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規模,換成除武瘋子之外的任何一位絕巔難以撐過一個照面。
武瘋子竟還能勉強堅持,實在恐怖。
「沒有對手在修行路上不是好事。」
「武瘋子,實至名歸。」
無人注意的角落中,一個紫衣男子輕語。
武天機,真正的怪物,妖孽至極,十萬餘載窺破大道玄妙,悟出規則之路,在前行的路上。
他並不滿足,蛻變太慢,前行太慢。
要以這樣的大戰來求悟,來加速蛻變。
武瘋子已觸及規則領域,成道領域無人能殺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給力 】
不是簡單的觸及,在蛻變、升華的路上。
誇張一些,可稱其為半步主宰。
「那扇門將開,一個武瘋子夠嗎?」
鴻宇望向終極門戶所在的方向,那裡一片虛無,不可窺探。
其真實存在過,如今被姜玄以偉力遮掩。
「再給我百萬載,有望破開大道禁制。」
鴻宇目光深邃,超凡洶湧其中。
姜玄完成昔日承諾,讓他在乎的人從上個修行界活到現在。
可,從不曾告訴鴻宇,會有大道禁制,會是一場漫長的沉睡。
帝、仙兩域連接在即,他與太昊之戰就在眼前。
仙道文明與帝道文明的搏殺即將到來。
仙之主宰與帝之主宰交鋒。
諸仙與諸帝開戰。
「九域太小。」
鴻宇語氣平靜,在陳述著一個事實。
九域不過是昔日星海、域外演變出的全新修行界,下設的三千中位面便是曾經的修行界。
輝煌的仙古,盛大的仙域。
哪怕從不曾親眼得見,沒有與之有關的歷史流傳下來。
鴻宇也有一種直覺,仙域遠比帝域輝煌、強盛。
雙方之間的成道者數量,至強者數量會差很多。
歲月前壓,三十位絕巔者潛藏在歲月長河之中,襲殺武瘋子。
支離破碎的肉身徹底扛不住,被絕巔攻破。
「武道身也被打破了!」驚呼在各處響起。
下場的絕巔超過五十位了,再強的肉身也如同虛設。
劫光璀璨,劫滅身再現。
數十息又被打爆。
「沒有懸念了,武瘋子還未完全跨越成道。」很多觀戰者感慨。
武瘋子的失敗是必然,可其表現出的戰力實在恐怖,足以驚顫九域。
「這一戰的勝負重要嗎?」
「他在跨越成道領域的路上。」
有未下場的絕巔語氣凝重。
他才踏入絕巔數千年,剛穩定逍遙道果,本以為可以逍遙九域,再無生死之憂。
可眼下,一個恐怖到極點的怪物在蛻變的路上。
不是問道九域,不是威壓群雄。
君臨九域,再無對手。
自他之下,皆是螻蟻。
跨越成道領域,會迎來何等大的蛻變絕巔也不知曉。
可這是大境界的突破,是高境界生靈對低境界生靈的絕對壓制。
「此時不下場,待武道兄蛻變完成,你我還有與之一戰的資格嗎?」
有絕巔者振臂呼喊,在這個時間節點下場。
加入打爆武天機的絕巔陣營中。
「正是如此,打爆一次武無敵值得銘記。」
此言一出,觀望的絕巔者們不再猶豫,紛紛下場。
「額,這……」
滿座星海寂靜,很多成道者話堵在喉嚨,不知曉如何開口。
真把武瘋子當成團建了?
「此話有理,不下場一次,白來這一遭。」
一向低調的白皇都大笑著下場。
打爆一個未來的主宰,是一件多有意思的事。
「那位也是絕巔!」白皇的下場引起不小的轟動。
三人組中,君九霄名聲最大,其次是謝太玄。
白皇太過低調,幾乎不曾出手,所以聲名不顯。
「他的氣息有些可怕,不像是剛踏入絕巔。」
有半步絕巔的至強者在詫異中發聲。
「九域浩大,多少強者潛藏在暗中。」
「武瘋子未入世前世上有幾人知曉其之強大。」
其身邊的同行者很平靜。
此刻下場的絕巔生靈有不少在此前都名聲不顯。
劫光生又滅,武道天光一息大放,一息黯淡。
這是一場圍殺?
不,這是一場圈踢。
下場的絕巔數量超越六十了!
這絕對是一個很恐怖的數量,足以橫行天下。
「還有絕巔準備下場?」
武道擂台之外,一股股氣息若隱若現,很是恐怖。
「這是武瘋子發起的問道,九域至強者哪個不想來看看。」
「六十,多嗎?」
魔帝墨塵並未下場,端坐在一片虛空中。
在揣測武天機當下的狀態與境界,以及他發起這場問道的緣由。
三次…七次…十次……
沒有反轉,沒有懸念。
這是一場名正言順的圈踢。
九域第一人成了那個倒霉蛋,一個又一個絕巔爆發,演繹至強的神通與道法,鎮殺武瘋子。
「武瘋子此舉的用意是何?」
「這樣的圍殺能夠讓他得到什麼?」
很多觀戰者在沉思這樣一個問題。
純粹的武道瘋子,至今為止走得所有路都是為了修行,不會有無用之舉。
這算不上生死大戰,真能有所感悟嗎?
三十次,五十次……
下場的絕巔一共七十二位,武瘋子的劫滅身被打爆了快八十次。
「他的氣息有過減弱嗎?」
這個節點,諸多極道心頭都有這樣的困惑。
下場的極道太多了,堂堂九域第一人已然成為沙包,重組肉身沒多久便被鎮殺。
重組到湮滅,湮滅到重組。
循環往復這個過程。
面對數十位成道者的圍殺,被困在一方小小的星河之中,武天機的武道身竟能在完成重組的瞬間展開攻殺。
哪怕沒有效果,可也足夠恐怖。
「武瘋子在錘鍊武道?」
「觀諸道,見諸法,而悟道之真諦?」
一位先天皇者發聲,道出自己的猜測。
絕巔者,皆是將成道路走到極盡,修出逍遙道果的存在,每一位都走出了不凡的、屬於自己的路。
武天機將他們聚在一起,在一次次生死中直觀去感受對手的道與法。
去感悟不同的絕巔路與逍遙道果。
以他人之法窺己身武道路。
「這等大戰,他還能在搏殺中感悟?」
「浩瀚的生機、本源也有耗盡之時。」
這樣的說法瞬間被否決。
他們更覺得武天機想在生與死的輪轉中尋求自己想要的東西。
見前路,悟極致,求蛻變。
「他是武瘋子啊!」那尊先天皇者再度發聲。
是啊,他是武瘋子啊。
這場武道問戰,為何不能是一場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