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紀元末,天道兄贈我一樁大機緣。」
「將這彼岸贈予我,作為我之修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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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有大超凡、大造化。」
「可畢竟離現世太遠,很多事不方便。」
「我在道衰歲月中來到此地,一身斬二。」
「陰陽分二身,生死斬大道。」
「那是一場危險的嘗試,充滿奇妙。」
「陰身留此悟輪迴,陽身沉眠禁區觀世間。」
道明端坐,眸中滿是回憶,講述他修行的一個關鍵節點。
彼岸中有大造化,有大超凡,讓他得以在不屬於自己的時代快速摸索,不斷蛻變與前行。
今時之彼岸,不是昔日之彼岸,已然完全化為他的修行地,其中大道、規則皆為他掌控。
此地仍有超凡與玄妙,可感悟的是他之超凡、玄妙。
「唯有這最後一段路,我研究了漫長歲月也不得入。」
「諸位道兄來此,是緣分。」
「只管探索,我絕不阻攔。」
「機緣、造化皆可得。」
道明神色平靜,發聲之間有大從容。
他表明今時之彼岸不只是他之彼岸,是諸道友之彼岸,是眾生之彼岸。
其內所得,皆歸己身所有。
三位天尊望向道明身後,極致的漆黑瀰漫,任神通盡出也無法窺探。
佛尊眉心間有無量光起,一隻虛幻的眸子呈現。
十大至強體質排名第三,天目!
非真天目,只是一種神通演繹,具備部分玄妙。
天目璀璨,窺破虛妄,仍只見茫茫黑暗,不見其他。
雷尊雙眸光芒大放,入目儘是漆黑。
雷光乍現,瞬息跨越一段古路,萬古第一極速呈現,要強行闖入其中。
荒尊緊隨其後,荒蕪本源流淌周身,要鎮壓其中一切。
唯有佛尊仍立於原地,若有所思。
雷光漫入黑暗的瞬間便消失,不知去向。
荒尊亦是如此,邁入最後一段古路中,其外不可見其身影。
沒有動靜,也沒有光亮。
在外等待的道明與佛尊感受不到半點波動。
「黑暗茫茫,無盡漆黑。」
「看似邁入其中,其實還在其外。」
道明望著不遠處的黑暗,這般發聲。
「也許需要一些媒介。」
佛尊眉心間天目綻放,輕輕點頭。
烽火古路的烽火台便是如此,你在烽火古路中如何探尋都尋不到。
尋到那一艘飄蕩在虛無中的船,方才能邁入其中,得見其中超凡與玄妙。
「未必是媒介,也許是特殊的規則。」
「禁海最深處那片白界便有異曲同工之妙。」
「若不壓制規則,萬載也是原地踏步。」
「若能壓制規則,一步即可跨越。」
「這段特殊的路,曾被人邁入。」
「他從其中取走了一些東西,創造出了一個鎮壓古史的存在。」
道明大帝搖頭,太古末至今他不斷進行各種嘗試,得出這樣的結果。
這段路是彼岸古路的核心地,甚至可以說,只有這段路能被稱之為彼岸。
這段路之外的路只是沾染了彼岸的神異,方才被稱為彼岸古路。
天帝的出現是一個謎,古史上與之有關的說法不少。
道明的話語無疑是揭開了一角古史真相。
他誕生在太古末,本不該知曉這些。
可有些事,講究一個緣分。
在第二世末,他曾尋到墟淵古路,邁入其中與天帝有一戰。
算不上大戰,連半點反手的餘地都無。
「你想要一敗還是一死?」
那時的他已邁入極道,在感悟輪迴,威壓一個時代,可在見到那偉岸男子的瞬間。
他便知曉大戰的結果。
求一敗,不求一死。
其拳太重,輪迴碎裂,肉身崩塌。
哪怕在其留手的情況,仍舊險些被鎮殺。
道明的一生,是蛻變的一生。
道明走出的路,是真正的進化路。
「彼岸是仙古遺留物。」
「漫長歲月都無法磨滅的規則必然涉及至高的存在。」
佛尊身上的氣息開始變幻,不是萬千相中的一身,特殊、奇妙,與當下這個時代格格不入。
有些像鴻蒙道體時期的鴻宇,出塵、超凡。
或者說,仙!
「我誕生在仙古,卻不曾引仙氣入體,修出仙之道果。」
佛尊開始前行,周身閃爍著特殊的光,那是他記憶中的仙光。
若真是仙之規則,仙之禁制,也許模仿仙的氣息便能進入。
仙古真實存在,可距離神話紀元間隔了多少歲月無法考證。
也許只有數十萬載,也許數百、數千萬載。
昔日的一切都逝去,至高本源、至上規則是在仙古後誕生,天還在其後。
與仙古有關的地域並不多,一座仙墟,四條古路,四大生命禁區。
率先邁入其中的雷尊、荒尊並未歸來,佛尊走得很慢,在前行間閉上雙眸,回憶遙遠的過去。
在那個時代,他不是大人物,只是芸芸眾生的一員,不曾見過真正的仙,只是曾遠遠感受過仙的一縷氣息。
仙光流淌,輪迴氣變幻,特殊的仙氣繚繞其身軀。
這一刻的佛尊,淡然而超凡。
一步,兩步!
他邁入漆黑的路中,沒有消失,真在前行。
「仙古遺留之物,只有仙才能進入嗎?」
道明望著這一幕,目光微眯。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姜玄能邁入其中,靠的是己身,還是他解析了仙。
畢竟,天帝從某種程度來說,便是一尊仙。
仙光流淌,茫茫黑暗被驅散,有微弱的光從深處照耀而出。
那是怎樣的一縷光,微弱到隨時可能熄滅,極端古老,蘊含造化,仿佛能點燃世間的一切。
時間靜止、空間停滯,前行中的佛尊無法邁步。
彼岸之外,時空靜止。
「彼岸最深處,是一處傳承地。」
姜玄端坐在一角,他曾在皇古後期邁入其中。
他鎮壓了規則,強行闖入其中,卻無法接受傳承。
前人留下超凡的禁制,非仙不可得,強取會自毀。
最終,姜玄只取出了一些特殊的東西,並未動最核心的傳承。
任何事物,存在便有一定道理。
當下不見玄妙,未來總會有綻放光芒的一日。
微弱的光浮現的瞬間,規則籠罩整個彼岸古路,時間、空間絕對靜止。
新天道明、巔峰神尊、道帝鴻宇都沒有感知。
唯一襲藍袍的中年道人端坐,規則籠罩他所在之地,卻不加其身。
這是禁錮極道的規則,姜玄早已不是極道。
又如何能夠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