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迎玄尊？」不少至強者感到疑惑。
一束盛大的永恆光從不知起源之地落下，所有困惑迎刃而來。
來的不是普通的至強霸主，是在這個境界稱尊的玄尊。
是最年輕的終極第一，是必然登頂兩大時空之巔的存在。
數息後，第二束永恆從永恆國度落下，君臨此地。
天一道君之後，太一道君也來了。
「玄尊道友前來，我怎能不迎。」
爽朗的笑聲響徹，君臨天下的皇者從最高處走下。
「古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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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前行，整個永恆族群都為之沸騰。
永恆九來了，永恆太一、永恆天一兩位道君跟在其身後，十二脈的當代道主來了十一位。
各處的至強霸主能來的都來了。
共迎一人。
「上一個讓古祖親迎的是誰？」
永恆九在永恆族群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一言出，十二脈共行。
「是混沌帝君。」
「十七紀前。」
「那時可沒有今日這般規模。」
有霸主發聲，提起往事。
混沌帝君來，由古祖、天一道君迎入永恆族群之內。
這位的排場，大得有些離譜了。
「畢竟，他是玄尊！」永恆族群的至強者們只能如此嘆息。
永恆九在前，親自迎著姜玄邁入永恆族群內，跟在其身後的霸主們發現一個小細節。
玄尊不是在兩位道君身後，還在其前。
「玄尊的地位高到這等程度了嗎？」某個支脈的道主震驚。
不是玄尊搶先走，是兩位道君主動落後一步。
這絕不是為了表達對於客人的敬意。
真是發自內心的退讓。
時空樓的底蘊，詭異天族的積累，與永恆族群比起來又算什麼？
四位時空最強者，一片至強霸主、霸主。
無盡星空，只有兩種道統。
大至，大至之下。
排名前十的道統中，有兩個依附永恆族群，有兩個依附終極殿堂。
姜玄沒有談起從混沌帝君處得到的消息。
不是怕，是不願過多沾染。
沒想到，永恆九主動提起此事。
「潮汐末將有一場巨變，時空最強者也要一一戰隊。」
「道友可有想法？」
一番交談之後，永恆九詢問。
「孤身一人，時空大戰與我何干？」姜玄道。
「哪有什麼時空大戰。」
「兩大時空，兩處不一樣的修行地，所謂的長生者太多。」
「道友遊歷星空的路上，不覺得如今的修行環境很不好嗎？」
「所謂霸主、至強霸主還有幾個有最初的雄心？」
「又有幾位真在踐行前路？」
永恆九笑了笑，將一些話挑明，將一些布局放在明面上。
歲月沉澱與洗刷中，雄心、氣魄盡數遠去，越來越多的修行者沒有心氣。
是啊，如此漫長的歲月，沒有死亡、壽元死亡之憂慮，修至大宙便可長生。
見了天賦、悟性遠在自己之上的修行者，見了更高處的存在，心中難免黯然。
「道友覺得，這樣的修行界對嗎？」永恆九沒有上價值，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當下的修行生態，一眾強者的修行理論對嗎？
很大一部至強存在所謂的嘗試不過是在歲月中苦熬。
因為一個預言，不知多少人在翹首以盼。
爭渡者有，前行者也有，不曾被歲月抹掉雄心者也有。
可這樣的修行者少之又少。
高處的存在壓服了太多人的心氣，沒有死亡的威脅讓太多修行者失去打破束縛的心境。
姜玄沉默，這確實是修行界的問題。
永恆九的觀點，遠比與混沌帝君那場對話來得犀利與深刻。
「道友，可願與我一同揚帆，渡一渡這方浩瀚的星空。」
「改變修行生態，去重塑修行理論。」
永恆九探出手，無上豪情展現。
讓死亡籠罩在所有修行者心中。
跨越歲月如何？跨越命運又如何？
有毀滅大劫高懸，有生死之憂慮。
不可否認，這一刻姜玄動了心。
這位威壓兩大時空的皇者，人格魅力過於盛大。
沒有動用規則，沒有大道呈現，僅是對話便影響他的想法。
下意識便想要做出一些決定。
「道友的預想中，這一次要死多少人？」姜玄壓下心頭湧起的念頭，開門見山問道。
「大宙之上，死個九成差不多。」永恆九道。
大宙之下，死多少都一樣，壽有盡頭，得不了長生，必然要儘可能往上修行。
「時空最強者，也在其中？」
姜玄沒有詢問至強霸主，在面前這位眼中，時空最強者之下的修行大差不差，能入其眼中的不多。
「一些名不副實的留著有何意義？」
「殺一些，才能讓這方修行界真正活過來。」
永恆九點頭，既然下定決心，自然要大幹一場。
時空最強者死幾位，才能震懾兩大時空，讓所有人知曉，哪怕稱尊兩大時空也有隕落風險。
這場交談，是在永恆國度的最高處，永恆九的道場永恆天中。
除了姜玄，只有永恆族群的兩位道君在場。
十二主脈的道主都不夠資格參與。
從一開始，永恆九便打算展開當下的談話。
步步為營。
「永恆族群，終極殿堂的修行者可以置身事外？」姜玄眸中乾坤閃爍。
「我要重塑修行秩序，很多事情都要求變。」
「順水推舟，不得不為。」
永恆九很坦然。
這是一場大洗牌，從很久便開始謀劃。
沒有道統能夠置身於外。
「第一道友知曉嗎？」姜玄眸子不斷開闔，諸多念頭與想法浮現。
至強霸主不可殺？時空最強者不可殺？
起源可以毀滅世間，大至器物也可以。
只是需要雄心與魄力。
這些，永恆九都不缺。
唯一的變數就是執掌終極器物的第一驚鴻。
「他很久便知曉。」
「兩大時空瞞不過我的事，也瞞不過他。」
永恆九點頭，第一驚鴻是最早知曉他想法的存在之一。
「兩大時空，真正能讓我稱之為對手的不多。」
「他是我最敬重的一位，比我古老，比我冷靜。」
「有手段，有魄力。」
提起第一驚鴻，永恆九神色鄭重許多。
最重要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