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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被刺激,被暴打

  最後更是看到那對狗男女,如此肆無忌憚地摟抱在一起。

  尤其是崔永之對那個賤女人那般溫柔體貼,還要給她煎雞蛋。

  田愛平想想自己跟他過了快十年,什麼時候得到過他一個好臉色,一句暖心話?

  更別說特意煎個雞蛋了,和那快要溢出來愛意。

  「崔小燕,都是你這個毒婦,是你用錢故意使壞,挑唆永之跟我離婚的。

  你這個賤人,好毒的心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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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愛平在心裡瘋狂地嘶吼著,把所有的怨恨都傾瀉在了崔小燕身上。

  「是那個賤人看不得我好,是她指使她男人用錢逼永之跟我離婚,好給你們崔家騰地方是不是?」

  她完全扭曲了事實,選擇性遺忘了自己過去是如何虐待崔小燕姐弟的。

  只覺得是崔小燕現在有錢了就來報復她,破壞她的家庭。

  「我以前是對她們不好,可我沒弄死她們啊。

  我還把她們姐弟幾個拉扯大了,她們憑什麼這麼對我?憑什麼搶我的男人毀我的家?」

  她越想越偏激,越想越憤怒,胸腔里的恨意壓都壓不下去。

  當她看到崔永之摟著魏小蘭的腰,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笑著走向屬於他們的柴房時。

  那副和諧美滿的畫面如同最尖銳的刺,狠狠扎穿了田愛平最後的理智。

  她再也忍不住了,她要殺了那個賤人,還有崔小燕,這兩個賤人都該死。

  就在崔永之和魏小蘭快要走到柴房門口時,田愛平像一頭被激怒的豹子,從外面猛地沖了進來。

  她目標明確,速度極快,發出一聲悽厲尖銳的嘶吼,直撲魏小蘭。

  「賤人,你個偷漢子的騷狐狸精,賤貨,我撕爛你的臉。」

  話音未落,她已經衝到了近前。

  乾枯卻有力的手指一把死死揪住了魏小蘭精心梳理過的頭髮,用力向後扯。

  另一隻手高高揚起,指甲尖利,就要朝著魏小蘭那張嬌俏的臉蛋狠狠抓下去!

  「啊——!」

  魏小蘭猝不及防,頭皮傳來劇痛,嚇得魂飛魄散。

  發出一聲悽厲無比的尖叫,整個人都僵住了,只會本能地掙扎。

  「田愛平,你他娘的瘋了嗎?快鬆開!」

  崔永之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但反應極快。

  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吃虧。

  他怒吼一聲,一把抓住田愛平揚起來的那隻手腕,用力得像鐵鉗一樣,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同時另一隻手,也毫不猶豫地狠狠打在田愛平的肩膀上。

  田愛平本就氣力不濟,又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被崔永之這麼大力一打一推,頓時踉蹌著鬆開了抓著頭髮的手,還向後倒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但她此刻已經徹底瘋了,根本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撕了那個賤人。」

  她穩住身形,像瘋狗一樣再次撲上來,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崔永之,你護著這個騷貨,我跟你拼了,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

  「你他娘還敢來?我看你是白天沒挨夠打。」

  崔永之徹底被激怒了。

  尤其是看到魏小蘭捂著頭皮,哭得梨花帶雨,瑟瑟發抖的可憐模樣,更是火冒三丈。

  他不再留情,迎上前去,不再是推搡,而是直接揮起了拳頭。

  「我讓你罵,讓你撒潑,讓你嚇唬小蘭……」

  他一邊罵,拳頭和腳毫不留情地往田愛平身上招呼過去。

  拳頭砸在她身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腳踹在她腿肚和腰側。

  田愛平哪裡是暴怒狀態下崔永之的對手?白天挨打的舊傷還在劇痛,此刻更是毫無還手之力。

  只能徒勞地用手臂格擋,被打得連連慘叫,不斷後退,最後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啊,別打了,別打了,崔永之你個畜生!」

  田愛平抱著頭,蜷縮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和咒罵。

  但崔永之根本不停手,仿佛要把她往死里打。

  「滾不滾?你滾不滾?再不滾我今天就打死你,省得你再來礙眼。

  以後你敢出現在我面前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顧國韜和崔小燕站在門口,冷眼看著,絲毫沒有上前勸阻的意思。

  他們兩個也很驚訝,這個崔永之還真是個冷血的人。

  雖然田愛平不是什麼好人,但崔永之就更是自私自利又歹毒了。

  為了一個才認識幾天的女人,就這樣對田愛平下死手。

  好歹田愛平還給他生過兩個兒子,兩個人又在一起這麼多年是真的一點夫妻情分都沒有。

  魏小蘭脫身之後,就一直躲在崔永之身後。

  捂著臉,看著被打得毫無尊嚴的田愛平,恐懼的哭泣。

  「崔大哥,別打了,我好怕,讓她走吧,求求你別打了!」

  她這哭聲更像是給崔永之加了把油,他打得更狠了。

  田愛平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渾身每一處骨頭都在叫囂著疼痛。

  可崔永之的拳腳沒有絲毫留情,像雨點般砸在她早已傷痕累累的身體上。

  她感覺自己的肋骨可能斷了,呼吸都帶著尖銳的刺痛。

  臉頰高高腫起,嘴角破裂,滲出的血沫混合著泥土,顯得狼狽而悽慘。

  但比身體更痛的,是她那顆被徹底碾碎的心。

  十年夫妻,為他生兒育女,操持家務,最終卻抵不過一個來歷不明女人幾句軟語溫存。

  他為了那個女人,可以對自己往死里下手,眼神里的兇狠和厭惡,是她過去十年都未曾見過的。

  無邊的絕望和冰冷的恨意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心臟,越收越緊。

  就在她痛得幾乎昏厥,恨得幾乎咬碎牙齒時,大寶和小寶跑了過來。

  兩個孩子顯然被剛才被爹的兇狠嚇壞了,小臉上還滿是驚恐的淚痕。

  當他們看清那個被打的是他們娘,他們還是跑了出來。

  這麼多天沒看到娘,他們也很想娘了,只是沒想到爹會打娘!

  「娘!」

  「娘!你怎麼樣了!」

  兩個孩子帶著哭腔,跌跌撞撞地撲了過來,小小的手臂緊緊抱住了田愛平。

  田愛平被兒子們這一抱,扯動了身上的傷處,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洶湧的酸楚和委屈。

  她再也忍不住,伸出顫抖的手臂,將兩個兒子緊緊摟在懷裡,母子三人的哭聲頓時響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