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血飛濺,大風飛揚。
一條金線,一束雷光在雲天中激戰。
此前的論道在此刻化為了現實,真正的極速搏殺,極度兇險。
「這是什麼雷法?」
紫色雷霆劃破星海,五行大道氣漫捲雲天,飄渺無上,有大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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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追溯神話紀元,萬鵬皇是無可爭議的萬古極速。」
「可若是算上神話紀元,便有了爭議。」
天機門門主適時發聲,表明為這位引路、傳道的可不是一般的帝、皇,大概率是神話紀元的冥尊。
「這有可能是雷尊的極速法?」觀戰者們驚呼。
上個時代的輝煌與血亂揭開了許多古史面紗,不少大秘得以揭開,讓星河了解了神話紀元九天尊的含金量。
每一位都是屹立在古史之巔的存在,不弱於混沌天皇、萬鵬皇。
「若是雷尊的極速法還好。」
「可若不是,那便有些可怕了。」
饕餮皇子渾身被黑霧籠罩,目光幽深。
若不是雷尊的極速法,一個準帝都未走完的修行者悟出這等雷法,該有多麼可怕的才情與悟性啊。
難以揣測,不可估量。
「她若是誕生在數千載前,參與那場規模宏大的天命之爭,是否會有變數?」有準帝發聲,道出自己的疑惑。
「哪有那麼多若是、可能。」百劍帝子苦澀一笑。
鵬血灑天宇,雷法動蒼穹。
重瞳光破大鵬,五行法鎮世間。
戰到天裂、地碎,大道、法則盡虛無。
最終,一隻金色的翅膀被生生斬斷,小鵬皇從雲天跌落。
那飄渺如仙的女子傲立在一角雲天中,神情冷漠,兩瞳睥蒼天。
「我敗了。」
數息之後,金光沖霄而上,小鵬皇散去本體,以人形發聲。
「道兄心無勝意,如何會勝?」
凌曦輕輕搖頭,她在這場搏殺中能清晰感知到小鵬皇心中的想法。
不想勝,不願勝。
也不能勝。
這樣的念頭不會出現在一個有雄心、壯志的修行者腦海中,可今時的小鵬皇早就沒了這些東西。
他所想,不過是為額間的皇骨找一個值得託付的主人。
「縱有雄心,也無逆天之力,敗已成定局。」
小鵬皇淡淡一笑。
從他看著蠶穹吞吃古凌天選擇退走,從他主動離開天命古路時,便不再是昔日那個敢于振翅橫擊至尊的小鵬皇了。
心中雄心漸去,縱再沉睡幾個時代,再參與幾場道爭,也不會有任何機會。
一場論道,一場問道,前來觀禮的眾人離去。
萬鵬界中只剩下五人。
「願賭服輸。」小鵬皇忍著劇痛剜掉額間之骨,連帶著其本源一同剜掉,面色瞬間慘白,難見血色。
「多謝道兄。」
凌曦沒有拒絕,坦然接受這塊沾著血的道骨,細細打量。
既有賭約在前,自然該遵守。
若今日她輸了,自然也會剜掉一隻眸子於金裂。
「我等已入遲暮之年,沒多少壽元可活。」
「無法得見道友雄峙宇宙,稱尊寰宇的景象了。」
饕餮皇子、百劍帝子、牛賁在其後發聲,各自取出準備好的東西。
一團大道本源,一塊大道劍骨,一根力道筋脈。
「多謝諸位道兄!」
凌曦挺直身軀,朝著四位絕世准帝一拜。
他們所贈,皆是涉及大道、本源之物,每一種都珍貴莫名。
縱對現在的她沒有太多幫助,可又如何能拒絕前輩們的一片好心。
五百載之約落下帷幕,凌曦戰勝小鵬皇的消息傳遍當世,各處都在議論紛紛。
「這是以下擊上的一戰,算得上傳奇。」
對於這一戰的結果,人們只能如此評價。
數十載之後,凌曦再現星河,雙眸開闔間有五色道光滾滾,如兩座五行大世界。
「她的准帝路走到巔峰了。」
有許多大能者感慨,這是超凡的體質,那雙眸子可提前道化,有蓋世之威。
「前有天生聖靈,現有重瞳者。」
「未來又將誕生怎樣的怪物與妖孽?」
人們仿佛已然看到了未來,凌曦打磨己身之後將邁入生命禁區沉睡。
這個輝煌的大世又將迎來新的怪物,也許還會有至強體質再現。
穹皇曆五千載。
域外,玄天墓場!
「你想要追隨在我身邊?」鴻宇道。
在其不遠處的虛空,站著一頭九色鹿,生機浩瀚無垠,渾身流淌著九色光,無比聖潔。
「也許,不只是我。」
九色鹿發聲,語氣滄桑,很厚重。
它表明如今的星河正處於一個關鍵的時間節點,未來會有巨大的變故。
所有的長生不死藥都將面臨選擇,要麼忘卻過往入世,要麼失去靈智被埋葬在一片特殊的空間中。
「這是一個大輝煌的時代,帝、皇同代,氣運鼎盛。」
「在我之前,已有道友入世。」
「大輝煌、大鼎盛之後便是衰敗的開始。」
「若無意外,這個時代結束之後便是轉折的開始。」
九色鹿神情有些凝重,它們能感知到未來的一些預示。
天地將要劇變,道衰歲月會全面來臨。
「殺至尊也不可緩解?」鴻宇問道。
「殺至尊可以緩解,但終有一日會到來。」
九色鹿緩緩發聲,表明而今的星河已然開始承載不住,天道空間都被影響,出現了一些問題。
至尊在這場註定到來的道衰歲月中有影響,可普通的至尊已然自斬了一刀,影響沒有那般巨大。
真正導致全面道衰來臨的是那些屹立在道之巔的存在。
他們太強大了,縱是自斬一刀,封印己身,也屹立在帝道、皇道領域之中,幾乎無視天、道的規則與秩序。
一條古史大龍對星河的影響與負擔堪比十位普通的至尊。
他們修出了另類的長生,可以頻繁入世,引領時代的走向與發展。
「玄尊時代結束之後,這方天地就出現了一些問題。」
「天與道無能為力,沒有解決的辦法。」
末了,九色鹿又道出恐怖的大秘,涉及古史最輝煌也最漫長的一個時代,涉及古史最強大的一個生靈。
他活出了四世,端坐世間十八萬載,修出了真正的長生。
「天、道、星河因他而走向衰敗?」鴻宇眉頭微皺。
「他坐在了星河的天、道之上,壓服了一切,成為了萬古的天。」
「星河、天、道都被其踩在腳下,不堪重負。」
九色鹿搖頭,表明鴻宇的說法並不準確。
玄尊,才是全面道衰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