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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8章 圖個啥呀

  也是李家父子走的早,十九這天下午天就陰沉沉的,果然娃們剛到家不久就下雪了。

  正月里的雪,大起來還真是大,先是雪粒子,然後吃完晚飯回家的時候就已經是鵝毛大雪。

  禾寶伸手接:「哎呀,好大的雪,明天早上不方便了。」

  「媽,我們班有個同學是男方來的,她說她沒見過雪。」

  「廣東來的那個?」秋白露問。

  「嗯,就是廣東那個,她說從來沒見過,去年冬天下雪她就開心的不行,拉著她下去玩兒,她激動的喊破嗓子了。第二天就發燒,說是著涼了。」禾寶覺得有意思:「廣東居然不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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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廣東要是下雪,那就是雪災了。」秋白露笑了笑,忽然想起一件事。

  1998年,長江特大洪水……

  可是她記不得是幾月份了。

  孩子們從小見雪,當然不稀罕,但是北方的雪也會越來越少。

  至少山省會。

  賀建華安頓好娃們,爐子生好,尿壺也給拿好。

  外頭的棉布帘子掛好。

  回到自己這頭,又給把熱水弄好洗腳。

  秋白露寫完一章起身:「光顧著忙了你,冷吧?」

  「不冷,冷啥?你坐在那不動就冷,你把我那棉襖披上。」這棉襖就是屋裡穿的舒服,還是賀連枝給做的。

  就是叫他們屋裡穿的。

  秋白露收起稿子:「我今天接到秀梅姐電話了。」

  「她找你啥事?」賀建華疑惑。

  自打搬家後,秋白露就沒見過葉秀梅,這麼久了,賀建華也知道她倆沒見。所以很疑惑。

  「應該是沒什麼事,她家不是搬去另外地方了麼,她大概是無聊。」秋白露挨著他坐下:「她說了一些近況。」

  「我看她是內心有點憋悶吧,雖然沒明說,也說了一些情況。」

  「咋了她?」賀建華把洗腳水倒好:「腳伸進去。」

  秋白露就把襪子脫了伸進去:「她在家帶孩子呢,她孫女。說是她兒媳婦已經回去上班了,現在趙進步和趙聰還有這個兒媳婦都在原平。她在家照顧婆婆,帶孩子。」

  「那挺不容易,孩子這麼點,爸媽就走那麼遠?」賀建華皺眉。

  「嗯,沒明說,但是聽她那意思,趙進步也不咋回來。錢還給的不多。」秋白露聳肩:「真不是個東西,出軌已經是該弄死他了。家裡他那不是親媽?錢都不想給。」

  「那也說不定他沒錢。」賀建華說。

  人家已婚的女人跟著他圖啥?真是真愛啊?

  那肯定圖好處的,他不出錢,難不成人家看他的臉下飯?

  「我聽秀梅姐那意思,她兒子基本不給錢。她是捨不得說她兒子的,所以就這樣湊合。她婆婆那有點積蓄,也捨不得給她用,她自己手裡又沒幾個錢。以前還說出去工作,現在好了,小孫子在她手裡,更出不去。」秋白露說。

  「那也沒辦法,她不是找你借錢嗎?」賀建華問。

  「還真沒這意思。」秋白露笑了笑:「她這情況不是借錢能解決的,這我真要佩服秀清姐了。」

  說離婚就離婚。

  「日子已經過成這樣了。」賀建華也不知道說啥。

  這種事他首先就不會贊同趙進步這種人,自家不管,出軌跟別人在一起。

  「之前沒搬家那會就聽說,趙進步跟那女的在那邊幾乎是等於有了家了。除了沒證啥都有。」秋白露鄙夷:「這種男人,年輕時候還說疼老婆,疼在哪了?」

  葉秀梅多少也是被養廢了,年輕時候被哄的不知天南地北的。

  男人一變心,她是真抓瞎。

  歲數也大了,四十多的人了,你叫她離婚她真的做不到。

  哪怕你知道她離開那個家就沒有風雨,但是她本人想像不到外面的世界。

  所以只能一年一年熬著,等男人回頭是岸吧。

  這都是別人的事,感慨幾句得了。

  躺下秋白露就抱著賀建華:「明早我想吃丸子湯和蔥花餅,就去巷子外頭那家,咱們去店裡吃吧。不然丸子打包回來就不好吃了。」

  新鮮的丸子湯那個炸的丸子泡在湯里還是酥脆的。

  那感覺,湯包裹著酥脆丸子咬一口特別美好。

  「嗯,那就去吃。」賀建華點頭:「你不是現在餓了吧?」

  秋白露含含糊糊的嗯了一下:「睡覺。」

  確實有點想吃東西了,但是也不太餓,算了,年紀上來代謝差了,還是別半夜饕餮了。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到處都是銀裝素裹。

  秋白露抓著三個娃就在雪地里給他們咔嚓了幾張。

  又把忙活的賀建華也抓著拍了兩張。

  然後去吃丸子湯。

  禾寶不去,她不愛這個,直接去爺爺奶奶家吃飯了。

  兩個小子愛吃。

  或者說兩個小子一個是不挑食,一個是啥都吃。

  雪後半夜才停,路上積雪很厚,車一時半會的開不過來。環衛工人在收拾,但是也沒那麼快。

  所以秋白露上午就沒去。

  她身為廠長,其實也很少不去上班的,特殊時候偶爾不去也沒啥。

  娃們照舊騎車,這天氣他們也不嫌冷,倒是奶奶各種不放心。

  秋白露只好說:「媽,這天氣騎車摔了也就是摔一下,坐車要是車打滑那才是大事呢。」

  吳月芝這才放心了。

  確實,自行車你再咋摔也就那樣,公交車要是打滑撞了……那可不得了。

  「今天你胡嬸子說過來呢,這還咋過來?」吳月芝看著外頭:「不行給她打個電話叫她改天吧。」

  「是有啥事還是串門子?」秋白露問。

  「沒啥事,就是過來坐坐。離得也不遠。」吳月芝說。

  她打電話,人家胡嬸子表示準時到,不需要改天。

  於是九點多,就見到了胡嬸子和金叔,真是準時到。這老兩口子走來的。

  公交今早也不準時了,兩口子索性走來的。

  除了腳上的布鞋冰涼鞋底子濕了,其他一切都好,還走的冒熱氣呢。

  天不好,秋白露沒去上班,朱麗娜也沒出門。正好,圍爐聽老頭老太太講古吧。

  外頭還起了風,呼呼吹的那叫一個冷。屋裡倒是熱火朝天的,瓜子都不夠了。

  【抱歉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