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0章 傻柱要被槍斃?老太太一拐杖打廢許大茂,硬剛派出所!

  「不行……絕對不行……」

  易中海的手都在哆嗦。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看著不遠處那扇緊閉的、透著橘黃色燈光的正房大門。

  那是洛川的屋子。

  他知道,只要洛川肯出來說句話,哪怕說一句「那是誤會」,這事兒都有轉機。

  但是……

  想起這幾天洛川那冷漠的態度,想起那一腳踹飛賈張氏的狠辣。

  易中海絕望地搖了搖頭。

  那個年輕人,心如磐石,深不可測,根本不可能賣他這個一大爺的面子。

  「只能……只能請那個定海神針了!」

  易中海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在這四合院裡,唯一能壓得住場子,唯一能讓警察都忌憚三分的。

  只有那位住在後院最深處的老祖宗!

  趁著警察還在跟劉海中了解情況,趁著場面還沒徹底失控。

  易中海像是一隻灰老鼠,借著人群的掩護,悄悄地溜到了後院的角落。

  「砰砰砰!砰砰砰!」

  他拼命地拍打著那扇漆黑的房門。

  聲音急促而驚慌。

  「老太太!老太太!快醒醒啊!」

  「出大事了!」

  「您的大孫子……柱子……」

  「他要被拉去槍斃了啊!!!」

  這一嗓子「槍斃」,易中海那是喊得撕心裂肺。

  他知道,只有這一招,才能把那位裝聾作啞的老祖宗,給徹底炸出來!

  果然。

  屋裡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聲,緊接著是拐杖重重頓在地上的聲音。

  ……

  前院,垂花門處。

  傻柱已經被押到了門口,眼看就要被塞進那輛停在胡同口的吉普車裡。

  許大茂跟在後面,像個得勝的將軍。

  劉海中還在喋喋不休地跟民警吹噓自己是如何「英勇搏鬥」的。

  就在這時。

  「咚!」

  一聲沉悶卻極具穿透力的拐杖撞擊地面的聲音,從後院深處傳來。

  緊接著。

  一聲蒼老、沙啞,卻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威嚴的斷喝,響徹全場:

  「我看誰敢動我的乖孫子!!!」

  這聲音不大,但卻像是有魔力一般,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眾人回頭望去。

  只見在易中海的攙扶下。

  一個滿頭銀髮、身材佝僂的小老太太,正顫巍巍地從後院走出來。

  她穿著一件對襟的舊棉襖,手裡拄著那根被盤得發亮的拐杖。

  雖然步履蹣跚,但那一雙渾濁的老眼裡,此刻卻射出兩道精光,死死地盯著押著傻柱的警察。

  聾老太太!

  這四合院裡的「太上皇」!

  也是四合院戰力天花板的存在!

  「太太!老太太救我啊!」

  本來已經絕望的傻柱,一看到老太太出來,頓時像是看見了活菩薩,哭得那是鼻涕一把淚一把:

  「他們要槍斃我!他們說我殺人!我是冤枉的啊!」

  「閉嘴!有我在,天塌不下來!」

  老太太瞪了傻柱一眼,然後掙脫了易中海的手。

  她拄著拐杖,一步一步走到張所長面前。

  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帶著一股子倚老賣老的橫勁兒。

  「小同志。」

  老太太用拐杖指了指張所長的胸口,也不管對方是所長還是局長:

  「要把我大孫子帶走?」

  「你有那個膽子嗎?」

  張所長眉頭一皺。

  他雖然不認識這老太太,但看這架勢,隱約覺得這老人家身份不一般。

  這四九城裡,臥虎藏龍,指不定哪個胡同里就住著什麼大人物的家眷。

  「老人家,我們這是在執行公務。」

  張所長儘量放緩了語氣,但也保持著威嚴:

  「何雨柱涉嫌投毒謀殺國家專家,這是重案,必須帶走調查。請您不要妨礙公務。」

  「我呸!」

  聾老太太一口唾沫就啐在了地上:

  「什麼投毒?什麼謀殺?」

  「我是這院裡的老祖宗!我是五保戶!我是烈屬!」

  老太太把拐杖頓得咚咚響,聲音提高八度:

  「當年小鬼子進城的時候,老婆子我給紅軍送過草鞋!給游擊隊納過鞋底!」

  「我這雙眼看人最准!」

  「我這大孫子雖然渾了點,嘴臭了點,但他膽子比耗子還小!讓他殺雞他都不敢,他還敢殺人?」

  「還給那個什麼專家下毒?」

  「我看就是有人想陷害他!想欺負我們這大院裡沒人了是吧?!」

  說著,老太太手裡的拐杖猛地一揮。

  「啪!」

  直接打在了旁邊看熱鬧的許大茂腿上。

  「哎喲!」許大茂疼得一蹦三尺高。

  「肯定是你這個壞種!」

  老太太指著許大茂大罵:

  「肯定是你嫉妒傻柱,在這兒造謠生事!我看該抓的人是你!」

  許大茂捂著腿,委屈得不行:

  「老太太!您講不講理啊!那毒藥就在地上撒著呢!警察同志都看見了!」

  「就是!」劉海中也在旁邊幫腔,「老太太,這可是政治問題!您可不能倚老賣老包庇壞人啊!」

  「我包庇?」

  老太太冷笑一聲,那股子胡攪蠻纏的勁兒上來了。

  她直接往張所長面前一橫,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台階上,擋住了去路:

  「今兒個老婆子就把話撂這兒了!」

  「要想把人帶走,先從我屍體上跨過去!」

  「我倒要看看,你們是不是要逼死我這個給國家流過血的老太婆!」

  這一下。

  張所長難辦了。

  是真的難辦。

  這年頭,對於烈屬和五保戶,那是必須尊重的。

  這要是真因為抓人把這老太太氣出個好歹來,那輿論壓力能把他壓死。

  「所長……這……」旁邊的民警也為難了。

  張所長深吸一口氣,看著在那兒撒潑打滾的老太太,又看了看還在喊冤的傻柱。

  他知道,今天這人要是這麼強行帶走,怕是得鬧出大亂子。

  「老太太,您說他是冤枉的。」

  張所長沉聲道:

  「但證據就在那兒擺著。那包白色粉末就是他正往水缸里倒的東西。這深更半夜的,不是毒藥是什麼?」

  「那就驗!」

  老太太雖然不懂科學,但她懂傻柱。

  她知道傻柱那個慫包絕對不敢用砒霜。

  她從地上爬起來,用拐杖指著那一地白粉:

  「你們不是說那是毒藥嗎?」

  「現在就驗!當著我們大院老少爺們的面驗!」

  「要真是毒藥,老婆子我一頭撞死在這兒,絕不給國家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