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中天,入龍凰,天帝威能壓寰宇。
這是一位活出兩世,只差一分便可入極道的恐怖巨頭,縱自斬一刀也極其恐怖,未必不能搏殺初成道的穹皇。
「道兄為何而來?」
九色的神光鋪蓋星海,當世皇者從神蠶星中走出,很是威武與偉岸。
人們瞭然,只有至尊避讓當世帝,豈有當世帝避讓至尊的說法。
昔日君天帝何等蓋世,俯瞰九大禁區,壓得一眾至尊抬不起頭。
這位在其之後成道,怎無傲氣與傲骨。
「我無惡意,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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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天帝在璀璨的星河中前行,氣息蓋壓天與地,其身偉岸,其道至強,壓得滿座星河都臣服,不由自主膜拜。
在所有人的見證中,穹皇引著太陽天帝入了神蠶星,引發了巨大的轟動。
這位新成道的皇這般自信,有把握壓制太陽天帝?
還是有某種不為人知的內幕。
神蠶星中,兩位蓋世者對坐,強大的氣息互相牽引,導致一片雲天時空扭曲,有亂流出現。
「陽晟為道友所殺?」太陽天帝陽鼎風面色平靜,可氣息實在蓋世,如億萬輪大日疊合在一起。
一旦爆發,這顆古老的皇星頃刻之間便要湮滅。
「天命之爭,成道之戰。」
「堂堂太陽天帝此來是要清算?」
蠶穹神色平靜,一呼一吸之間道音隆隆,當世皇者的豪情展露無遺。
他在對著陽鼎風無言宣告,這不是屬於你的時代,而是屬於我。
他不是普通的成道者,身懷浩瀚天命與氣運,其背後還站著一位老祖。
若是道明大帝、萬鵬皇這等存在來,他低一下頭不算什麼。
區區太陽天帝,沒這個分量。
「我知曉晟兒非你所殺,只想知曉一個結果。」
「都不可以?」
太陽天帝目光一寒,兩顆眸子宛如兩輪恐怖的大日。
「踏上天命路,生死便自負。」
「死在其中的只有太陽道兄的親子嗎?」
「荒尊親子今何在?」
「道尊弟子今何在?」
「堂堂天帝,這般狹隘?」
蠶穹神發飛揚,身軀挺拔而偉岸。
今時不同往日了,昔日他需要步步為營,需要潛藏。
今時他為當世皇者,自該強勢與霸道。
「這分面子,道友都不給我?」太陽天帝眸中寒芒綻放。
他有一種預感,殺他親子的修行者還活著,並不曾死在天命古路之中。
「成道之爭本就關乎生死。」
「他死在古路中是技不如人。」
蠶穹鎮靜而淡然。
「若道兄想要清算,想要復仇,只管出手便是。」
「我也想看看昔日太陽天帝今朝還有多大威能。」
他站起身來,神情冷漠。
「道友寧願多一分惡果也不願多一分善緣?」
太陽天帝起身,已然有了幾分慍怒。
「陽晟不算個人物。」蠶穹冷笑。
恐怖的氣息壓塌星海,憤怒的太陽天帝從神蠶星中走出,眾生驚恐。
這二位的談話必然很微妙,也很不愉快。
「這是一個霸道的主!」
「昔日不過五百歲,便直接奪了前一任族長與大長老的權。」
「短短數月,便讓神蠶一族的管理層大換血。」
同在一片星域的真龍族准帝搖頭輕嘆。
他們知曉古凌天是死在這位手中,可又能如何?
不但沒有報仇的心思,反而還要提心弔膽。
太陽天帝突然的到來與憤怒的離去,讓整片星河都為之側目。
他們驚覺低估了當世的這位皇者,其手段與魄力十足。
穹皇曆第五十載,冥域的君天學宮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老宮主黎思拖著腐朽的身軀親自迎接,排面十足。
他九千四百歲了,蒼老的不成樣子,渾身氣血不存,筋脈衰竭,死氣沉沉。
「這一世道爭,我是失敗者!」
「重遊這方星河後便會遁世。」
白皇神聖如雪,表明自己的來意。
老宮主黎思引著白皇,遊歷君天學宮,這位老准帝花費了巨大的代價與心力,在星河各處收集與君天帝有關之物。
君天學宮的中心,有一座天金與奇石打造的道碑,一面記載了君九霄的生平與傳奇,另一面則記載了謝太玄的一生。
「提及君天帝,如何能少得了謝神帝。」
「一世摯友,萬古佳話。」
老宮主黎思望著這座道碑,渾濁的雙眸綻放出明亮的光。
在這兩面的末端都有三個微不足道的字。
黎思著!
千秋萬古之後,他當與君天帝、謝神帝同光,被後世之人稱頌。
「一世摯友,兩蓋世!」
「道友有心了。」
白皇很是動容,他是敬重這兩位的,臉上都掛著敬意。
離開君天學宮前,他為黎思洗禮了一次肉身,留下了一枚長生丸。
能將一件事做到極致,一生踐行的人,未嘗不值得敬重。
離開君天學宮後,白皇遊歷在星河各處,沒過多久便被天機門這一代的門主尋上。
「這一世的天命之爭,沒有意外與變故。」
「蠶穹道友身懷至強力,無敵這個時代。」
白皇很是平靜,坦然承認了自己不如蠶穹,雙方的一戰絕對稱得上公平。
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
「四位大成者邁入成道路。」
「我殺了陽晟,蠶穹道友殺了道三千。」
「他的皇位,是靠無敵手段殺出來的,含金量十足。」
在短暫的沉默後,他揭曉了不為人知的大幕,清晰道出了成道路中的細節。
白皇神情嚴肅,語氣鄭重,直言蠶穹是真正的蓋世者,縱橫天命古路中沒有敵手,無敵這個時代。
「你等所知太片面,只是一些遠觀者帶回的消息,甚至只是一些流言。」
「我是親歷者,真正感受過蠶穹道友的偉力。」
「穹皇之尊號,因果很大,可他絕對承載得起。」
「有這個魄力,也有這個神通!」
這一次交談的最後,白皇如此發聲。
「這些話語是否可以告知當世?」天機門的門主詢問。
「這不是屬於我的時代,心中還有許多不甘。」
白皇點頭應允,表明他再去域外遊歷一番便會回歸沉睡地中,等待下一個時代。
再走一次成道路,再爭一世帝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