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銘宇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似乎要將這些年的恨意與不甘全都發泄出來。
「現在沒有人能夠護著戰擎洲了,他的妻子和孩子都被我抓起來了,我很快就會殺了他們,沒有人能夠阻止我!」
「戰銘宇,你會遭報應的。」
袁夢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變態的人?
不,戰銘宇已經不能被稱作是一個人了。
戰銘宇毫不在意袁夢的詛咒。
想到自己即將成功的計劃,他覺得心情大好,一邊心滿意足的笑著,一邊起身離開了房間。
他等了這麼多年,盼了這麼多年,現在終於要成功了。
袁夢像是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
她跌坐在床邊上,覺得格外焦慮,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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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戰銘風也的確想要傷害戰擎洲,可是在最後這個男人後悔了,他不忍心傷害這個外甥。
戰銘風寧願犧牲自己也要護著戰擎洲,作為他的未婚妻,袁夢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戰擎洲和他的家人再次遇到危險。
想到戰銘風那張溫柔的臉龐,想到他做出的犧牲,袁夢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她一定要阻止戰銘宇。
……
黎湘現在最期待的就是去外面散心的時間。
不知道是不是戰盛在故意等著她,只要黎湘出去就能夠遇到這個男人。
可是今天,外面的人不再准許黎湘出去了。
「不是說要出去走走嗎?為什麼不可以了?」
黎湘想要和戰盛說話,她知道這個男人是願意幫助他的,黎湘需要從他的口中了解更多有關於那個別墅的信息。
門外看守的傭人態度恭敬,可是說出的話卻讓黎湘倍覺失望。
「先生有命令,讓小姐在房間裡面好好休息,等下會有醫生來給您進行檢查。」
「不能出去了嗎?」黎湘還是不死心。
傭人搖頭,態度依舊堅定,「不能,請小姐回房間好好休息。」
黎湘只能失落的回到屋內。
難道她的計劃被發現了嗎?
是不是因為自己這兩天和戰盛聯繫的太過頻繁,讓戰銘宇產生了懷疑,所以才不允許她出門了?
黎湘心中變得慌亂起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連累到了戰盛,他會不會被戰銘宇更加殘忍的對待?
黎湘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她根本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被關在這房間裡各種擔憂。
也不知道爸爸媽媽和戰擎洲現在什麼樣子?
……
戰擎洲的精神狀況很不好,即便是吃安眠藥也睡不了多大一會兒就會突然驚醒。
男人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他夢到了照片當中出現的那些畫面,夢到了黎湘被生生剖腹的景象。
夢境當中是一片鮮紅的顏色,嬰兒撕心裂肺的啼哭聲和女人痛苦的哀嚎聲,充滿了戰擎洲的大腦。
「不!黎湘!黎湘!」
戰擎洲猛然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古韞一張關切十足的臉龐。
「擎洲……」
「媽,黎湘,我夢到了……我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男人從床上坐了起來,在藥物的影響之下,他的大腦暈暈沉沉,差點再次倒在床上。
古韞趕緊扶住戰擎洲,對他勸說道,「你再睡一會吧,你爸他已經去找湘兒了,聽說找到了幾個基地,你先睡著,有什麼新的消息我再告訴你。」
戰擎洲根本不可能安心休息,他不能讓夢境當中的場景發生,每耽擱一秒鐘,黎湘就多了一分危險。
「媽,您別攔著我,我必須要趕緊找回夫人,現在情況緊急,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可以耽誤了!」
戰擎洲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心早就已經飛到了外面。
男人剛要衝出門去就停下了腳步。
他回過頭看著一臉擔憂的古韞,將說話的語氣放得輕柔了幾分。
「您別擔心,我會有分寸,我會保證自己的安全。」
古韞知道自己沒法阻攔,只能又叮囑戰擎洲,讓他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戰擎洲讓手下準備好直升飛機,他要親自去島上搜尋,他有種強烈的直覺,戰銘宇一定藏在某個附屬海島上。
坐在直升飛機上的戰擎洲一點點恢復了精神。
他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張被塑封好的照片,上面是他和黎湘拍攝的結婚照,紅色的背景上是兩個正看著鏡頭微笑的新婚夫妻。
照片只照了兩個人肩膀以上的位置,在鏡頭沒有捕捉到的地方,他們兩人十指緊扣,膝蓋也緊緊的靠在一起。
男人修長的指尖撫摸著笑意盈盈的黎湘,眉宇之間浮現出了柔和之色。
他覺得自己應該很快就能夠見到黎湘了,這場你追我趕的爭鬥很快就要落下帷幕。
傅謹宸現在也在附屬海島上搜尋。
他那邊發來的一個消息,已經抓到了即將與戰銘宇會合的一個親信。
這個親信是在會合途中被抓到的,傅謹宸正在對他進行審問,但這個人嘴巴很緊,什麼都不肯說。
戰擎洲趕來這裡的時候,傅謹宸已經在這棟空空如也的大樓當中,對親信進行著審問。
親信已經被打得渾身是傷,渾身上下都像是被鮮血浸染,有兩根手指已經被切斷,看起來很是慘烈。
「戰擎洲,現在幾乎可以確定附屬的這十幾個海島上面都有戰銘宇活動過的痕跡,這個人是他身邊的手下,嘴硬得很,什麼有用的消息都沒挖出來。」
傅謹宸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是嚴肅,他該用的手段都已經用得差不多了,如果再繼續出手,恐怕會要了這個人的性命。
戰擎洲眼眸當中翻湧著濃烈的黑色,他停在地上的這個手下面前,高大的身影將他籠罩其中,渾身散發的凜冽寒氣,讓人不由得瑟瑟發抖。
「那就一根一根剔出他的骨頭,正好我想要做一場實驗,關於人體對疼痛極限的承受力。」
聽到這話,不僅僅是趴在地上的那個親信,就連傅謹宸都露出了幾分恐懼之色。
這種懲罰可以說是極盡殘忍,明明承受著極致的痛苦卻沒有辦法死掉,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