱的名字確實好使,不過是之前了。

  現在可能不太好使了。

  「是……是他。」

  何雨水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

  「不過……不過我哥雖然渾,但他其實心不壞……」

  她還在試圖為那個不爭氣的哥哥辯解兩句,生怕恩人因為傻柱的名聲而看不起她。

  洛川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

  他看了一眼手錶,那是江詩丹頓的錶盤在夜色下閃爍著微光。

  「正好。」

  洛川轉過身,推起了停在牆邊那輛一直沒被人注意到的自行車。

  那是一輛通體漆黑、沒有任何多餘裝飾,卻透著一種工業暴力美學的鳳凰改制車。

  「我也住95號院。」

  「順路。」

  「啊?!」

  何雨水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洛川:

  「您……您也住95號院?」

  「我……我怎麼從來沒見過您?」

  何雨水大腦飛速運轉。

  這麼高大、英俊、氣質不凡,還穿著這麼考究大衣、騎著這麼好車的人,要是住在院裡,早就轟動了啊!

  突然。

  一道靈光閃過她的腦海。

  前兩天回學校之前,好像聽院裡的大媽們嚼舌根,說後院搬來了一個什麼留洋回來的大專家,是個大人物,連李主任都要巴結。

  難道……

  「您……您是那位洛工?!」

  何雨水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滾圓。

  洛川沒有否認,只是微微頷首,單手扶著車把,示意了一下:

  「走吧,天不早了。」

  「既然是一個院的,正好送你一程。」

  說完,洛川推著車,邁開長腿,率先向胡同口走去。

  何雨水呆立在原地足足三秒鐘。

  然後,像是怕被丟下一樣,趕緊抱著書包,一路小跑地跟了上去。

  她的心,跳得比剛才遇險時還要快。

  洛工!

  竟然是傳說中的洛工!

  那個把全院禽獸治得服服帖帖、讓一大爺二大爺集體掃大街,把許大茂弄去當搬運工的傳奇人物!

  那個據說才華橫溢、富可敵國、連部里領導都要敬著三分的大專家!

  竟然……這麼年輕?

  這麼英俊?

  而且……還救了她?!

  兩人並肩走在寂靜的胡同里。

  洛川推著車走在外側,讓何雨水走在靠牆的內側。

  這是一個極其細微、卻又極具保護欲的紳士舉動。

  「那個……洛工……」

  何雨水跟在洛川身邊,偷偷抬眼打量著這個男人的側臉。

  路燈下,他的鼻樑挺直,睫毛修長,下頜線的弧度完美得像是雕塑。

  甚至連他推車的手指,都修長白皙,骨節分明,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眼。

  「您……您怎麼會在這兒啊?」

  何雨水沒話找話,試圖緩解自己快要爆炸的心跳。

  「淘換點小玩意兒。」

  洛川揚了揚手裡那個用報紙隨意包著的青花罐子,語氣隨意。

  「哦……」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一路上,洛川的話並不多。

  他不會像許大茂那樣油嘴滑舌地逗女孩子開心,也不會像傻柱那樣咋咋呼呼地吹牛。

  他大多數時候只是靜靜地聽著何雨水語無倫次地絮叨,偶爾回上一兩句「嗯」、「小心腳下」。

  但就是這種沉默。

  這種高冷中透著的穩重和踏實。

  卻讓何雨水這個正是情竇初開年紀的少女,徹底淪陷了。

  她看著洛川的背影。

  心裡忍不住泛起陣陣漣漪。

  這就是男人嗎?

  這就是真正見過大世面、有涵養、有本事的男人嗎?

  跟他一比,自己那個整天只知道圍著秦淮茹轉、除了打架就是做菜的傻哥哥,簡直就像是地里的土坷垃!

  粗俗!

  沒文化!

  還沒腦子!

  「要是……要是以後能找個像洛工這樣的對象……」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把何雨水自己嚇了一跳,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她趕緊甩了甩頭,把這個「大逆不道」的想法壓下去。

  人家是天上的雲。

  自己是地上的泥。

  哪怕是那個許大茂都配不上人家提鞋,更別說自己這個傻柱的妹妹了。

  但是。

  那種名為「暗戀」的種子,卻在這一刻,在這寒風凜冽的冬夜裡,悄悄地破土發芽了。

  「到了。」

  洛川的聲音打斷了何雨水的胡思亂想。

  前面,就是熟悉的95號四合院大門。

  只不過。

  此時的四合院裡,似乎並不平靜。

  哪怕隔著厚重的大門,都能聽到裡面傳來陣陣嘈雜的吵鬧聲,還有女人尖銳的哭嚎聲。

  「這又是怎麼了?」

  何雨水眉頭一皺,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