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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8章 你怎麼那麼賤呢?

  此刻她的內心像是有無數個小貓爪子抓撓一般心癢難耐。

  「許天,你剛才和我哥究竟商量了些什麼事啊,你要交給他什麼任務?」

  許天搖了搖頭:「我還有事先走了,桌上還有些點心,帳已經結過了,你吃完了再走吧。」

  說完他不給劉莎莎再次追問的機會,邁步走出了包廂。

  「餵……你還沒回答我呢!」

  劉莎莎抓起一塊點心追了出去,可等她下樓之後,哪裡還有許天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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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去的路上許天表情沉重。

  從劉莎莎她哥那裡得來的消息對他現有的認知造成了巨大的衝擊,萬一他真的是雲沐風,那雲家的雲夫人和雲疏影就是自己的母親和姐姐。

  而雲莫廷……

  等等,這麼一來,小傢伙就是他的親生兒子了!

  這個認知對他來說衝擊更大,他都已經有兒子了?

  這怎麼可能?

  而且他兒子的母親是誰?

  許天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這複雜混亂的關係,讓他頗為頭疼。

  可隱約之間,他還是覺得這一切看似合理,又完全不合理。

  之前他推測自己的真實身份是蒼狼殿的首領丁一,可現在卻又多出來一個雲沐風。

  等等……

  他之前從鍾玉那裡打聽到丁一和雲沐風兩人差不多是同時下落不明,不知所蹤的。

  那丁一會不會是雲沐風的另一個馬甲?

  也就是說雲沐風在離開無極島之前,化名丁一創立了蒼狼殿……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許天的腦子如同一團亂麻,讓他有些煩躁。

  目前他得到的線索越多,思緒就越混亂。

  如果說在沒到無極島之前,他要解決的只有一個謎團,那就是弄清楚自己的身份,那麼現在他要面臨的,則是三四個棘手的問題。

  他究竟是不是丁一,又是不是雲沐風?

  唐冰妍為什麼不肯承認自己的身份,又為什麼要清除偽造他的記憶?

  以及如果他真的是雲沐風,那現在雲家的那個冒牌貨又是怎麼回事?

  太多線索就像是纏在一起的毛線,而許天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能夠解開謎團的線頭。

  「對了,二長老那裡的檢測設備!」許天腦中忽然靈光一閃,想到自己曾經讓二長老準備設備做DNA檢測。

  如果設備還在的話,可以再讓他把自己的DNA和莫莫的做一下比對。

  儘管許天還是覺得自己是雲沐風的這個設定有些荒唐,但是一直胡思亂想不能解決任何問題,還不如直接用科學來驗證推測。

  如果能夠證明他不是雲沐風,至少以後都不會胡思亂想,更不會被某些信息誤導。

  打定主意之後,許天拿出手機給鍾靈打了通電話。

  這種事還是交給鍾靈比較穩妥。

  「一哥,你找我?」電話接通之後,鍾靈清冷的聲音傳入許天耳中。

  「之前二長老他們採買的檢測儀器還在總部麼?」許天壓低聲音問道。

  「檢測儀器?」鍾靈略微思索之後,問道,「你是說那些檢測基因的儀器?」

  「對,還在麼?」

  「嗯,都在總部,還沒有被處理掉。」鍾靈回答道。

  之前二長老想要把那些儀器出手,只不過這種東西沒什麼銷路,普通人家用不著,企業檢測機構也不會只購買一台。

  而且又因為所有的儀器都是全新只用過一次的,精打細算的二長老又不願意半價出售,因此目前全部閒置在蒼狼殿總部的倉庫了。

  「那你替我轉告二長老,讓他留著那些儀器不要出手,並且我之前拿給他的毛髮也不要丟棄。」

  許天說完之後,又補充道。

  「還有,我最近要回總部一趟,你派輛車過來。」

  「是,我這就去辦。」鍾靈不清楚許天為什麼要讓二長老保留儀器和毛髮,明明結果都出來了,難道是那次的檢測不準確?

  不過她也並沒有追問許天緣由,掛了電話之後,就跑去通知二長老。

  ……

  許天放下電話之後,若無其事地走進了教學樓。

  四級賞金獵人上課的大禮堂內,大部分新生已經到齊了。

  許天走進禮堂,正要找空位坐下,就見趙穆一臉不快地沖他說道。

  「你去哪了?」

  「我的行蹤跟你有關係麼?」許天腳步一頓,轉頭看了一眼裝腔作勢的趙穆。

  「呵呵,當然跟我有關!武學長讓我監督你們完成任務,以免你們鬆懈怠慢,偷奸耍滑,其他人的覺悟很高,都有認真完成學長交代的事,可你呢,你去打掃學長的宿舍房間了麼?」

  許天懶得看趙穆這幅小人得志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嘴臉,沒有理會他和旁邊對自己橫眉冷對的趙千嬌,轉身走到靠近走廊的空位上坐下。

  趙氏兄妹見到許天完全無視了他們,臉色一沉,立刻追了過來。

  「許天,你不過就是個剛進入山莊的新生,是等級最低的賞金獵人,拽什麼啊?你有狂妄的資本麼?」

  「武學長可是三級賞金獵人,整整比你大了一級,你能為他服務是你的榮幸,可別蹬鼻子上臉自取其辱!」

  趙千嬌趾高氣揚地數落著許天,卻沒想到大禮堂內的不少人,都露出了不滿的神情。

  在這個教室上課的人,可不止許天一個,他們同樣也都是四級賞金獵人,而且一大半也和許天一樣,是剛進入玄武山莊的新人。

  趙千嬌這剛才那番話,可以說把包括自己在內的人,全部罵了一遍,怎能讓旁邊不惱火?

  「趙千嬌,你嘚瑟什麼?你說許天是最低級的賞金獵人,難道你就高級了?不也跟我們一樣,都是新生麼?」某個新生看不慣趙氏兄妹的嘴臉,忍不住起身反駁道。

  趙千嬌轉頭,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那個梳著馬尾辮一臉憤怒的女孩,很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我願意說什麼我樂意,要你多管閒事?我在罵許天,你跳出來秀什麼存在感?見過撿錢的,還沒見過主動撿罵的,你怎麼那麼賤呢?」

  「還是說……」她的眼中划過一抹惡毒的笑意,「你是看上許天這小子了,上趕著護夫呢?」

  趙千嬌的話惹得大禮堂內眾人一陣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