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興趣調查！」
江小白搖了搖頭道：「我也沒有時間！」
說著江小白揉了揉額頭，最後看著佟晟道：「現在說說你來這邊的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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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靈！」
佟晟倒是直接道：「唐小姐的意思是讓我將劍靈拿下！」
「原因呢？」
江小白繼續問道。
「原因自然是想解脫靈寂洞，畢竟靈寂洞被這劍靈也是弄得比較頭疼……」
「說實話！」
江小白一聽，聲音頓時冰冷了起來。
「呵呵，開個玩笑！」
佟晟感覺到江小白的殺機後，神色變得認真起來：「唐小姐雖然沒說過，但我可以大概猜測到一些！」
「什麼？」
江小白問道。
「據我了解，西方有一境地，此地只有絕對的利器，方可破開，而此地有一神草，可以讓唐小姐的神魂同融得更好！」
佟晟說著，聲音一頓道：「原本，唐小姐對此也不用著急，但有了孩子……她必須儘快同融，否則神魂會對孩子有所影響！」
「甚至那未同融的神魂，會在孩子臨盆之際，出現神魂剝離奪舍孩子的情況！」
「其實你作為孩子的父親，我覺得你做這些事情會更好！」
「額……」
江小白怔了怔，臉上再次浮現出苦笑。
其實他並沒有懷疑。
因為他想到了那場宛若如夢的畫面。
有了孩子，說明那的確不是夢。
唐卿，他一直都想殺的人，沒想到……
哎！
江小白嘆了口氣，將杯子內的紅酒一飲而盡。
佟晟看後，遲疑了下，最後給江小白倒了半杯道：「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不是任何事情都能順心！」
「還有些事情，註定了的，你也逃脫不了！」
說著佟晟給自己倒了半杯道：「就好比我，在香江本該成功的事情，被你破壞了，那個時候我挺恨你的，巴不得你死！」
「現在恨淡了，雖然也想你死，但奈何實力不允許，所以就這樣吧……」
「你倒是說實話！」
江小白看了佟晟一眼道：「那你猜我會不會殺你！」
「不知道！」
佟晟搖了搖頭道：「但我知道，現在的我至少還有價值，比如……他的哥哥在拉攏我！」
說著佟晟目光帶著睿智，笑眯眯地看著江小白道：「你就不想利用我，拿到更多更有用的消息？」
「想，但……」
「不信任我？」
「嗯！」
江小白直接應聲道：「你很聰明，如果作為敵人，不太友好！」
佟晟在一些計劃上非常周密，哪怕是他都有些敬佩。
而這樣的人，無疑抹殺了會讓他放心。
佟晟搖晃了下酒杯，一口喝下去半杯後道：「離開香江後，我的目標一直都是重振家族，所以我甘願屈於唐小姐之下！」
「而後邊，當我了解到羅家並沒有針對過我們佟家後，我迷茫了！」
佟晟說著雙眼微眯了起來道：「我不知道那種心情你是否可以理解，羅家明明可以讓我們佟家徹底覆滅，但他卻對待如往一般，呵呵……」
「所以那個時候，我感覺人生失去了目標，不過在來到界內後，我想明白了！」
「哦？」
江小白眉頭挑起，好奇地看著佟晟道：「你現在的人生目標是什麼？」
佟晟端起了酒杯道：「呵呵，你沒發現界內這邊的酒非常難喝麼？所以，現在的我想做一個商人，將界外和界內的資源全部打通！」
「發展界外，充實界內！」
「說實話，那你這目標可真有點狗血！」
江小白此刻笑了笑道：「可行的話，商會早就打通了，根本輪不到你！」
「路還長，而且事在人為！」
佟晟開口道：「越難越有挑戰性，如果真那麼容易的話，反而無趣！」
「那你為你這目標都做過什麼努力？」江小白問道。
「唐小姐！」
佟晟說著，目光看向江小白道：「唐小姐是攜神魂轉生，在西方地位很高，但有她的哥哥在，短時間內無法做到主導！」
「所以我現在依然很甘願幫唐小姐做一些事情，等唐小姐主導的時候，西方那邊我有信心可以打通！」
「至於在東方這邊，我原本需要建設自己的影響力，不過……現在倒是有捷徑可以走！」
說著佟晟目光看著江小白道：「我給你提供你想要的任何情報，甚至有什麼新消息我都可以轉達給你，你考慮考慮！」
江小白目光閃爍著，看著手中的酒杯道：「可你真有這麼高的價值麼？」
佟晟笑容浮現道：「我很僥倖，融了一個殘魂！」
話音落下，佟晟身體一震，雙目變得明亮，緊接著一股奇異之力奔涌，身後三對翅膀張開，強大的能量奔涌中，整個洞府都充斥風暴。
「這翅膀在西方便是身份象徵……」
「是麼？」
江小白雙眼微眯，他想到了自己的相身。
其中一個通過異能凝結，便有翅膀。
他還想到了在大羅主城富寶商會時，殺的那個兩對翅膀的人，當下他奇異地看著佟晟道：「你現在算是什麼地位？」
「地位不重要，更重要的是殘魂！」
「神魂，殘魂說的到底是什麼？」
聽到佟晟再次提到這些，江小白再次詢問出了內心的疑惑。
「在東方最高為武帝，但帝級之上其實還有一個武神，西方同樣如此。」
佟晟說話間，將翅膀收了起來，坐在江小白對面道：「而只靠修煉想要觸及的話太難太難，而有一個捷徑，可以讓人快速企及，這個在西方叫神魂，在東方叫做神格！」
「蘇小姐身份我雖然不太清楚，但她轉生一定是帶神格而行！唐小姐則是攜神魂而行！」
佟晟開口道：「所以她們二人，最有希望觸及得更高！」
「而我的，雖然是殘魂，但份量卻不低，不然你以為唐小姐的那幾位哥哥為何要拉攏我？我又有什麼資格被拉攏？」
江小白眉頭皺起，坐在那裡沉思起來，最後他站了起來，一個大鼎出現在旁邊的空地上。
佟晟怔了怔，不解中，發現江小白盤坐在了那裡。
「煉丹？」
佟晟有些吃驚，隨後他坐在那裡耐心等待起來。
三個小時後，伴隨著大鼎消失，江小白抬起手，一枚丹藥甩給佟晟道：「此丹服下！」
「倘若你有任何變心，我可以一念將你滅……」
他的話還沒說完，佟晟便接了過去，順便放到了口中，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