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心了，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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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有點意思！你是那個部門的？」
「咱們公司這群搞技術的書呆子，除了代碼就是加班，一個個把腦子都學傻了。」
「好久沒見到像你這麼機靈的小鬼了。」
「後勤部，打雜的。」林楓也不客氣，靠在牆上，「剛才那頓飯吃得我腦瓜子疼，進來躲躲清靜。」
「後勤部？屈才了。」老張搖搖頭，「就憑你這一眼看穿我老底的本事，安保部那個隊長都該給你騰位置。」
兩人吞雲吐霧，頗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老張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住了。
「小林啊，我看你這小伙子不錯，人長得精神，腦子也好使。」
「有對象沒？我那孫女，今年剛大學畢業，那是長得盤靚條順…」
林楓差點被一口煙嗆死。
「咳咳！大爺，打住！我有對象了。」
「而且…我家那位有點特殊，我怕把您孫女介紹給我，會有生命危險。」
「怕老婆？那是好事，疼老婆的男人有出息。」老張不以為意。
隨後壓低了聲音，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小林，既然你眼力這麼好，最近在公司里多留個心眼。」
「怎麼說？」
老張四下看了看，確定沒別人，才低聲道。
「最近公司附近不太平，多了不少生面孔，還是那種黃頭髮藍眼睛的洋鬼子。」
「咱們公司那個龍芯九號馬上要發布了，這幫孫子估計是聞著味道來的。」
「我這把老骨頭雖然退休了，但也不能看著咱們自家東西被外人偷了去。」
「我現在就是個暗哨，專門盯著這幫不懷好意的。」
林楓心裡一動。
龍芯九號？
剛才在廢紙堆里截獲的那張「菜譜」，好像就跟這東西有關。
看來這星海科技的水，比想像中還要深。
「多謝張叔提醒，我一定注意。」
「跟你投緣，給你個好東西。」
老張從懷裡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塞到林楓手裡。
林楓打開一看，差點笑出聲。
這是一張手繪的星海科技大樓平面圖。
畫工雖然粗糙，但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了無數個紅點和綠區。
「這紅點是攝像頭的位置，全是高清的，連你鼻毛都能拍清楚。」
老張指著圖，「這幾塊綠色的區域，是監控死角。」
「想抽菸、想睡覺、想摸魚，去這幾個地方，絕對安全。」
「連蘇清寒那個女魔頭都抓不到你。」
林楓如獲至寶。
這哪裡是地圖，這分明是打工人的《葵花寶典》啊！
「張叔，講究！以後您就是我親叔！」
【叮！任務完成！】
【獎勵：神級第六感（被動）已發放】
【獲得額外道具：摸魚宗師的手繪地圖】
就在兩人稱兄道弟的時候，衛生間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高定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就皺著眉，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臉嫌棄。
「怎麼這麼大煙味？咳咳…這什麼破煙，嗆死人了。」
年輕男人看到站在角落裡的老張，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里滿是厭惡和不屑。
「老張？又是你？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要抽菸滾去樓下垃圾站抽！」
「這是高管專用樓層，誰讓你進來的？一身窮酸味，把廁所都熏臭了。」
老張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也沒反駁。
只是默默地掐滅了菸頭，拿起掃把。
「這就走，這就走，王經理別生氣。」
被稱為王經理的男人冷哼一聲，並沒有打算放過老張。
「這月獎金扣光，再讓我看見你在這一層晃悠，直接捲鋪蓋滾蛋！」
「一把年紀了，這點規矩都不懂，活該掃一輩子地。」
說完，他趾高氣揚地往裡走，看都沒看站在旁邊的林楓一眼。
林楓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這人雖然想摸魚，但最見不得這種狗眼看人低的貨色。
就在王經理經過林楓身邊的那一瞬間。
林楓隨意地換了個站姿，左腳不小心往前伸了那麼兩公分。
而且，位置極其刁鑽，正好卡在王經理邁步的必經之路上。
「哎喲！」
王經理腳下被絆，身體瞬間失衡。
加上剛才老張拖過的地還沒幹透。
「噗通！」
一聲巨響。
這位不可一世的高管，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吃屎。
整個人趴在地上，臉正好貼在剛才老張掃過的那灘水漬上。
這一下摔得極重，聽著都疼。
「哎呀！小心！」
林楓一臉「驚慌」地跳開，順手把王經理掉出來的手機踢到了馬桶邊上。
「這地滑，經理您怎麼也不看著點路啊？是不是最近太操勞，腿腳不好使了？」
老張在旁邊看著，嘴角忍不住抽動。
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通紅。
王經理狼狽地爬起來，西裝上全是水。
臉上還沾著不知名的污漬，氣急敗壞地指著林楓。
「你…你是哪個部門的！你想害死我？！」
「我？我是後勤部新來的。」林楓一臉無辜，「剛才想扶您來著，沒扶住。看來我得多練練臂力了。」
王經理剛想發飆，林楓兜里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他拿出來一看，只有一條消息。
來自那個讓他靈魂顫抖的備註——【我的全世界最可愛的冰瑤老婆】。
只有簡短的一行字，卻帶著十足的寒意：
「林楓哥哥，剛才那個老男人給你遞煙的時候，」
「你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背哦，一共停留了0.5秒。(｡•ˇ‸ˇ•｡)」
「怎麼？現在口味變了？對老男人也感興趣了？」
「是不是需要我把全城的養老院都給你買下來呀？(¬‿¬)」
林楓只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竊聽器？
還是攝像頭？
這女人到底在他身上裝了多少東西？！
他飛快地打字回復，手速快出了殘影：
「誤會！天大的誤會！這是工作！是為了打入敵人內部獲取情報！」
「我的心裡只有你，其他的都是浮雲！包括老頭！」
發完這條消息，林楓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既有一種被視奸的恐懼，又特麼隱隱覺得有點…刺激？
「完了，我好像也要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