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謝山此刻大笑了出來:「你是江家人?這是我今年聽過……」
可他後邊的話還沒說完,他的笑容突然僵硬了。
只見江小白伸出手,在江建州身上一抓,下一刻,一包銀針懸浮在了空中。
緊接著五色開始流轉變化,最後破開空氣,直接扎在了謝山身前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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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菜碎裂中,江小白冷冷的聲音響起:「抱歉,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姓江,我叫江小白,我也是江家人!」
「你還想要什麼證據?」
「你……你真是江家人?」
謝山看著桌子上那還閃爍的五色銀針,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五色行針。
確實是江家人的獨特手段。
外人根本不可能習得。
當然不止是他,江建州和江昱的神色都在此刻變化了起來。
他們江家人?
他們怎麼不知道,自己家族有江小白這麼一號人?
「哈哈!」
藥王此刻爽朗地笑出了聲音。
妙啊!
難怪江小白出手阻攔了。
人家本就是江家人啊!
這下謝山徹底沒話說了吧?
不過這江小白……
哎……
藥王搖頭中,不免又感嘆了下。
而此刻全場的其餘人,都好似炸了鍋一般議論紛紛起來。
沒錯,江小白。
好熟!
一時間,每個人都想到了玄草榜。
那個沖向第一的人,不就是江小白麼?
皇凌月呆了呆,眸子緊緊地盯著江小白。
要知道,她可是認定了江小白便是蘇小白。
那會是麼?
一時間,她的思緒有點亂了。
謝山臉色難看,他不甘心。
最後他臉色變化一番後,冷冷的看著江小白道:「那你為何藏頭露尾,你可敢將面具拿下!」
「抱歉,我也不想的,但昨晚鬧了點誤會!」
江小白目光朝著皇凌月看了一眼。
其實他知道皇凌月早就知道他了,所以也懶得遮蓋了,抬起手將豬頭面具拿了下來。
瞬間,皇凌月咬著紅唇,滿臉不自然地轉過頭。
果真是這賊人!
而她旁邊的烏青竹,藍眸彎了起來。
江老師,還是那麼帥!
但他摘下面具的那一刻,也讓一些人臉色變化了下。
尤其是藥王。
糊塗!
這面具不該摘啊!
在藥王暗嘆的時候,謝山卻笑了。
江小白不拿下面具,他還真的將無話可說。
但現在……
當下他朝著狂眀掃了一眼。
狂眀也明白了什麼,臉色蒼白的看著江小白,最終咬牙道:「前兩天,此人在我雲天閣鬧事,這件事情,天劍宗的長老和屈少都可以給我證明!」
「沒錯,此人在雲天閣將我打成了重傷……」
這時憤怒的聲音響起,那屈少第一個指著江小白開口。
是的。
他就是怒。
此刻看到江小白的長相,更怒。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可怕的魂力,直接爆涌,抽取中,屈少猝不及防下,整個人騰空而起,臨近江小白的那一刻,清脆的聲音響起。
只見屈少整個人再次被抽飛了。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同時呆了。
這是不是過分了?
直接動手打人?
前邊得罪一個御獸宗還不夠,現在還要直接得罪遁世宮?
「江小白,你好大的膽子!」
謝山此刻樂開了花。
江小白到底是年輕。
年輕氣盛的。
「我好大的膽子?我教訓教訓遁世宮的人,與你何干?」
江小白冷冷的看著謝山。
「與他無關,但總和我有關係了吧?」
屈笙,遁世宮域城分宮宮主。
之前他兒子被重傷帶回,聽到的便是有人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傷人。
此刻江小白繼續傷人。
著實過分!
「還有,教訓遁世宮?你何來的膽量!」
此刻曲升直接憤怒地起身,全身帶著殺伐,靈力奔涌。
謝山冷笑看著這一幕,也沒再開口。
因為沒有開口的必要了。
主位上藥王沉默著搖頭。
糊塗糊塗糊塗。
那面具摘了也就摘了。
現在還傷人,說不清了。
在藥王思緒中,屈笙已經難忍內心怒火,直接動手。
可就在此刻,一物朝著他狠狠的甩了過來。
碰!
洶湧之力下,屈少的父親直接後退了幾步。
而在他的手中抓著一個令牌。
而當他看到那令牌時,他臉色直接大變,滿臉難以置信。
「我問你,教訓你兒子過分麼?」江小白淡淡道。
「不過分!」
屈笙呆滯過後,滿臉恭敬道。
「那我再問你,我教訓遁世宮過分麼?」
江小白的聲音帶著冰冷。
屈笙面色一顫,直接跪了下來:「宮主教訓,理所應當!」
說完他恭敬地將令牌託了起來。
全場再次呆滯了。
遁世宮宮主?
這什麼情況?
一時間,他們感覺自己的腦子都不夠用了。
皇凌月也再次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屈笙是遁世宮的分宮宮主。
而讓分宮宮主,還稱呼宮主,那江小白豈不是中州遁世宮宮主?
可,中州遁世宮宮主,她也見過啊。
哪裡是這賊人?
藥王也不可思議。
下一刻,他搖著頭。
他服了!
哲禾滿臉驚嘆。
這就是聖師麼?
此等運籌帷幄,他不及。
仟烊也吞咽著口水。
巡察使大人,聖師大人,現在還是遁世宮宮主?
怎麼做到的?
或許,此刻也只有烏青竹最清楚怎麼回事。
那妖艷的臉蛋上布滿開心。
江老師好棒!
在烏青竹思索中,只見江小白,抬起手虛空一抓,屈笙手中的令牌飛回到了手中。
收起來後,江小白沒有理會跪著的屈笙,而是看向了天劍宗的那名老者道:「你是不是還想說我刺穿了你的胳膊?」
那老者一聽,臉色變化。
轟!
一張桌子在此刻碎裂。
「你用劍偷襲我,我刺穿你胳膊不行麼?還是你想挑起和我遁世宮的大戰!」
江小白的聲音帶著無邊憤怒。
那天劍宗的老者臉色蒼白,直接半跪了下去,滿頭冷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江小白冷冷的看了老者一眼。
隨後再次看向了已經嚇傻的狂眀道:「雲天閣輸給我百萬靈石,本來我給的七天界限,但現在抱歉,我不想給了,從今天起雲天閣姓江!」
「你狂眀在敢進去,別怪我弄死你!」
江小白冷冷的看著狂眀道。
狂眀顫動地點頭。
遁世宮。
江家!
哪一個他都得罪不起。
「對了,還有你!」
江小白說話間,目光落在了臉色更加難看的謝山身上。