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過永恆族群，如何看待這一道統？」
交談之中，第一驚鴻詢問姜玄。
萬古歲月中，他數次踏入這一道統，每一次都盡顯蓋世者風範，一人鎮壓四宇。
與終極殿堂不同，永恆族群完全鐵板一塊。
「一位皇者，了不得的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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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蓋世的修行者，雄心、氣魄不知盡。」
姜玄發聲，給出他兩次見到永恆九的評價。
「若道友站在我與他的立場，會如何？」
第一驚鴻點頭，繼續問道。
很透徹的評價。
「我若是他，會大毀滅。」
「我若是道友，求一求初心。」
姜玄設身處地想過之後發聲。
若走那樣的道，走那樣路，永恆九的選擇無疑是最好的。
修行難得的便是初心尚存。
姜玄的初心變動過嗎？
最初的他，是在乎眾生，在乎弟子的。
後來，一場背叛，一次襲殺，一次圍殺。
姜玄變了，逐漸成為近乎純粹的道者。
「我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
第一驚鴻輕嘆。
他是威壓兩大時空的霸者，是所有人公認的最強者之一。
可涉及大至兵器，涉及兩大時空的大毀滅，他也感到無力。
「這場大變動，是起源默許的。」
末了，第一驚鴻道出一個不為人知的大秘。
他去過起源之地，與高懸的起源有過一場對話。
「修行所求，不外乎更高處與長生。」
「兩大時空的長生者太多。」
姜玄發聲，他與永恆九有一樣的看法，認為現在的修行環境，修行秩序有很大的問題。
唯有重塑，頭懸大毀滅之威脅，才能將之改變。
「他所求的大毀滅，近乎滅世。」
「能活下來的生靈沒多少。」
第一驚鴻發聲。
這不是一般的大毀滅，近乎滅世。
「這個潮汐紀末後，很多道統都會消失。」
「包括永恆族群。」
「也許，我連終極殿堂都無法庇護。」
第一驚鴻的語氣很鄭重，不只是推測，更是即將發生的事實。
當然，終極殿堂不會被真正毀滅。
他活著，終極器物存在，終極名單存在。
新的終極殿堂會在大毀滅之後重新出現。
「他們加入終極殿堂，一部分是為了追隨我，一部分是為了尋求庇護。」
「哪怕是大毀滅，也該有置身事外之地。」
第一驚鴻眸子開闔，無邊氣魄噴涌。
交談之後，姜玄主動提起問道。
當下的他，與第一驚鴻、永恆九差距極大，看不清對方的深淺。
第一驚塵入世，拜訪諸多昔日的故友，得知他被鎮壓之後發生的大事件。
「過去如此漫長的歲月，只誕生幾位時空最強者。」
「不該如此。」
第一驚塵感慨，覺得有一些蹊蹺。
其實何止是他，很多至強存在都有這樣的想法。
永恆崛起，一個璀璨無邊的大時代，除了永恆九，還有哪個已知的時空最強者？
一個都沒有。
故此，無盡星空流傳著幾種說法，這個時代曾誕生大宙之上的存在，在跨越起源時失敗。
與無一樣銷聲匿跡。
也許他們還在兩大時空，也許去了一些特殊的不可探查之地，也許在無盡星空的黑暗地域中。
當然，也可能就在修行界中，只是所站的高度太高，不為眾生所知。
正如大宙邁入世間，哪怕走到半步大宙、大主宰面前，只要其不想顯現。
便不會被發現。
這是境界的高度。
時光荏苒，白駒過隙。
轉瞬之間五千個終極年過去。
鴻宇從大宙五階初期修至巔峰，震驚了不少人。
以他此前的修行速度，很多人預測要萬年，甚至兩萬年才能完成這樣的跨越。
「他又得了一次蛻變。」很多人頗為吃驚，境界越高蛻變越難。
不只是單純需要頓悟，涉及很多東西。
五千年跨越三個小境界，鴻宇的終極排名不升反降。
從十四降到十五。
一個意想不到的修行者從前五十躋身前十。
終極第九，吞噬道祖，玄亟！
與姜玄、鴻宇來自同一個火種界的後來者。
短短五千年，跨越多個境界，追平鴻宇，屹立在大宙五階巔峰，一身吞噬功法霸道絕倫。
「這位的眼中可沒有問道之說，一旦搏殺便要吞對手的本源。」
有與之交鋒的存在發聲，講述與玄亟搏殺時的景象。
其所修的道，所走的路，所悟出的法。
至邪至惡。
「那位開始落子了。」有至強霸主嘆息。
終極名單上的修行者會得到終極庇護，可終極庇護不會幹涉其修行路。
玄亟當下所走的路，皆是為自己所想。
當然，更重要的是天殿那位天主所想。
與此同時，天殿諸位天子紛紛開始揚名，一些沉澱數萬年、數紀的先後開始崛起。
代表懼的李拓天跨越歲月長河，成為大宙，開始極速修行的一段歲月。
屹立在無盡星空之巔的修行者們很平靜。
十位天子，三魂七魄，七情三欲。
托舉十人崛起，在特定的時間節點摘取道果。
這樣的嘗試，天殿這位已然進行了數十次。
當下唯一有些特殊的，不過是玄亟誕生的那方火種界此前誕生了玄尊。
「玄亟還真與此前那些天殿天子不同，有一線生機。」
「那位若是願意出面，一切都可化解。」
有至強存在感嘆。
五千個終極年前玄尊便能壓大宇道君一分，如今強到怎樣的地步？
是否迎來了又一次的大蛻變，可躋身時空最強者行列。
對於時空最強者的認定，終極名單與無盡星空是不同的。
對於修行者來說，戰力達到一定高度，能戰平一位當下的時空最強者便屬於這一行列。
對於終極名單來說，是必然要走到相應的高度。
眾所周知，玄尊的戰力是要遠高於境界的。
修至至強霸主之後，無法跨越一個小境界搏殺，甚至無法在小境界、小階段中稱尊。
可能夠跨越，已然足夠驚人，是傳奇中的傳奇。
萬古難見。
「玄尊怎會為了他出手。」對於這種說法，各處的至強存在冷笑。
若是那位超凡道主，玄尊大概率會下場。
不過是要個面子的事。
玄亟，何等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