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之後，是虛無、黑暗。
寂也走出來，靜靜聽著。
「你與我不同，道與規則體系有差別。」
起源之命運打量著命運道祖，這般發聲。
他認為命運道祖絕不是起源的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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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嘗試，是在求變，是在求前路。
必然要沾染現在的氣息與大道。
命運道祖身上，近乎沒有起源的氣息。
「起源是怎樣的存在？」命運道祖詢問。
這是所有修行者共同的問題。
如何去定義起源?
修行界意志？
還是兩大時空頭上的天？
「有了起源，才有兩大時空。」
起源命運沉默許久，給出這樣一個答覆。
先有起源，起源之道、規則灑落各處，創造出萬道，有了各種規則。
其後才有生靈，才有修行路。
「大至又是怎樣的存在，為何又要離開？」
命運道祖再問。
既是在問起源命運，也是在問起源。
大至離開，是有更強的修行界，還是因為現有的修行界無法承載他們的道與規則。
又或者是他們高度、視角無法看到的原因。
「這個問題，我不可能知曉。」
「起源也不會借我的口告知。」
起源命運演繹出的生靈搖頭，涉及太高的存在，蘊含極致的大恐怖。
起源便是知曉，也不會告知。
「我記憶之中，不曾出現過道友這樣的修行者。」
對話最後，命運道祖這般感慨。
萬歲的至強霸主，會走到怎樣的高度，誰都無法預言。
上限難以確定。
下限也高的離譜，最起碼也是時空最強者。
數一數二的時空最強者。
有時空最強者將修行數月分成三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是最初的一段修行路，不斷進步，不斷前行。
第二個階段是遇上無法遇到的瓶頸，不斷去嘗試，不斷去尋求新的道與路。
第三個階段是在歲月中苦熬，等待機緣與變故的出現。
毫無疑問，姜玄屬於第一個階段，命運道祖、第一驚鴻等皆屬於第三個階段。
萬古歲月中，該做的嘗試都做過。
有些嘗試不是不對，是人不對。
在等待著屬於他的至強存在出現。
「起源之中，是否有一段近乎完整的歲月長河？」對話中，姜玄詢問。
一條連霸主、至強霸主、時空最強者都記載在內的歲月長河。
起源歲月長河！
「一定有。」命運道祖點頭。
起源位於不存在之地，除非有能力將不存在之地化為存在。
否則只要其不想，任何修行者都無法踏足。
在起源之下，便無法真正尋到起源。
「那一定比這條壯闊萬倍，億萬倍。」姜玄感慨。
這虛幻的歲月長河之中，缺了太多人或事，閹割得太徹底。
終極殿堂的第一驚鴻，永恆族群的永恆九、永恆太易，時空樓的時空道祖，聖之規則源界中的元曦。
混沌獄界中的混沌帝君。
以及當下這位，姜玄一共見了七位時空最強者。
他對這七位的印象有很大不同，將之分為兩類。
第一驚鴻、永恆九、元曦、混沌帝君是一類。
永恆太易、命運道祖是另一類。
前者純粹、自信，有各自超凡的氣質與氣魄。
後者或是隱藏，或是他感知不到，有一些怪異。
正逆時空有多少位時空最強者，其中又有多少到了現在還能躋身這個行列之中的。
歲月更替，時光流轉。
昔日的時空最強者與現在的評選標準可不一樣。
逆時空那幾位還夠資格嗎？
正時空也有數位遁世不出的存在，是變得更強，還是心境出現波動。
如今的至強霸主越來越強。
修行體系在進化，修行者也在變強。
紀錄與神話存在的意義就是用來打破的。
各個境界的萬古第一也在流逝中的歲月被不斷打破。
過去，大宙之下最強的永恆太一。
如今，是姜玄。
從大宙一階到六階都是姜玄。
未來從不可預料，當下的神話能延續多久，新的傳奇又將何時出現。
流逝的歲月中，修行體系、修行路不斷進化。
境界被不斷細分，鑄就的道基越來越強。
至強霸主、時空最強者在流逝的歲月中不斷重走來時路，不斷讓自己圓滿。
如今的正時空流傳著一種說法，最強的幾位至強霸主，可以與逆時空昔日的時空最強者搏殺。
甚至，壓其一頭。
這樣的說法並非空穴來風，得到很多人認可。
正逆時空的平衡在終極崛起之後便被打破。
終極之後，是永恆。
其後，是兩場由永恆九主導的大戰。
一位位崛起的無上存在，一次次變故，大戰。
逆時空的格局越來越尷尬。
一個不帶著大至器物的第一驚鴻便能橫壓。
一位剛崛起不久的混沌帝君便能縱橫。
甚至，連寂滅道祖這等存在都能殺入其中。
等待，是煎熬。
是慢性被壓制。
所以，道主發動了第一次大戰。
源主發動第二次大戰。
他們的目的不是要改寫正逆時空之間的格局，只是想求一些公平。
有人想藉此殺入正時空，尋求一個棲身之地。
永恆九不給，第一驚鴻也不給。
正逆時空的修行規則完全不同，逆時空的修行者邁入正時空，會有無法遮掩的氣息。
會被同境修行者感知。
正逆不是不兩立。
是終極、永恆不允許。
與命運道祖這場對話，讓姜玄了解正逆時空間的許多淵源。
也讓他知曉接下來的大概是一場怎樣的變故。
正逆顛倒？
去逆的規則嘗試？
「永恆九不是這樣的修行者。」
「他的謀劃、算計絕不是如此。」
在談話中，姜玄道出自己的看法。
這只是明面上的大變，真正的大變必然要更加可怕。
「一個執掌風雲的皇者，所求一定恢弘。」
「這樣的棋局，不符合他。」
姜玄眸光深遠，若自己處於永恆九的境界，執掌永恆器物，怎樣才算求變？
「前兩次大戰的主導者一直是他。」
「還要再來第三次嗎？」
姜玄語氣平靜，非問命運道祖，在問自己。
這樣的嘗試真有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