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聽說要報警，立刻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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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小燕三言兩語就穩住了局面，保安大劉立刻過來疏散人群。
其他客戶，看沒什麼事了，又陸陸續續地繼續購買東西。
崔平安則像拎小雞一樣，毫不費力地把那個還在叫罵的小混混拖向了後面的辦公室。
「放開我，你們私自扣押我是犯法的，你快放開我。」
小混混依舊還是拼命地掙扎，等他們真的報了警，那自己就完了。
「他剛剛摸了那些東西全部拿出來，一定不要再賣出去，等公安那邊過來看過再說。」
崔小燕吩咐剛才附近的兩個售貨員，既然對方已經可疑了，那東西就不要賣出去了。
「好嘞。」
附近的兩個售貨員對視了一眼，立馬把那些東西全拿了出來。
崔小燕吩咐完後，也往後邊的辦公室走了去。
辦公室的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音。
崔平安一甩手，那小混混就被甩到了地上。
他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結實、一臉冷峻的男人。
又看了看那個抱著胳膊，眼神銳利得好像能穿透人心的漂亮女人。
他心裡的那點僥倖和囂張瞬間就沒了，立馬就開始有些害怕起來。
「說吧，誰讓你來的？」
崔小燕拉了把椅子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真的什麼也沒幹，求你們放我走吧。」
小混混沒有承認，只是立馬求饒，他還是想快點離開。
崔平安二話不說，上前一步，彎下腰，手按在了小混混的肩膀上，用力一捏。
「啊——！」
小混混立刻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感覺自己的肩胛骨都要被捏碎了。
「疼疼疼，好漢饒命，我說，我全說。」
「最好老實交代，不然我們也不是那麼好惹的，更不要把我們當傻子。」
崔平安警告道。
說完，他又伸手從那小混混的夾克口袋裡，搜出了那個還沒來得及扔掉的油紙包。
打開一看，裡面是灰褐色的粉末，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這是什麼？」
「老，老鼠藥。」
小混混已經疼得齜牙咧嘴，不敢再有任何隱瞞。
崔平安聽到老鼠藥這三個字，臉色瞬間大變，他憤怒地吼道。
「你竟然給我們的肉里下老鼠藥?
你想幹什麼？這玩意可是會死人的啊。」
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狠，一出手就是要害死人，這有點太喪心病狂了。
「誰讓你乾的？」
崔小燕聞言，也是皺著眉，拳頭緊握，立刻追問。
萬一今天沒抓到這個人，那就麻煩了。
「我說可以，但我說完你們能不能放我走？
如果你們不放我走，那我還不如不說。
只要你們不知道背後的人，就算我被抓了，也還會有下一個。
對方出的價格不低，想掙錢的人多的是，你們抓不完的。」
小混混立馬就跟他們談條件，必須要想辦法在警察來之前離開這裡。
「你竟然還敢跟我們談條件？你知不知道下老鼠藥是會害死人的？
再不快說，我現在就揍死你。」
崔平安立馬就朝他踢了一腳過去。
「啊！不要打我，我只是一個拿錢辦事的，你打我也沒用啊。」
小混混被他一腳踢翻在地，知道跑不出去，只好退到了邊。
「你說吧，如果說的是實話，我可以考慮一下。」
崔小燕皺著眉頭，他說的這些話有一定的道理。
他們是開超市的，不可能防著每一個人。
雖然她大致沒猜到是誰，但還是問了一遍。
「這可是你說的，只要我說清楚了，你們就放我走，不准反悔。」
小混混眼睛一亮，立馬就感覺看到了希望。
「那得要看你說的有沒有用了，如果你淨跟我胡扯的話，那就只能去公安那裡待著了。」
崔小燕也威脅了一句。
「是一個女的，今天早上在黑市那邊找的我。」
小混混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招了，但繼續在賣慘，裝可憐。
「她給了我五塊錢，讓我來你們超市，把這藥下到吃的上面，最好是肉上。
我家上有老下有小，我是真的吃不上飯了，我才來幹這個的。
老闆，求你們可憐可憐我，就放了我吧。」
崔小燕半點也不同情他，但也沒有再跟他糾結這個話題，只是繼續問道。
「那個女的長什麼樣？說話是不是外地口音？」
小混混努力回想了一下，描述道。
「個子不是很高，瘦瘦的，臉有點蠟黃，說話也確實是外地口音。
哦對了，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新的灰色卡其布衣服。」
臉蠟黃！
這些線索在崔小燕的腦子裡迅速串聯起來。
那天被他們從超市扔出去的那幾個人里，只有顧冬花和顧思薇兩個人是這樣的。
這兩個人都有可能，顧思薇陰狠毒辣。
顧冬花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不然當初就不會算計自己弟弟跟她訂婚了。
好啊，真是好手段！
前腳剛被趕出去，後腳就敢用這麼陰毒的招數。
這是想讓他們惠民超市徹底關門，甚至讓他們背上人命官司！
崔小燕的心裡湧起一股怒火，不管是誰指使的，她都不會放過。
「你知道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或者住在哪兒嗎？」
崔小燕繼續問道。
「這我真不知道。」
小混混哭喪著臉，「我們幹這行的，哪會問那麼多。
她就讓我辦完事去巷子口等她，她會給我結剩下的錢。」
崔小燕知道再問下去也沒有用了，她看了一眼嚇得瑟瑟發抖的小混混，對崔平安說道。
「平安，把他綁結實了，嘴堵上，別讓他跑了，公安應該會很快到的。」
「不是，你們不是說放過我的嗎？」
小混混一聽還要把他關起來，立馬就著急了。
他剛急得蹦起來，崔平安一下就又把他按住了。
「好，二姐你放心吧，有我在，他跑不了。」
崔平安拿出繩子，三下五除二就把小混混捆了個結結實實。
與此同時，首都百貨大樓門口。
張秀蘭、顧振華和顧知微三個人，正鬼鬼祟祟地躲在角落裡。
他們面前，是一塊剛從供銷社買來的白色棉布，足有一米長。
顧振華拿著一支嶄新的毛筆，蘸滿了墨汁，正愁眉苦臉地準備在上面寫字。
還好他是顧家的老大，以前還讀過兩年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