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族群之中,姜玄無處不可去。
終極殿堂不同,有許多禁地,除了第一驚鴻任何人都不能邁入其中。
「終極殿堂與永恆族群有很大不同。」
「永恆族群從一開始便圍繞永恆九運行。」
「終極殿堂的歷史上有過變故。」
遊歷路上,大宇道君陪同,提起極少人知曉的一段古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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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極離開,留下了終極殿堂。
彼時,執掌殿堂的不是第一驚鴻。
或者說,他只是其中之一。
三位第一共同統御終極殿堂。
歲月流逝之中,終極殿堂逐漸分成三方。
不久後,迎來第一次鬥爭。
第一驚鴻壓制其餘兩位第一,成為最強者,得到終極器物認同,真正執掌終極殿堂。
永恆崛起之前,還有過一次奪權。
第一驚鴻強勢鎮壓,方才穩固了終極殿堂的局勢。
此後歲月,鬥爭也未平息。
最終,第一驚鴻徹底鎮壓其餘兩位終極,執掌大權。
「第一道兄,是個妙人。」
「這方星空,活了億萬紀的修行者,還能保持本心有幾位。」
「到這等高度,還能保持本心的更是少之又少。」
大宇道君感慨,他被第一驚鴻折服,不只是因為其強大。
還有一些別的原因。
終極湖,最深處。
一顆與眾不同的水珠,漆黑的,終極的。
其內是一方大世界。
第一驚鴻端坐大世界中心,對面盤坐著另一人。
很相像的面容,近乎一樣的霸道與氣息。
「上一次大兄來時提過這位。」
「沒想到連你都能折服。」
第一驚塵頗為吃驚,他被第一驚鴻用終極印章鎮壓於此。
那時,連永恆都還未誕生。
上一次,第一驚皇來見他,專門提起過此人,無比推崇。
未見其人,先聞其名。
能讓他這位霸道無邊的「好弟弟」來此見他,足以證明這是一位多了不得的修行者。
「主持這一次的終極大祭,我放你自由。」第一驚鴻神色平靜,無喜無悲。
「這可是終極之力化作的囚籠大世界,時時刻刻可以感悟。」
「世上還有比這更好的修行地嗎?」
第一驚塵笑了笑。
「你有多久沒見過真正的無盡星空了?」
「有了不得的後來者崛起,在各個階段都能冠絕萬古。」
「不想去見見?」
「有一位極強的道友,有近我之戰力。」
「永恆的時代,你錯過了。」
「這個大時代也要錯過嗎?」
第一驚鴻緩緩發聲。
自由是每一個囚徒渴求之物,無需太多的言語,也無須許下更大的承諾。
自由,對於擁有他的修行者而言並不重要。
對於缺少他的生靈而言,勝過一切。
「我若不答應呢?」第一驚塵問道。
「你了解我,這一次詢問之後,不會有下一次。」
第一驚鴻淡淡發聲,不置可否。
從他邁入此地,便註定只有一個結果。
「我有選擇嗎?」第一驚塵嘆息。
昔日那場奪權,他失敗了,沒有得到終極印章的認可,被第一驚鴻鎮壓於此。
多少歲月過去了?
他記不清,也不想記。
「我現在能出去呢?」第一驚塵起身,不願意多待一刻。
「向起源與終極起誓。」
第一驚鴻搖頭。
「你不信我?」第一驚塵詢問。
「受困如此之久,你還是以前那個你?」
第一驚鴻點頭。
「被弟弟懷疑,實在痛苦。」
第一驚塵嘆息,隨後以真名分別向起源與終極起誓,主持這一潮汐紀末的終極大祭。
「若真如你所看到的一樣,你拿什麼去阻止他?」
發誓之後,第一驚塵開口。
兩難的選擇,看不見破局點。
除非呼喚終極,或者起源下場。
否則拿什麼去鎮壓這次的變動。
終極的感知無處不在,若真有出手的想法,哪裡需要呼喚。
那等存在,生命層次高到起源之上,還在乎眾生?
還在乎正逆時空?
高度完全不一樣時,想法也會不一樣。
第一驚鴻沒有回答,右手抬起,輕輕划動,終極之力浮現,終極大世界出現一個缺口。
第一驚塵瞳孔一縮,這位好弟弟在歲月流逝中越來越強。
而他還被困在昔日。
終極囚牢之中,如何能真正感悟終極。
這是終極鎮壓之地。
第一驚塵離開之後,第一驚鴻端坐在終極大世界中,腦海中諸多念頭起伏。
「不可阻攔的大變嗎?」
「有大毀滅的全新修行界嗎?」
第一驚鴻眸中終極閃爍,推演未來。
他靜坐於這方大世界,推演、嘗試。
「久違了,終極湖!」
走出鎮壓地的第一驚塵漫步在終極湖中,感知一點點放開。
他受困太久,這裡修行的人近乎沒有認識的,少有幾個,也沒有去見的想法。
屬於他的那個時代過去太久,昔日的效忠者、追隨者已然改變立場。
「那是誰?」
邁出終極湖之後,他看到一個特殊的生靈。
年輕、強大。
不只是如此,只是隔空眺望他便產生出不一樣的想法與念頭。
第一驚塵跨越虛空而去,在終極殿堂的一處修行地攔下前行的兩人。
兩位至強霸主中的絕巔人物,嚴陣以待。
「連你這樣的人物都加入終極殿堂了?」
這方地域有兩個修行者,第一驚塵眼中卻只有姜玄。
不是大宇道君不夠分量,他是至強霸主中一等一的人物,與多位時空最強者都有交情。
可惜,他身邊的是姜玄。
日月同輝,月亮的光是從太陽身上獲取。
當下,姜玄是那輪大日。
「我在終極名單之上。」
姜玄搖頭,道。
他非終極殿堂之人,卻與這個道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終極遮掩之下,我看不清。」
「你旁邊這個小傢伙,倒是與第一驚鴻因果匪淺。」
第一驚塵點頭,緊接著開始介紹自己。
很有意思的話語。
第一驚鴻的二哥,一個在大道爭鋒中落敗,被鎮壓無數歲月的囚徒。
一個剛脫困,快要瘋掉的可憐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